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高阳走近那些穿着整洁的青年人,冷冷地问:“你们是什么人,为何来这里闹事?”
那些人看到夏高阳眼里的寒光,忍不住后退了一步,其中一个头目指着不远处的一个村子说:“我们是这个村的村民代表,觉得政府给予的补偿款太低……”
夏高阳打断他的话,厉声说:“既然是政府给予的补偿款太低,冤有头债有主,那你们去找政府啊,为什么来阻止工人施工?”
“我们去找了政府,但他们不理我们,我们只好来这里……”那个小头目怯生生地说。不知道为什么,他看到夏高阳就有些胆寒,可能是做贼心虚吧。
夏高阳打量着对方,说:“我看你们根本不是附近的村民,趁我们总裁还没有发火之前,我劝你们还是离开吧。”
“别吓唬我们,我们不是吓大的。”那个小头目稳定了一下情绪说,“别说是你们总裁了,就是湘水城的市长来,不给钱照样不能施工。”
“哦,是吗?我倒想看看,你们谁能阻止我们施工!”夏高阳朝工头挥了挥手,“别理他们,给我施工!”
工头虽然不知道夏高阳是什么人,但是看到他是跟工程的大老板来的,肯定是老板身边的人,他的话也不敢不听。若是不听的话,耽误了工程,那以后的结算款就难办了。若是听他的话,那些来闹事的村民肯定会阻止他们施工。他们可是带来了砍刀和斧头,刚才他差点就被他们砍掉了手指头。好在,他们只是求财,没有伤人,不然打起来自己这些人就惨了。
人死不过碗大的疤,工头权衡利弊后,硬着头皮朝自己人大手一挥:“开工!”
那个小头目看到民工拿起工具都站了起来,连忙也拿起放在地上的砍刀,指在对方,威胁说:“我看你们谁敢开工!”
然后,回头对身边的人说:“操家伙,我就不信他们敢在太岁爷头上动土!”
此话一出,七八个彪形青年人纷纷拿起了放在地上的砍刀和斧头,眼露凶光。而那些原本站了起来准备施工的民工见状,纷纷又坐了下去。
那小头目看到他们都坐了下去,得意洋洋地望着夏高阳说:“不给钱,休想施工,我手里的砍刀可不是玩具哦。”
说完,趾高气扬地把刀举了起来。
夏高阳是一个超级高手,别说是刀,就是手里有枪,这么近的距离,对方也伤不到他。不过,这次他脸上露出了惊恐之色,退了一步说:“有话好好说,千万别动刀。”
小头目看了看唐菲菲,似乎也看出了两人非比寻常,笑着对夏高阳说:“我们也不是不讲理之人,你们只要给了我们补偿款,你们就可以开工了。”
夏高阳问:“要多少?”
小头目看了看附近的这片土地说:“也不是很多,你们征用我们村子的土地也就是十来亩左右,一亩十万,十亩也就是一百万,一百万对于你们唐氏集团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吧?”
夏高阳爽快地说:“一百万对于我们唐氏集团确实不算什么,既然你都这样说了,我就拿一百万交你这个朋友了。不过,你要给我保证,不允许其它的村民再来闹事。”
“那是必须的!”那小头目一听夏高阳这么爽快,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他的条件。
“你是要现金,还是转账呢?”夏高阳笑着问。
那小头目很想要现金,但考虑到要现金就要跟他到银行里去取,万一他报了警,把他抓了,那就麻烦了。他可不是这附近的村民,他是一个外地来的逃犯呢。
转账就不会出现这种麻烦了,小头目略微沉思片刻,放下砍刀,掏出银行卡,说:“我告诉你银行卡号,你转账吧。”
夏高阳按照小头目说的数字输入到手机后,皱着眉头问:“你也姓唐吗?”
“不是,我姓蒋,叫蒋涛。”小头目说。
夏高阳纳闷地问:“那就奇怪了,我按照你说的数字输入的银行卡,为什么显示的户主姓唐,而不是姓蒋呢,是不是你搞错了?”
蒋涛再次跟夏高阳说了一遍自己的银行卡号,夏高阳也像模像样的再次按照他所说的数字输入到手机,说:“还是不对啊,还是姓唐啊……”
唐菲菲就在夏高阳身边,看到夏高阳睁着眼睛说瞎话,忍不住偷偷地笑了。刚开始,她以为夏高阳真要给他们一百万呢,后来看到他的手机上显示的银行卡的户主姓蒋,而夏高阳硬说姓唐,她就明白了夏高阳在耍蒋涛。
“不可能,拿来给我看看!”蒋涛朝夏高阳走去。
等蒋涛靠近,夏高阳毫不犹豫就给了蒋涛两巴掌:“这就是一百万,送给你吧。”
“啪啪”,两声脆响过后,再次传出一个噗通的声音,原来是蒋涛被打得摔到在地。他那笨重的身体砸在地上,扬起了一片灰尘。
到了这个时候,蒋涛终于明白自己被对方耍了,他擦了一下嘴角流出来的鲜血,眼角的余光看到砍刀离自己的手不远,于是把手伸了过去,握在手中,迅速爬了一起,举起砍刀朝夏高阳跑了过来:“我要杀了你!”
夏高阳望着他,冷冷地说:“自不量力!”
夏高阳没把蒋涛放在眼里,但是那些民工看到蒋涛高高举起的砍刀吓坏了,有些胆小的人甚至闭上了眼睛。
就连对夏高阳知根知底的唐菲菲看到夏高阳没有躲闪,也为他捏了一把汗。傻小子,难道你刀枪不入吗?
夏高阳功夫厉害,但绝对没有练到刀枪不入的那种境界,所以他还是血肉之躯,一刀砍下去还是会受伤的。
夏高阳当然不会坐以待毙,看到蒋涛举刀砍了过来,侧身一闪,躲过了对方的砍刀,与此同时,他的手指在蒋涛拿刀的手腕上一弹,蒋涛手腕一麻,砍刀掉在地上。
还没有等蒋涛反应过来,夏高阳一记势大力沉的鞭腿抽了过去,蒋涛整个人飞了起来,摔倒在五米开外的混凝土上面,泥浆四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