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辜这几天心情持续走低,已经摔了好几个茶杯和骂哭好几个女秘书。
助理小心翼翼的夹着尾巴做人,而且丝毫不敢有怨言,谁让他那天表现太差,在苏绛云的手下一个回合都没走到,就直接被她把要塞打成了一片废墟,如果不是钟离辜上线救场,连市政厅都要被苏绛云摧毁了。
幸好助理脑子进水还不算太彻底,没有在钟离辜面前再提那天的事,不然钟离辜一定会把他从楼上直接扔下去。
事实上钟离辜那天上线之后,苏绛云刚刚离线,钟离辜连面都没跟人家碰上。这也正是这几天钟离辜生气的原因,这个女人就是故意折腾他的,不然怎么他一上线人就跑了?
苏绛云的心情却无比快乐,她好不容易进入了校长的实验室,而且正式接到了工作任务,这是她好几年以为一直心心念念的事,如今好不容易实现了,她怎么可能不高兴?每天上班时的脚步都格外轻快。
而且潘织织这次打算在F市多停留一段时间,甚至跟苏绛云要了一张听课证,有事没事来听一节苏绛云的课,然后两个人一起在学校食堂吃饭,一起在林间小路上散步,一起去篮球场给学弟们加油。
潘织织比苏绛云大了三岁多,但是一张略带婴儿肥的小圆脸,让她看起来像个高中生,在校园里经常被人当成是大一新生搭讪。
显然潘织织对此感觉又是新奇又是得意,每次都拿出她的巅峰演技把傻白甜学妹的形象演得出神入化。
苏绛云实在看不下去了,某次一位男人给潘织织送情书,然后脸红心跳一步三回头的走远后,低声警告潘织织:“你能不能安分点,祸水通常没有什么好下场。”
潘织织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突然意味深长的地笑起来,“我是不是祸水这样咱们以后再讨论,不过我却知道你现在就没什么好下地场了。”话音未落人已经跑开了。
苏绛云的直觉告诉她,有危险正在靠近,于是反应极快的也拔腿向潘织织追去,一只大手骨节分明的大手却拦在了她的身前,如果不是她反应快及时错步滑开,身体某个突出部位就要直接撞到那只大手上了。
“喂,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要脸。”苏绛云心知是躲不过了,索性转身瞪着钟离辜直接开骂,同时一个小擒拿手抓向钟离辜的肩膀。“我都跟你说了,我跟你没关系,之前没有,之后也不想有,你就不能不要再出在我面前吗?”
钟离辜感觉自已是时候稍微展现一下自已的实力了,这个女人每次见了他就像吃了火药一样,根本就没办法好好跟她说话,或许应该尝试一下其他方法,比如制服她,让她没机会再开溜。
然后钟离辜发现苏绛云远比他想象中难缠,手段多反应快,下手又准又狠,自已又不能真的伤了她,不然以这女人记仇的本性,接下来的合作纯属作梦。
钟离辜正在纠结要不要使用点不太符合武道精神的手段拿下苏绛云,突然看到她对着自已勾唇一笑,眼睛也微微眯了起来,心里顿时升起强烈的危机感,想抽身躲开却已经来不及了。只觉胸前一凉,一个小时前刚刚穿上身的米白色细亚麻布衬衫缓缓裂成了十几块,散着他的动作飘飘洒洒离开了他的身体。
“钟离辜,我说过了,我不想看见你,所以以后你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了。”苏绛云笑得像只得意的小狐狸,指尖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又很快消失了,快得几乎让钟离辜以为自已看错了。
身边一株梧桐树的一根树枝却掉了下来,直接掉在了两人之间,钟离辜下意识后退一步,让开差点砸在他头顶的树枝,再去找苏绛云,她却已经跑出去老远,而且一点减速的意思都没有。
钟离辜再次在苏绛云这里碰了一鼻子灰,气得脸色铁青,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着。
保镖脱下自已的外套,小心翼翼试探着披在钟离辜身上,退到旁边继续装石像,这几天谁都看出钟离辜心情不好,眼下又在苏绛云面前吃了亏,只怕脾气更加压抑不住了,保镖可不想成为炮灰,聪明点还是躲远些才好。
钟离辜在心里把苏绛云骂了一百零八遍,忽然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取出手机按下了实验室主任的电话,“我是钟离辜,我觉得最新一项研究课题的工作人员需要重新考虑,目前的两个太年轻经验不足,恐怕难当大任。”
苏绛云再次逃离钟离辜的魔爪,用最快速度离开了学校,潘织织在门口等她,见她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不由得笑得花枝乱颤,“有没有必要这么夸张,那个家伙长的也没那么吓人吧,再说你这么凶悍,还怕自已打不过他?”
苏绛云没好气的拍开潘织织捏向她脸颊的手,“你有没有良心,吃我的喝我的睡我的,发现坏人出现了竟然自已跑了都不提醒我一声?”
潘织织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小云云,你怎么可以这么可爱,又傻又蠢又呆,比你平时那个高贵冷艳的人设可爱多了。”
苏绛云快被潘织织气死了,跟她说了半天,她不但不知悔改还恶意点评她的形象,简单就是不可原谅,气得转身就走。
潘织织连忙追上来挽着她的手求原谅,“我开玩笑的,你真生气了呀,对不起对不起,我的罪,任打任罚绝不反抗行不行?”
苏绛云还是觉得不满意,拉着脸数落她:“别跟我嬉皮笑脸的,我跟你说正事呢。那个男人就是个魔鬼,杀人不见血的那种,你知道有多少商场上的敌人被他搞得家破人亡?那些手段你想都想不到,更别说做了。反正我是不敢跟他扯上任何关系的,就算只是点头之交也不行。”
潘织织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突然兴致勃勃的提议,“那我们把他……‘咔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