6.機關大師
昔昔酉酉vinegar2021-07-24 15:033,173

  「你說你知道這項鍊是誰做的?」定安疑惑的問,也把頭湊過去瞧瞧。

  「對!你看這圓盤上面好像什麼標記都沒有對吧!」高桓邦指了指,「但是你摸這裡,」他將墜子翻到背面,抓起定安的食指搓了搓墜子背面,「你有摸到什麼嗎?」

  定安搖了搖頭,「有記號嗎?」

  高桓邦笑了笑,按下側邊一個小開關,機關發出喀一聲,定安不禁閃了一下,還是有點擔心會射出銀針之類的暗器,高桓邦拍了拍墜子,保證道,「放心,我都檢查過了,沒問題的,別擔心,」然後他又問,「有摸到了嗎?」

  定安不確定的點了點頭,原本光滑的表面好像隱隱出現幾條線,「有個圓弧的線條,外面幾個三角形的樣子?」

  「沒錯!這是機關大師東冕的記號,」高桓邦用食指沾水,在旁邊的木桌上畫了起來,「有沒有像個半邊的太陽?又像個機關裡面的齒輪?」定安點點頭,高桓邦繼續說,「這就是東冕大師的獨家記號,而且必須要找到正確的開關,記號才會浮現出來的。

  「我就覺得這項鍊不簡單,做工如此精細,看看這狼眼狼身,雖然這紅瑪瑙算是中品品質,但這圓盤可是很特別的,它認主人的。」高桓邦見定安的興趣似乎已被挑起,便興致勃勃的接續著說明,「這圓盤有點像是指紋辨識器,不過還沒到那麼高科技,比較像是在圓盤上印上主人的指紋,指紋刻印必須和主人的指紋完全相符才能啟動機關。你看這圓盤有個小凹槽,就是拿來放置指頭用的,」

  「那怎麼辦,難不成我們要砍下庫蘭海曼的手指頭才能夠啟動開關,確認裡面真的沒有暗器了嗎?」

  高桓邦搖搖頭,得意的說道,「那倒不必,畢竟這不是高科技嘛!一定有破解之道,而且很簡單,」他從地上抓起一小撮土,沾了點水,桿成圓柱狀,接著用那黏土按下圓盤,圓盤發出哧喀像是射出什麼的聲音,定安趕緊往旁邊跳開,幸好墜子裡面的確什麼都沒有了。

  「別擔心,真的什麼都沒有,我問過軍醫了,那斷妙是極稀有的毒藥,畢竟特性驚人嘛,極難取得,所以我猜這機關裡就那麼一支餵了毒的銀針。」

  定安忍不住呼了一口氣,這麼說,是真的有人打定主意要取自己的性命了,會是誰呢?她在記憶裡翻找,發現除了戰場上的敵人外,不太有人會想要謀殺自己才對,真是的,才剛過來就接二連三的遊走在死亡邊緣,誰知道這人之後還會不會再對自己下手。

  「你看,輕鬆就破解了,唉,東冕阿東冕,在那邊故作玄虛,這指紋辨識他肯定弄了很久,但是技術不夠,思考不周,一下子就被我給搞定了,」高桓邦搓了搓下巴,「還是我應該搞個電器之類的,發個電,還可以弄電報?诶好像不錯?搞不好真的可以搞出指紋辨識器。」

  「你認識這個東冕嗎?」

  「不認識阿,但聽說過他的大名,」高桓邦聳了聳肩,「原本我是沒有辦法比過他的,甚至想過去找他拜師學藝,不過呢,」他再度得意的指了指自己,「現在我可是津祝和高桓邦的合體,那就不一樣了,我敢保證我肯定比他強。」津祝從以前就喜歡搞水搞電,搞東搞西的,後來念了頂大機械系,在群男環伺下雖說不到超級天才,但總歸還是有些研究的。

  定安腦袋突然冒出一個想法,「你說,這東冕會不會就是守門人的兒子阿,是叫羅文宇嗎?他也有可能是現代人,才會想到用指紋辨識器來操作他的機關阿。」

  「這有可能喔!」

  「但會這麼容易嗎?一般玩遊戲不是都要解很久才能夠找到真正的線索,我們有可能這麼幸運,一過來就找到人嗎?」

  「去就知道啦!而且傳聞這東冕超級固執,誰知道要怎麼說服他呢!」

  「你知道要去哪裡找他嗎?」定安問出最關鍵的問題,「這種大師通常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吧。」

  「這簡單,看,」高桓邦提起項鍊,在定安面前晃了晃。「這不是有個現成的線索嗎?」

   

  他們兩人一起走到關押庫蘭海曼的地方,庫蘭海曼坐在臨時搭建的牢房裡動也不動,雙眼盯著地面,也不知道究竟在想些什麼。

  「兄長審過了嗎?」定安向守門的士兵問道,士兵搖了搖頭。

  定安要士兵開了牢房門,和高桓邦一起走了進去,定安蹲下身,對著庫蘭海曼輕輕的道,「你想要你弟弟的頭顱嗎?」

  「這什麼血腥的發言。」高桓邦在旁邊小聲抱怨。

  庫蘭海曼一聽,猛然抬起頭,惡狠狠地瞪著定安,她的雙眼猩紅,像是號啕大哭過又像是有血海深仇在她的眼裡,「你想要什麼?」她嘶聲道。

  「告訴我墜子是從哪裡來的。」定安亮了亮手上的項鍊。

  庫蘭海曼一看見那條項鍊,連忙轉移視線,「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她眼神閃躲著。

  「Oh, Come on!」高桓邦不滿的說道,定安忍不住心想他這樣一直講英文真的可以嗎?「誰都知道說出這句,」高桓邦用手指弄了一個上下引號,「『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就代表知道什麼嘛!就別再閃爍其詞了,直接大方承認就好嘛!反正你也知道最後我們一定會問出來的,別給自己找罪受哈。」高桓邦拍了拍庫蘭海曼的肩膀,庫蘭海曼嚇地縮了一下。

