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下来,身体的不适感越来越明显,不仅腰酸背痛,而且肌肤上有一种黏黏糊糊的感觉,仿佛是十天半个月都没有洗澡似的。
而罪魁祸首就是眼前这个男人,绝对要杀杀他的威风。
顾胜男越想越气,努力地伸手去拿掉在地上的手机,距离还有一两个厘米,硬是够不着,气得她不得不铤而走险。
就要她的手指触碰到手机时,裹着她身子的被子窸窸窣窣地往下滑,不仅露出她光洁的背部,还露出了深深的事业线。
又被他看光光了。
啊……
顾胜男忍不住再次惊叫一声,也顾不上捡手机,把手缩回来,慌乱的扯起被子包裹住春光乍泄的身子,抬头又看到夏高阳暧昧地看着自己,白皙的立即泛起一抹绯红,鼓着快要掉出眼眶的眼珠瞪着夏高阳,愤怒地说:“大流氓,看什么看,你信不信我把你的眼珠挖出来。”
夏高阳扬眉挑衅:“又不是没看过,矫什么情!”
“你……”顾胜男气得怒不可遏,正要站起来扑向夏高阳,却听到夏高阳警告说:“兰兰,如果你不怕再次走光,丢人现眼,你尽管站起来,冲过来。”
是啊,如果自己站起来扑上他,说不定又要被她吃光抹净,岂不是亏大了?这样的买卖她顾大小姐可不做。
夏高阳的话提醒了顾胜男,顾胜男用被子紧紧的裹住身子,生怕春光乍泄,让对方兽性大发。
顾胜男指着散落在地上的裙子说:“大流氓,快把裙子拿给我。”
夏高阳拿起裙子,笑着说:“兰兰,我今天心情好,可以免费为女士服务,你需要我替你穿吗?一般人可享受不到这样的服务哦。”
顾胜男又气又恼:“快把裙子给我,你快出去!”
夏高阳把裙子扔给顾胜男,然后走出了房间,突然想到自己还没有洗脸漱口,又回到房间。
顾胜男看到门被推开,本能地哆嗦了下,瘫软在床。
夏高阳见状,又好气又好笑。
穿好裙子的顾胜男看到夏高阳笑得诡秘,以为他又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连忙低下头,审视了一番,没有发现自己有什么重要部位曝光,纳闷地问:“大流氓,你笑什么?”
夏高阳听到顾胜男动不动就叫自己大流氓,脸色一沉说:“兰兰,我的名字不叫大流氓,你能不能给我一点面子。”
顾胜男磨着牙说:“我给你面子,你给了我面子吗?”
“我什么时候没有给你面子?”夏高阳说,“昨天晚上在你爸妈面前,我们恩恩爱爱可给足了你的面子。”
顾胜男说:“那不算,我的意思是说,昨晚你碰我的时候,你经过我同意了吗?你不尊重我,我干嘛要尊重你!”
顾胜男昨晚喝得酩酊大醉,已经不记得是她主动要求的,若是自己再狡辩,只能再次激怒她,所以夏高阳打算息事宁人:“好了,兰兰,我知道错了,你打我一巴掌解解狠吧。”
夏高阳一边说着一边将脸凑到顾胜男面前,拿起她的手朝自己脸上打去。
啪,一阵清脆的声音响起,顾胜男打了一个激灵,不置可否的问:“混蛋,你想干什么?”
夏高阳以为顾胜男仍然不解恨,捡起地上的手机塞到顾胜男手里:“兰兰,如果你还是不解恨的话,那就打电话报警吧?”
顾胜男接过手机,抬头警告说:“我以为我不敢吗?”
夏高阳无所谓地说:“报吧,丢人的又不是我一个人,我怕什么?”
夏高阳无所谓的态度更加激怒了顾胜男:“你不怕,你以为我就怕了吗?我告诉你啊,我天不怕,地不怕。想到你含泪铁窗,我就非常开心。”
说到最后,顾胜男竟然眉飞色舞起来,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
听了她的话,看了她的表情,夏高的心被什么东西莫名地揪了下,不敢确定她说的话是不是真的。反正自己也不是真的很爱她,之所以跟她相处,更多的是感恩。如果他真的以婚内强奸告了她,两人的结果只有一个,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那你就告吧。”夏高阳脸色一沉,心情低至谷点,“兰兰,我正好有一份证据交给警察先生,我相信警察先生会秉公办理的。”
“你有证据,你有什么证据?”顾胜男警惕地问。
夏高阳说:“就是昨晚你如何对我投怀送抱勾引我的过程,我已经用手机录了下来。”
啊,顾胜男的心咯噔一下,惊愕地问:“高阳,你怎能做这种无厘头的事呢?”
夏高阳说:“我这是逼不得已,因为我太了解你顾大小姐了,知道你喝酒后说过的话,做过的事醒酒后会反悔,所以我不得不留下证据。”
夏高阳看到顾胜男吃鳖,心情大好,脸上出现一抹淡淡的笑容。
昨晚的事情顾胜男已经不记得了,现在她只记得自己被夏高阳吃光抹净了的事实。顾胜男纳闷地问:“说过的话,我对你说过什么话?”
夏高阳做了一个抱头的姿态,绘声绘色地说:“你抱着我的头啃着我的嘴唇说,高阳,我爱死你了,我想跟你爱爱……”
顾胜男看到夏高阳猥琐的动作,又羞又恼地说:“不可能,我绝对不会说出哪样的话来。”
“信不信由你,反正待会警察来了,我就会把它交给警察。我倒想看看泰国的警察是相信我的证据,还是相信你的话。”
“我我那是喝醉了酒才失的态,不能做证据。”顾胜男涨红了脸说。
“喝醉酒不是理由,喝醉酒杀人,难道就不负刑事责任了?喝醉酒就可以随便杀人了?”
顾胜男神色倏变,显然被夏高阳的话唬住了:“那我不告了,行不行?大流氓……”
听到顾胜男又叫自己大流氓,夏高阳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顾胜男看到夏高阳皱起的眉头,连忙改口说,“高阳,你删了那个视频吧,我真的不告了。”
夏高阳见她态度软了下来,心中非常高兴,表面上让不动声色地问:“我凭什么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