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许彦相信了关于她的不好的流言,那么她也没必要呆在这里继续尬聊了,苏绛云把自已那一份的奶茶钱转给许彦,起身走人。
许彦看着苏绛云的背影神情复杂,其实他真的对苏绛云的印象挺好的,漂亮是一方面,最主要的是年纪小小就能达到研究员的要求进入实验室,而且气质也很清新,让人心里很舒服的那种。
可是刚才刘晟的话,让他开始怀疑自已看人的能力了,刘晟说前两天看到苏绛云跟一个穿西装,明显不是学生的男人在小树林里拉拉扯扯。开始的时候许彦是不相信的,但是刘晟信誓旦旦的说,他当时拍了照,只是角度原因没能拍到全身,但是还是可以证明他们当时动作有多亲密。
许彦热爱研究,从小到大的梦想都只有当科学家这一个,但是并不是说他是只知读书的书呆子,校园之外的世界有多乱,女孩子,尤其是漂亮女孩子要面对的诱惑有多少,他也大概能想象得到。
只是他没想到在他眼中的清纯师妹,也会是那些女生中的一个。难道是因为她从小家里缺少关爱?刘晟刚才不也说了,之前苏绛云的姐妹来找她吵架了吗?如果稍稍有一点姐妹之情,怎么可能会毫不顾忌的在校园里吵架呢?
许彦独自坐在学生餐厅里胡思乱想,越想越觉得羞愧,苏绛云是他工作中的伙伴,也是他同一个学校的校友和师妹。她误入歧途受到社会上人士的诱惑,他应该劝阻她,让她回归到正确的人生道路上来,而不是跟别人一样看不起她疏远她。
许彦想到最后连自已都感动了,跑出餐厅找了个安静的地方给苏绛云打电话,电话接通也不等对方说话,直接说道:“师妹,我是许彦,我为刚才的事向你道歉,不管怎样你都是我的伙伴和师妹,有什么困难可以来找我,只要我能帮到你的,我一定会尽最大力量帮忙的。”
苏绛云被这么一通急切又热情的话给搞晕了,想了想才试探着反问:“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虽然我们是同事,但是我已经十八岁了,我能为自已的人生负责,谢谢你的热心,但是我真的不需要。”
许彦以为苏绛云还在生气和伤心,所以才会毫不领情的跟他划清界线,心里更不好受了,认为一定是他刚才的表现伤害了苏绛云,不是说从小缺爱的孩子,心思都比较敏感吗?苏绛云一定也是这样的情况。
“师妹,你不要再生我的气了,我再次向你道歉,如果你还不能消气的话,周末我请你吃饭怎么样?”
周末她大概已经跟潘织织一起出海执行任务了,即便没有她也不想跟许彦去吃什么饭,同事关系只要工作中互相配合就好了,真没有延伸到工作之外的必要。
“许同学,我觉得你真的没必要想这么多,你和我本来就只是同事关系,而且刚认识几天并不熟,所以你没有义务为我做什么。”苏绛云觉得对方是一片好心,就算自已不需要也总得给对方一点面子,所以语气还算温和,但是拒绝的话还是说的很认真很清楚,“所以真的不需要请吃什么的,好了,我这边还有点事,有什么话到实验室再说吧。”
苏绛云是真有事,钟离辜那天用实验项目要挟她,她不得不妥协答应假装接受两个人之间的未婚夫妻关系,但是想来想去还是感觉自已吃亏了,所以今天特意约了钟离辜,打算追加一些条件,没有白给他打工的道理,就算是打工也得谈下工资不是吗?
看到钟离辜走过来,苏绛云没再去理会许彦有什么反应,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迎向钟离辜,老实不客气的把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指着他身上的复古风格子西装问:“大热天的你穿成这样不怕长痱子吗?而且校园里都是一群天然去雕饰的少年少女,你穿成这样太乍眼了。”
钟离辜面无表情的反问:“所以呢?我的未婚妻已经迫不及待的关心起我的穿衣风格了吗?可是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只是订婚,严格意义来说,我们都还是自由的,你这样管东管西是不是有点太急了?”
急个屁,而且是假订婚好不好。苏绛云发现钟离辜不说话就不说话,一开口就能把人怼到说不出话来,索性直接提要求:“既然你要求我配合你假扮你的未婚妻,就得考虑一下我的审美,你觉得你这一身跟我的牛仔T恤搭配吗?”
钟离辜寸步不让,“我也不太搭,你可以按照我的风格改变自已,如果你的钱包不允许的话,这张卡给你,以后你的日常花销都可以由我来负责。”
苏绛云还没来及得说什么,却见许彦突然从旁边灌木丛后面跑出来,一把推开钟离辜拿着卡的手,挡在苏绛云面前对着钟离辜低声指责:“这位先生,看你应该也是很体面的人,你怎么能利用自已的优势来诱惑她呢?她还是个学生,涉世未深单纯天真,你这样做是很无耻的你知道吗?”
钟离辜挑眉看了看许彦身后的苏绛云:“单纯?天真?涉世未深?看来这位小朋友对你很了解啊?”
苏绛云想解释,却被许彦再次挡在了身后,只好无奈地对着天空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听见计彦继续苦口婆心的跟钟瞝辜讲道理:“这位先生,是我自已想跟你谈一谈,是我的个人行为,你不要威胁她。而且我也要警告你,这里是F市最好的大学,是受法律保护的,如果你敢乱来,我一定会报警的。”
钟离辜现在的心情很不好,不管他跟苏绛云之间是什么关系,都不需要一个外人指手划脚,这个莫名其妙跑出来的男人已经自说自话超过三分钟了,他觉得自已没必要再忍下去了。
苏绛云不用看也知道钟离辜要发飚了,连忙竖起手掌后退几步,很诚恳地说:“你们之间有什么恩怨我都不负责,我有事先走了。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