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浩南吓得瘫到在地,不停求饶。刚才的硬气在面对死亡的面前,显得那么的不堪。
当然,话又说回来,什么砍头不过碗大的疤,什么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那不过是在扯淡。
夏高阳至始至终也没想过真要他的命,哪怕是用他父亲来威胁他。他相信法律,法律对每一个人来说,都是公平公正的。若是他父亲犯了罪,自然也逃不掉法律的制裁。龙浩南也一样,用不着他多此一举。
夏高阳收回手掌,抓住龙浩南的后颈窝,像老鹰捉小鸡一样把龙浩南提了起来,借着暗淡的灯光走出密林,将龙浩南丢弃在路旁,然后封住他的穴位,掏出手机给郑小可打了一个电话:“大师姐,快出来吧,我送一份大礼给你。”
郑小可正睡得迷迷糊糊,突然听到手机响了,浑然一惊,以为是报警电话,一看,竟然是夏高阳打来的,稍微松了口气。
郑小可接通电话,听到夏高阳说送礼物给自己,略显无趣,深更半夜扰人清梦,不是无趣是什么?不过她装做很有兴致的问:“什么礼物?”
夏高阳的目光扫过躺在地上东倒西歪的毒贩,兴奋地说:“我经常给江雨婷送的那种礼物。”
“江雨婷是你的女朋友,你送她礼物很正常,可是你送我那种礼物,就有点名不正言不顺了。”郑小可的心抽了抽,有一种久旱逢甘霖的感觉。
见她误会了,夏高阳清了清嗓子说:“大师姐,我送的那种礼物不是你想的那种礼物。”
不是我想的那种礼物,郑小可微微一怔,突然想到一些传闻,说江雨婷最近所立的功劳几乎是都是夏高阳送的,莫非夏高阳指的是这种礼物?
郑小可正要发问的时候,听到夏高阳轻描淡写地说:“有一群人正在城西南的山神庙进行毒品交易,麻烦你过来处理一下,有十几个人,可能需要一辆中巴……”
“好,我马上就带人来,”郑小可迅速爬了起来,叮嘱说,“千万别让他们溜了。”
“这个,你放心。”夏高阳的点穴手法比较特殊,就算跟他平级的高手也解不了,而这些人连初窥门径的高手也不是,自然解不了他所点的穴位,所以他非常放心。
挂了夏高阳的电话,郑小可通知了值班的警察,值班警察联系了部分警员,不一会儿,好几辆警车从城市的四面八方朝山神庙驶来。
郑小可到达现场的时候,夏高阳正在驾驶室扯呼呢。郑小可看到夏高阳睡得正好,本不想打扰他,但现场的毒贩四肢不能动弹,他们也弄不上车,最后只好把夏高阳叫醒了。
夏高阳睁开了眼睛,走下场,伸着懒腰说:“来得这么快,我以为至少要睡上半个小时呢。”
如果是白天遭遇堵车,半个小时还不一定会到呢。现在是凌晨三点,路上几乎没有行驶的车辆,在保证安全的情况下,有多快就会开多快。
“不好意思,打扰你了。”真是艺高人胆大,郑小可非常佩服夏高阳,在贼窝里也睡得这样豁达。
其实,郑小可不知道的是,夏高阳警惕性极高,睡与没睡也没有区别。还没等他们到来,夏高阳已经猜到是他们来了。
郑小可望着横七竖八倒了一地的毒贩,不解地问:“你把他们怎么了,为什么他们身上没有受伤却又动不了?”
“只是点了穴而已。”夏高阳笑着说,然后走到雷震虎身边再他的腰间轻轻地拍了一下。雷震虎如梦方醒,看到来了十几个实枪荷弹的警察,老老实实地伸出了手。
一个警察过来,给雷震虎铐上手铐,押上了警车。
夏高阳如法炮制解了毒贩的穴位,不到两分钟,所有的毒贩都被押上了警车,数了数人头,竟然有十五人。一个人对十五人,那手段真不是吹的,有很多警察都怀疑夏高阳是不是还有同伴。
收拾赃物的时候,郑小可发现地上有很多硬币,捡起一枚,好奇地问:“怎么有那么多硬币?”
“那是我的暗器。”夏高阳笑着说,抢过郑小可手里的硬币,生怕她当成赃物。
硬币可以做暗器,那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啊。郑小可不相信地问:“高阳,真是你的暗器吗?”
“你不相信是吧?那就让你见识见识。”说完,夏高阳随手一扬,五米开外的一棵胳膊大的树随着咔嚓一声,轰然倒下,断裂处如刀削一般。
“什么人?”押解毒贩上车的警察突然听到树枝倒塌的声音,本能地做出反应,举枪对准了声音传来的方向。他们以为还有漏网之鱼呢。
“没事,是高专家跟我们开了一个玩笑!”尽管郑小可非常吃惊,不过她曾经见识过夏高阳的手段,很快镇定下来,赞赏地望着夏高阳。
幸好夏高阳不是犯罪分子,不然就算他们出动湘水城所有的警力恐怕也抓不到他。
“又浪费了我一块钱,大师姐,这个钱你可要赔给我啊。”夏高阳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一个开玛莎拉蒂的人还在乎一两块钱吗?”看到夏高阳认真地样子,郑小可既好气又好笑。
“我不是跟你说了吗,玛莎拉蒂是我朋友的,我可买不起那么好的车,不然我也不会到处打工了。”夏高阳笑吟吟地说,突然想到夜魅,心中一抽,貌似自己有两天没给唐菲菲打电话了,不知道她出差回来了没有。
“好了,别跟我哭穷了,”郑小可埋怨说,“谁不知道你捐给刑警支队五辆宝马啊。”
“啊,这些你们都知道了……”夏高阳憨憨的摸了摸头。他以为自己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呢。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给我们缉毒大队捐车的,不过几枚硬币的钱你就免了吧,好歹从江雨婷的关系来讲,我是你的大师姐。”郑小可笑着说。
缉毒大队的人很久没有在郑小可脸上看到笑容了,乍一看,倍感亲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