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得了便宜还卖乖!”李浩天翻了翻白眼。
夏高阳没好气地说:“我得了便宜?我便宜都没占好不好,因为我都没有享受过。”
后来考虑到李浩天是救人心切,才出此下策,而江雨婷又在眼前,他也不好意思说一些比较露骨的话,于是息事宁人地说:“好了,二师兄,我也不埋怨你了。我想问你,你是不是能配制出不伤身体的堕胎药?”
闻言,李浩天眉头一皱,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说:“这个这个……”
“别推卸责任,这是你搞出来的事……”夏高阳埋怨说。
李浩天不悦地说:“哎,小师弟,你怎么说话的,搞大人家姑娘肚子的是你又不是我,你怎么能怪到我身上呢?”
“我也没有搞她啊……”夏高阳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
“你没有搞她,她的肚子是怎么大的?”李浩天说,“小师弟,我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你这样无理取闹呢,你说现在追究谁搞谁还有意义吗?你能不能有点担当?”
“……”夏高阳一脸的黑线。
没等夏高阳辩解,李浩天淡淡地开口:“小师弟,我就不明白了,那个姑娘那么漂亮你还在纠结什么,难道她配不上你吗?她比你那位所谓的女朋友漂亮多了。”
“我知道她很漂亮,”夏高阳没有否认,“但是我爱的不是她啊,我们怎么能在一起呢?再说我为了她抛弃我现在的女朋友,那我成了什么人?”
李浩天沉默了一会,说:“男人有三妻四妾很正常,要不你把她俩一起娶了吧!”
“男人娶三妻四妾哪都是老黄历了。”夏高阳吐槽地反击,“二师兄,你知道吗,现在的华夏实行的一夫一妻制。”
“一夫一妻制,那是对大多数的人来说的,你刚踏入这个社会,也许还不了解,现在生活在象牙塔顶端的男人,哪一个男人不夜夜当新郎?”
李浩天这句话说得夏高阳暂时也沉默了。
像苏青轩那类人天天都有不同的女人侍候,但是夏高阳还是无法接受李浩天的观点,自从跟唐菲菲好了之后,夏高阳从来就没有想过与唐菲菲之外的女人结婚,哪怕是那个与自己从小订了娃娃亲的未婚妻。
“治病救人是医者本分,我不会替你杀人的。”李浩天知道自己说服不了夏高阳,连忙表明心迹。
夏高阳不解地问:“二师兄,我应该没有叫你杀人吧?”
“那女孩子肚子里的孩子也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你叫我配制堕胎药就等于我间接地成了杀人犯。还有我警告你,你没有权利剥夺他出生的权利,除非是怀他的女孩子自己同意。”李浩天铿锵有力地说,“小师弟,如果没有别的事,我挂电话了。”
江雨婷听到他们两人打了半个小时的电话还没有说到正事上,不由得扯了扯夏高阳的衣服,低声埋怨说:“纪香已经奄奄一息,再不抢救恐怕无力回天了。高阳,等救了纪香,你再跟二师兄清算恩怨情仇,好吗?”
正好夏高阳听到李浩天说要挂电话,连忙抓狂地说:“二师兄,我打电话给你不是兴师问罪……”
李浩天正要撂电话,不由得皱眉,问:“不是兴师问罪,难道我还做了什么让你难以启齿的事?”
“没有,没有,二师兄,您老误会了。在仙人岛,就数二师兄你对我最好了……”夏高阳陪着笑脸说。
“滚犊子!”李浩天暴粗打断夏高阳的话,“有话就说,有屁就放,我没有时间听你瞎咧咧……”
“好好好。”夏高阳望着纪香说,“二师兄,我的朋友昏迷了?”
“昏迷了,是不是你搞昏的。”李浩天一听,埋怨的话脱口而出,“我说你小子怎么就不懂得怜香惜玉呢?你是一个武林高手,一般的女人根本受不了你的折磨。”
“二师兄,我看你是三句话不离本行啊,她是中毒昏迷的,而不是……”夏高阳申辩说。
“是中毒啊,你怎么不早说呢?”李浩天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二师兄,你给了我机会吗?我一说她昏迷了,你就……”夏高阳指责地说。
“说事,说正事……她中了什么毒?”李浩天被夏高阳直白的话弄得很尴尬的,不过他知道夏高阳就是直肠子,倒也没有生气。
夏高阳看了看纪香说:“二师兄,我也不知道她中了什么毒?”
“你连他中了什么毒都不知道,我怎么替你配药?”李浩天说,“小师弟,不是我埋怨你,当时你来仙人岛的时候,我就曾经劝过你,跟我学医,不要跟大师兄学武功,结果你不听。你不听也就罢了,但我叫你偷偷地跟我学,你还是不听,说什么一心不能二用,现在倒好,你一窍不通,而且我们两人相距几千公里,一时半会也赶不到,你叫我怎么整?”
“二师兄,你也别慌,你先听我说。”夏高阳见李浩天比自己还急,连忙解释说,“她为了救我中了东洋忍者的一种暗器。二师兄,你对世界各地什么人使用什么毒都有研究,你应该也知道东洋忍者暗器上沾有什么毒汁吧?”
“小师弟,你早就这么说,我就明白了。”李浩天说,“小师弟,我发现你回到华夏,除了学会了泡妞,还学会了优柔寡断,说话也喜欢遮遮掩掩,只说半句,你的这些臭毛病都要改啊。”
夏高阳心想,你说的这些都是无中生有,如果我学会了泡妞的技巧,也不会为了一朵花而放弃整座花园了?
当然这些埋怨的话他再也不敢说了,现在他是火烧眉毛,实在是得罪不起这位大神。
“好好好,我改,我一定改。”夏高阳继续陪着笑脸说。
李浩天不假思索地说:“东洋忍者惯来心狠手辣,经常使用的是一种叫做‘鹤顶红’的剧毒物资。鹤顶红是用丹顶鹤头上的丹顶提炼而成的,有见血封喉的效果,一旦被沾染,几乎无药可救。”
无药可救?夏高阳脸色大变,忍不住震惊地问:“二师兄,难道连你也配制不出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