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凤流总部,位于都京近郊的山林之中。
以往这个地方到晚上十点钟以后就见不到任何的灯光,但是昨晚例外,辉煌的灯光一直亮到第二天清晨都没有熄灭。
柔和的灯光下,有好几个女人,其中一个已是白发苍苍,脸上全是皱纹,看样子已经活了近百岁,但腰身依然硬朗,尤其是那双眼睛炯炯有神,透出的精光跟三四十岁的女人差不多。
她就是飞凤流的流主雅子,一个善于采阳滋阴的老妖精,据说现在她还有那方面的需求,不知道是真是假。
其余的女人都比较年轻,看起来都比实际年龄年轻了不少,最年轻的就数伺候雅子的井上清子。尽管此刻井上清子已经是满脸的倦容,依然在给雅子捏着肩膀。
雅子也是困得不行,但不得不打起精神,问:“有纪香的消息吗?”
“纪香的电话打不通,暂时联系不上她。”井上清子皱眉说,“不过从警方传来的消息得知,他们已经逃脱了警方的追捕,警方在追捕的过程中,死了好几个警察,据说特警队的正副队长都死了......”
“都怪警署那个老顽固,叫他别轻举妄动,他却硬要采取行动,现在知道错了吧。”雅子有点幸灾乐祸地说。
听到此言,众人都忍不住看向雅子。以前她从来不说这种风凉话,这次却让人大跌眼镜,难道是她的大限将近?
作为雅子最得意的弟子,井上清子知道雅子身体的各项机能衰退得厉害,不由得再次抬起雅子最在意的事:“还有上野一郎也被那个华夏人打死了,现在伊藤流乱成了一锅粥。”
“伊藤流也是活该,那个宫本次郎就是一个有勇无谋的二流子,竟然为了十亿东洋币惹祸上身,一点脑子都没有,伊藤流迟早会毁在他手上。还有那个上野一郎,本事没有,就知道玩女人和心计,伊藤流落在他手里,迟早也会玩完。现在两人都死了,也不知道谁会挑起了大梁。那个华夏人这样一闹,恐怕要便宜那个早川帮了。”雅子惋惜地说。
伊藤流是传承了五百年的大流派,跟只有五十年历史的早川帮不能相提并论。
伊藤流和飞凤流虽然政见不同,但在大事上态度是一致的,比如上世纪发生的第二次世界大战,他们都积极地参与了,一个在隐蔽战线收集情报,一个采取暗杀行动,配合得天衣无缝,不然华夏人也用不着八年抗战,恐怕三年就结束了战斗。
虽然东洋最后以无条件投降告终,那都是军方无能造成的,与伊藤流和飞凤流都无关。
而那个时候早川帮的老家伙还没有出生呢,现在却让他捡了这么大的便宜,就连与世无争的飞凤流也看不顺眼了。
当然,飞凤流的这个“世”是指东洋地区,飞凤流最主要的目标是国外,他们想以华夏为跳板,然后协助军方吞噬整个世界,包括东洋人现在的“老子”——米国,都是他们的目标。
为了让“老子”变成“孙子”,东洋人忍辱负重,几乎对“老子”的话百依百顺,不过他们相信总有一天会赚回来的,到那时“老子”就会变成“孙子”,只有摇尾乞怜的份。
飞凤流名义上是一个小帮派,也只有十个弟子,但这十个只是核心弟子。除了年轻的井上清子和苍田纪香没有自己的训练基地之外,其他的八个弟子都有训练基地。
每一个训练基地都有好几百个弟子,每三年一批,那庞大的数量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是多少,有可能是几十万,也有可能是几百万。
而这些弟子几乎散布在世界各地,有商人,有教师,也有公司的职员,他们收拾各个方面有价值的情报,不仅仅局限于所在国军方的情报。
苍田纪香刺杀夏高阳失败后,雅子觉得他的身份不简单,这才派人调查夏高阳的身份。虽然没有查出夏高阳真正的身份,但查出了夏高阳在为警方做事。
警察是什么?说得好听一点,就是维护社会的治安。说的难听一点,就是国家管理老百姓的一种工具。
一般人是很难进入到警察队伍之中,所以从这件事来看,他们基本上断定夏高阳隐蔽的身份是国家的高级工作人员,最起码跟政府和军方有某种联系。
因此,雅子才派自己最得意的弟子井上清子色诱夏高阳。
井上清子失败后,这才求其次,让苍田纪香出马,尽管她觉得苍田纪香有反骨,但不得不赌一把。好在苍田纪香不负众望,历经千辛万苦,总算取得了一个不错的开端。
雅子看到苍田纪香取得了夏高阳的信任,如释重负,但这个时候偏偏警方又来搅局。本来她想用自己的影响力说服都京警署那个老顽固,放弃对夏高阳的追捕,谁知道那个老顽固表面一套背地里又是一套,害得她差点前功尽弃。
好在,都京的警方并没有抓到夏高阳。不然,如果抓到夏高阳想要救他出来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了。救他需要一个正当的理由,搞不好就会露出破绽。
不管怎么说,事情并不是很糟糕,当务之急是尽快找到他们,让他们安全的回到华夏。
雅子回头对井上清子说:“你想办法联系纪香,然后安排他们回到华夏。至于警方我想办法周旋,大不了就让天皇出面。”
在东洋,虽然天皇还是名义上的一国之君,但因为不再参与国家的政务,影响力也变小了。
尽管影响力小之又小,既然国家依然保留他的存在,说明他还有存在的理由。就算现在国家的最高权力拥有者也会给他几分薄面。
何况这件事也不是某个人的私事,是为了国家的长远利益。跟国家的长远利益相比,死几个警察又算得了什么。
“师傅,您放心,苍田纪香一定会想办法联系我们,除了我们,没有人谁会帮得了他。苍田正雄虽然是他哥哥,但他没有那个能力,所以她只能指望我们。”
井上清子的话音刚落,座机响了。众人一听,脸上都浮现笑容,包括雅子那张满是皱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