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明辉想了想说:“因为明珠比他大了三四岁。”
杨丽芬知道郑明辉的顾虑后,脸上的愁云消失殆尽:“女大三,抱金砖,这根本就不是问题。再说,明珠的工作体面,不仅有一个在商场上呼风唤雨的妈妈,而且还有一个在政坛叱咤风云的爸爸,如果你小师弟娶了明珠简直就掉到了蜜罐里,是傻子都会选择明珠的。”
“关键他不是傻子啊。”郑明辉愁眉苦脸地说,“你不了解我的小师弟,他就是一根筋。如果他不喜欢的那人,你就是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他也不会委屈求全的。”
也不知道为什么,郑明辉就是不看好夏高阳。当然,郑明辉不看好夏高阳是有原因的。虽然现在的夏家也很有钱,但夏家缺少了底蕴,这种底蕴是用钱是买不来的。通俗一点的说法就是夏家是暴发户,这种富,富不过三代。而韩家有上千年历史,韩家人曾经官至宰相。这样的人家是不会跟一个暴发户联姻的,这对韩家来说,一点好处都没有。
说白了,他更看好郑明秋。
两人还没有统一意见,便来到之前订好的酒店。说来也巧,杨丽芬订餐的酒店就是郑明秋约会韩明珠的酒店。
两人上了楼,便看到人群之中的夏高阳,也认出了夏高阳手里抱着的是韩明珠。而夏高阳身边躺着很多受伤的人,不要问,他们也知道那些人是夏高阳打的。
这是在华夏,不是在东洋。在东洋把人打了,可以一走了之,在华夏能一走了之吗?万一夏高阳出手重了,把警察杀了那事情就麻烦了。于是,郑明辉连忙拔开人群,冲上去制止双方过激的行为。
郑明秋看到郑明辉,吓得脸色煞白。
在这个世界上,要问郑明秋最怕的人是谁,郑明秋会毫不犹豫的告诉你,不是他爷爷,也不是他老爸,而是这个只比他大几天的堂兄。
若是让郑明辉知道整件事的来龙去脉,郑明辉绝对会腌了他。那种感觉想想都不寒而栗,所以郑明秋选择悄悄地溜了。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不走,更待何时?
刘所不认识郑明辉,以为郑明辉是跟夏高阳一伙的,用枪指着郑明辉,暴跳如雷地说:“你说住手就住手,你算老几?识相点就快点走开,不然我一枪毙了你。”
郑明辉本想劝他有话好好说,可是看到刘所不分青红皂白用枪对准他还威胁他,也把他激怒了,冷漠的盯着刘所,问:“你以为穿着一身虎皮手里有一只枪就很了不起了吗?你们是不是经常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欺压老百姓?”
冯子材知道郑明辉的身份。当初郑明辉跟杨丽芬结婚就在他这里举办的酒席,郑明辉也是他巴结的对象。
冯子材曾经向郑明秋了解了郑明辉这个人的性格特点。他知道一般事情郑明辉是不会插手的,既然他插手了,说明郑明辉跟眼前这个年轻人有某种瓜葛。
事到如今,冯子材感觉到自己被郑明秋坑了。他也想像郑明秋一样一走了之,但这里是他赖以生存的根据地,他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于是权衡了下,硬着头皮走近刘所,陪着笑脸说:“刘所......”
“冯总,不是我不给你面子,你也看到了,这些人也太嚣张了,目无党纪国法,公然挑衅和攻击执法人员。如果我轻易放了他们,法律的尊严何在?”刘所根本没给冯子材面子,然后对身边的小警察说,“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呼叫增援!”
听到刘所的呵斥,两个警员如梦初醒,其中一个赶紧拿起手机打电话,呼叫增援。
杨丽芬看到那个警察用枪对准了郑明辉,非常担心郑明辉的安慰,郑明辉却给予了杨丽芬一个安慰的眼神,杨丽芬稍微放下下来,但看到那些警察呼叫增援,连忙拨通了一个电话,说:“林叔叔,我老公跟你们警察起了冲突,你们警察拿枪对准了我老公。”
“是谁,是哪个派出所的?”是一个略显震惊的声音。
“我不认识他,”杨丽芬响起刚才在楼下看到的警车说,“警车的车身上的字写着白马山派出所,而别人叫他‘刘所’。”
“我知道了,你别担心,我马上就打电话。”对方说。
杨丽芬的电话刚挂,刘所的手机就响了,刘所第一时间没有去接,直到手机响了很久,他才把手伸向别在腰间的手机,不过他没有接,直接挂断了,并对郑明辉说:“今天谁求情都不行,非把你们弄到派出所不可。”
冯子材听到杨丽芬叫对方林叔叔,就猜到她打电话给谁了,看到刘所连电话都不接,略显无奈的摇了摇头,长叹一声,说:“刘所,你想死,别拉着我垫背啊。”
事已至此,冯子材也有点后悔了,不该参与这件事。没有强大的靠山,眼前这些年轻人说话会如此嚣张吗?现在他也是骑虎难下,放了他们,他们打伤了这么多人,就会变成了徇私枉法。不放他们,双方有僵持不下。
刘所也感觉到自己被郑明秋坑了,哑巴吃黄连,有口说不出来。
郑明辉无视刘所手里的手枪,看到夏高阳手里抱着的韩明珠肤色有些异常,担心地问:“明珠这是怎么了?”
“这都是郑明秋搞的鬼。”夏高阳咬牙切齿说。
郑明辉一惊,这才想到刚才看到的郑明秋,于是扫了周围一眼,却发现再也不见郑明秋的踪影,略显无奈的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夏高阳望着手里的美人,着急地说:“一言难尽,现在一下子我也跟你解释不清楚,反正是明珠已经中毒了,我需要带她离开这里进行治疗,不然.......”
郑明辉虽然不知道韩明珠中的是什么毒,但看到韩明珠的肤色红似火,感觉到她中毒不轻,也有些担心韩明珠的安危:“你先带她离开。”
“不行!”
郑明辉的话音刚落,一个勿容置疑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