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藏獒凶狠残暴的张开利齿咬向郑小可之际,夏高阳出手了,拽住郑小可的胳膊把她拉到自己的身后护着,与此同时,一记鞭腿以闪电之势横扫了过去,正中藏獒的腹部。
“嗷……”
那藏獒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如鬼哭狼嚎一般,巧不巧地砸在另一匹藏獒身上,一起跌落在地。
“嗷……嗷……”
不等前面的嘶吼余音消失,再次传来两声惨叫。
尽管两只藏獒身材高大,看起来有些笨拙,但反应和应变能力极强,摔倒在地的同时迅速爬了起来,黑溜溜的眼珠瞪着夏高阳极具威压。若是性格胆小之人定会被它吓得双腿打颤。
夏高阳毕竟不是一般人,面对凶猛的藏獒没有丝毫的畏惧,从容地掏出几枚硬币捏在手中,耐心地等待着机会。
“嗷……”
两只藏獒张开血盆大口,发出一阵沉闷的低鸣,凶猛地扑向夏高阳。它们知道,夏高阳才是对付的对象。
夏高阳自然没有给他攻击的机会,掌握到藏獒的运动轨迹,大手一扬,数枚硬币朝藏獒扑来的方向飞了过去,全部击中藏獒的身体并穿了出去。
分得很均匀,不多不少,每一只藏獒都击中了四枚,全部是要害部位。两枚击中藏獒的两只眼睛,从瞳孔里飞穿过去,脑浆飞溅;另外两枚,一枚击中心脏,一枚击中心肺,比枪法还准。
“呜……”
藏獒发出一阵绝望的声音,从半空之中掉落下来。
噗通——
巨大的身躯砸在水泥地上,扬起一片滚滚尘烟。
两只藏獒使出最后的力气挣扎着想爬起来,但由于身上千疮百孔,就像那漏了气的皮球,还没有真正地爬起来,高大的身躯一软,瘫倒在地,不能动弹,而那黑溜溜的眼珠却死死地盯着夏高阳,仿佛要把他记住,来世再找他报仇雪恨。
“好手段!”就在这时,雷震彪拍着手掌从小木屋里走了出来,看到血泊中尚且抽搐的藏獒没有丝毫怜悯之心,表情也极为平淡,仿佛没有看到周围全副武装的警察似的,笑着对郑小可说:“郑队,杀鸡焉用牛刀,为了杀两只藏獒你们缉毒大队竟然全副武装,倾巢而出,未免太大题小做了吧?”
夏高阳淡淡地望着雷震彪,心中不禁嘀咕:还真不是一般人啊,明明知道他们是来端自己的老窝还表现得如此淡定自如,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是不是雷震虎提供了假的情报?有那么一秒钟,郑小可甚至产生了一丝疑虑。
从小木屋里出来的不止雷震彪一人,有好几个青年人,另外还有一个中年人身穿警服,从他肩上的两杆两星的警衔来看,职务应该不低。
没等郑小可说话,那中年警官上前一步,吐着酒气,冷冷地问:“郑队,你们这全副武装的在干什么,是搞演习吗?”
这应该又是警局的一条大蛀虫,夏高阳低声问郑小可:“郑队,他是什么人?”
看到严世藩,郑小可觉得有些刺手,低声说:“他是市局的副局长严世藩。”
在湘水城姓严的比较少,夏高阳马上想到带队拆迁福利院的那位严队长,当时严队长曾经威胁他说有一位叔叔在市局当副局长,莫非就是这位老兄?
夏高阳定睛一看,还真有几分相像,但不是很确定地问:“姓严,他是不是有一个侄子在拆迁队?”
郑小可也不是很确定地说:“听说他有一个侄子在拆迁队工作,至于是不是你说的那位,我也不是很清楚。”
“一丘之貉!”夏高阳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看来他也不是一只好鸟!”
严世藩看到郑小可在跟身边的男人窃窃私语,将他的话当做耳边风,非常恼怒,但他这个人心机深沉,即使郑小可对他视而不见的态度让他的颜面受损,但也没有表现出明显不悦的情绪,只是转移了目标,问:“刘队,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严世藩口里的了“刘队”是缉毒大队的副队长刘明康,一个三十多岁的彪形大汉,国字脸,大眼睛,粗眉毛,虎虎生威。此刻他就站在郑小可身后。
“严局,我也不知道。”刘明康茫然地说。
“你不知道,你是干什么吃的?”严世藩环顾四周,全是荷枪实弹的警察说,“这么大的行动,你竟然不知道,你蒙谁呢?”
严世藩虽然不是他们的主管局长,但毕竟比刘明康大了两个级别。官场上讲究的是官大一级压死人,在此刻体现出来。刘明康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一脸委屈地说:“严局,我真的不知道。”
在行动之前,刘明康本来想问明情况,但看到郑小可阴沉着脸,他就不敢问了。如果不是火烧眉毛的事情,别人很少看到郑小可黑着脸。既然她不说,自然有不说的道理,刘明康不好再问。
严世藩指着刘明康,勃然大怒地说:“作为一个副队长你连什么情况都不知道,这是你的失职,你还好意思说。”
“我……”刘明康吞吞吐吐,犹豫不决。
郑小可实在看不下去,护犊子地说:“事情重大,是我故意不说的,别在这里狐假虎威,欺负老实人。”
“你……”严世藩不可一世惯了,就算江海涛都不敢这么跟他说话,没想到一个手下竟然敢如此对他说话,是可忍孰不可忍?
“你你你想干什么。”夏高阳瞪着严世藩问。
看到夏高阳眼里的寒光,严世藩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眼前这个年轻人功夫非常了得,他估计不出他的身份,所以不惹为好。
郑小可懒得理会严世藩的神情,朝身后一挥手:“给我搜!”
严世藩听到此话,情绪有些失控,指着郑小可说:“你别以为你有江海涛给你撑腰,你就可以胡来。”
“我是不是胡来,不是你说了算,我劝你还是好自为之吧。”郑小可并没有把严世藩放在眼里。这是上班期间,他竟然在这里吃吃喝喝,不得不让人发生某种联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