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雨轩不屑地说:“我知道你的意思,得罪了东洋海警,你是怕东洋海警以后找我们的麻烦,是不是?”
凌飞虎笑着说“是的,我就是这个意思。”
当然,他还有一个意思没说,也没有必要说,那就是他觉得以后那个华夏人极有可能会成为他的情敌。
不是女人的第六感觉敏锐,其实男人的第六感觉也是非常敏锐的。此刻的凌飞虎就感觉到了来自那个陌生男人无形之中的强大的压力。
“大不了我们就不来这片区域做生意。”余雨轩坚定地说,那语气有巾帼不让须眉的气概。
在男人堆里长大,却又不知道男人为何物的余雨轩,在看到夏高阳的一刹那怦然心动,性情大变,生出些许爱慕之情,突然有了不再抛头露面,想做一个相夫教子的小女人的心思。所以,无论眼前这个大帅哥,是整容整出来的,还是天生的,哪怕是与整个东洋人为敌,丢了身家性命,也在所不惜。
“现在生意难做,谁都想往这条道上挤,余老大不想失去东北亚这个庞大的市场。”见余雨轩注意已定,不容商量,凌飞虎只好把余雨轩的父亲余震天搬了出来。
“别提我爸,他早就想金盆洗手,只不过不放心你们这些曾经跟他出生入死过的兄弟,所以才没有回到华夏安享晚年。”
这个时候,余雨轩看到那些海警又对那位帅哥发起来了进攻,而那位帅哥把枪丢到一边,显然是没了子弹。
有枪没有子弹就跟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一样,心有余而力不足。
如果自己再不出手的话,极有可能会跟那位大帅哥阴阳相隔了。
余雨轩心一横,命令说:“别废话,出了事我当着,我家老头子不会怪罪你的,快命令船长靠近前面的海警船。”
凌飞虎拿起对讲机,有些犹豫。
余雨轩看到平时做事干净利落的凌飞虎在这种火烧眉毛之际磨磨蹭蹭,不由得勃然大怒,抢过他手里的对讲机,说:“李船长,快点靠近那艘东洋海警船。”
船长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取得船员资格证也有近二十年,当船长也有十年了,驾驶这种也不算太大的商船比较轻车熟路,很快就靠近东洋海警船。
商船快靠近海警船时,余雨轩抢过身边一个雇佣兵手里的狙击步枪,然后把自己防身用的手枪塞到那个雇佣兵的手里,举起狙击步枪朝东洋海警船进行了扫射,动作敏捷利索。
其他雇佣兵见状,都纷纷举起手里的枪朝海警船上也是一阵扫射。
哒哒哒,一阵枪声响起,如雨点一样飞向海警船。
海警船上的海警都在留意夏高阳的那个方向,谁都没有留意身后有人朝他们开枪。虽然之前他们之中有些人也注意到慢慢靠近的那艘商船,但是他们都认为那艘商船上的人是来看热闹的。他们认为,商人唯利是图,不可能管这种闲事,所以他们都没有警惕之心。
当他们发现商船上的人举起枪的时候,已经来不及躲避,子弹直接穿透他们的身体,带起一片片的血花。
有的血水溅在甲板上,有的血水随着海风满天飞舞,最终融入汪洋的大海之中。
海警船上,惨叫声,哀嚎声,谩骂声,怒吼声,顿时响成一片,与海水的咆哮声融合在一起,鬼哭狼嚎一般。
余雨轩端着狙击步枪站在船头,面无表情,仿佛她打的不是人,而是训练场的靶子。
在看到商船的一刹那,夏高阳以为又是一艘东洋海警船,心都凉了半截。海警手里有枪,他手里的枪已经没了子弹,仅凭所剩无几的硬币也不可能击毙所有的海警,而且他已经受伤,虽然被自己封住了穴位,伤口不再流血,但行动却迟缓了许多。现在又来了一艘海警船,他如何应付得了?
等那艘船靠近时,夏高阳这才看清楚是一艘商场。船头甲板上站在一些身穿迷彩服,手里端着枪的男人,他知道他们是一群雇佣兵,基本上也断定这是一艘走私船。
一般的商船不会雇佣全副武装的雇佣兵,即使雇佣雇佣兵,也不会这样大张旗鼓肆无忌惮的让他们时刻把枪背在身上。
当时,商船距离海警船有些远,夏高阳并没有认出商船甲板上站着一个女人。而且大敌当前,他也不可能盯着商船上的人看,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也把他们当成了看热闹的人。
船员的生活既枯燥又单调还无聊,很难遇到这种激战的场面,这种场面可比岛国那些动作爱情片刺激得多了。
商船不同于游船,游船上面有很多女人,甚至有常人所说的“鸡”,而商船连鸡毛都没有。没有女人,男人也无处发泄,看岛国动作爱情片很容易走火入魔,一般不得万不得已是不会看岛片的,只能喝酒放屁。
当附近响起枪声时,夏高阳靠在一个掩体后面,本能地把苍田纪香搂进了怀里,用身体护着她。后来,他并没有听到有子弹呼啸而来,这才放下心来。
直到漫天的血水飘过眼前,也有血水落在他的脸上和身上,他才明白商船上的雇佣兵的目标是海警。
难道商船跟东洋海警有仇?即便是有仇,商船上的人也不可能这样大动肝火。虽然这艘商船悬挂的是米国商船的标记,米国向来以世界老大自居,但也不过是纸老虎而已,欺负那种弱小的国家还可以,但是绝对不敢欺负东洋这种经济排得上前十的国家,何况东洋还是米国名义上的儿子。老子怎么舍得打儿子呢?而且这个儿子的性格向来叛逆,老子也怕儿子六亲不认把他打了。
老子不敢打儿子,为什么一艘小小的商船会教训东洋海警呢?难道他们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就在夏高阳绞尽脑汁寻找答案时,听到一个清脆圆润的声音传来:“大帅哥,小心,一个海警朝你身后靠了过去。”
夏高阳一惊,回头一看,一支枪管从黑暗之中伸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