  定安抿了抿嘴,等待著庫蘭海曼的回答。

  庫蘭海曼嘆了口氣,「這條項鍊是我一個朋友送我的。」

  「朋友?什麼名字?」

  「他沒和我說過他的名字,不過我們都叫他『納拉』。」

  「納拉?」定安不解地問道。

  「沒錯,蒙古語中納拉的意思就是太陽。」高桓邦在定安耳邊悄聲說道。

  「那應該就是東冕了。」定安驚訝於高桓邦的博學。

  「他為什麼要送給你?」

  「那當然是因為……他心悅於我。」

  定安忍住翻第五十一個白眼的衝動,「你又是怎麼知道其中機關的?」

  庫蘭海曼遲疑著,高桓邦不耐煩的道,「可以麻煩你一次講完嗎?」

  庫蘭海曼似乎被高桓邦陰沉的臉色給嚇著了,終於是決定一口氣說完,「兩年前,納拉來到部落,是我發現了他,那時他受了重傷,我找了族裡的巫醫來醫治他,這墜子是他在部落養傷時所做的,我也不知道他哪來的材料。後來他便送了我這墜子當作謝禮,並給我示範了墜子上的機關,還在裡面放了幾支銀針。那時部落並無戰事也沒有仇家,所以我只把這墜子當成一般的飾品配戴,納拉有說過上面的機關只有我能夠操作,原想著今晚可以拿來替我弟弟報仇……」

  「戰爭本就是這樣,我殺他也是不得已的。」定安難得耐心的解釋道,「其餘銀針呢?還有,是誰給了你斷妙毒的?」

  「其餘銀針都在最後那場仗中被我用完的。那毒是昨夜有人放在我桌上的,底下的紙上寫著『此毒名斷妙,只殺女子。』」庫蘭海曼一一回答。

  定安瞇起眼睛,會是誰這麼想方設法要殺了自己,「確定沒看到送毒人的臉?」

  庫蘭海曼搖了搖頭,「我有稍微問過侍女,但我本就想取你性命,所以對於是誰送來的並不在意,況且我也沒想到自己的性命會被留到這麼久。」

  「我會放你回去,並讓你能夠安葬你弟弟,只要你發誓你所說皆屬實。」

  「我以庫蘭家族的未來發誓,我所說句句屬實。」

  定安想起一件事情,「是崔譽告訴你我們的火攻計畫的嗎?」

  「崔譽?」

  「替我擋下銀針的那人。」

  「喔。」庫蘭海曼像是想起什麼,「是。但他只和我說要我快跑,跑前要在家裡周圍灑水,我和阿辛便推測出你們可能想要使用火攻之計。老實說我們本來也沒譜,直到你們點燃煤油桶的引信,山邊亮起火光之時,才確定的。」

   

  定安愣了愣,沒想到他們猜測的這麼準確,準確到令人起疑,「很好,最後一個問題,要去哪裡找到這位納拉?」

  庫蘭海曼思索了一陣,「納拉在傷養好後便離去了,離去之前說過他要往南方走,好像有說到一座山,叫做什麼……福什麼山?」

  「芙蓉山?」高桓邦插話。

  「對!芙蓉山!」

   

  定安和高桓邦走出牢房門,低聲交代士兵了幾句便走了。

  走在往大帳的路上,定安都在沉思著,腳步迅速幾乎像是跑起來的速度,高桓邦追上定安問道,「怎麼樣?」

  定安反應過來,搖了搖頭,「講的太詳細了,她甚至知道我們用的是煤油桶,定是有別人和她通風報信。」定安沉吟著,「會是誰呢?」

  「根本沒有芙蓉山。」高桓邦說道。

  定安轉頭看向他,「你說什麼?」

  「我剛剛也覺得可疑,這人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照理來說即使是個階下囚,按照她那滿腔仇恨與一身傲骨,不可能把自己知道的資訊都告訴我們,她講得如此詳細,我都忍不住懷疑是不是有人和她說過要怎麼回答的。所以我就想說來釣一釣她,看吧,釣出來了吧。」

  「很好,反正我們會一直留著她。」

  「不打算送她回去?」

  定安點了點頭,「那當然,她不說實話,我當然不會兌現我的諾言,我只讓人把庫蘭阿辛的大頭送回去她們部落,但庫蘭海曼這人,必須待在這。」

  高桓邦認同的點了點頭。

  「不過你剛剛講話語氣也太不客氣了吧,我以為你還算溫文儒雅呢,人家再怎麼說也是個美女,和美女講話我以為會客氣一點的說。」

  「她美?」高桓邦誇張的張大的嘴,「拜託,自從看到你,其他女人在我眼裡都變成醜八怪了。」

  定安失笑,「好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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