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啊......”
余雨轩看到夏高阳这只沉睡的狮子醒来就变得生龙活虎,心中比较慌乱,本想推开他,但夏高阳并没有给她机会,几秒钟后就让她完成了女孩到女人的蜕变。
蜕变过程很痛苦,但是痛苦过后是美好的。
“啊......”
尽管余雨轩咬着牙强忍着,但那种刻骨铭心的疼痛让她忍不住痛叫出声。
这是怎么了?难道这是她的第一次?
夏高阳震惊地望着身下的女孩,不,女人,不过这种震惊很快被那种温暖的舒服感给所取代。
很快,房间里响起节奏强烈的交响乐,时而低吟委婉,时而高亢激昂。
两个小时后,房间里终于恢复了平静。
夏高阳轻轻拥着余雨轩,余雨轩趴在夏高阳身上,将耳朵贴在他的胸脯上,感受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娇喘吁吁,不过脸色露出幸福的笑颜。
“高阳。”余雨轩突然抬起头,有些迷茫地望着夏高阳。
“嗯。”夏高阳轻轻应了一声,低头看到余雨轩脸上的迷茫,关心地问,“怎么了?”
“我感觉到有点恍惚?”幸福来得太突然,让余雨轩感觉到不太真实。
“恍惚?什么意思?”夏高阳不太明白。没有办法,谁叫他没有上过学呢。
余雨轩没有质疑,如实回答:“就像做梦一样,有点不太真实。”
“傻丫头,这有什么不真实的?”夏高阳宠溺地捏了捏她的鼻梁。
“我也说不出来,反正就是觉得不太真实。”
“要不,我们再来一次,看看真实不真实?”
夏高阳一脸的坏笑说,说完,手也开始不老实了。
“不要,我的体力还没有恢复呢。”余雨轩感觉到全身散了架似的,还有点酸痛,动都不想动一下,很疲倦。
做的时候,她没有觉得什么,歇了一会,那种疲态就显现出来。
这才多久啊,他又不老实了,余雨轩感觉到夏高阳身体的变化,赶紧把他的手推开,挪动身子,尽量远离火源。
一旦远离了他,她又有点舍不得,心中甚至还有一抹隐隐的期待,最后又保持了原状。
夏高阳也就是逗逗她,没想到她上当了,看到她那种欲语还休的表情,不禁轻笑出声:“噗嗤......”
“你笑什么?”余雨轩感觉到他笑的很奇怪,忍不住在他的胸前掐了一下。
“啊......”不是很疼,但夏高阳却惨叫一声,不禁埋怨说,“你不是说你的体力没有恢复吗?为什么掐得这么痛呢,原来你是骗我的啊。小骗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夏高阳说笑着,又要动手动脚。
“我没有骗你,我的体力真的没有恢复。”余雨轩认真地说,“如果你实在想要,我就给你,不过你轻点,那个地方有点痛。”
“哪里痛?让我看看。”
说完,夏高阳满脸担忧地掀开被子,想查看余雨轩身上的伤势。他刚才像呵护至宝一样呵护她,自认为非常温柔,应该没有伤到她才对,为什么她说疼呢?
“不要。”
那么私密的地方,余雨轩怎么好意思给他看呢,连忙阻止他手上的动作。
“那也要给我看看啊,不然我不放心的。”夏高阳担忧地说。
“也就是有一点点疼而已,不碍事的。”余雨轩脸更红了,扯起被子蒙在头上。
夏高阳回忆着整个过程,问:“为什么有点疼,我觉得我刚才挺温柔的?”
温柔你个头,你不知道你刚才多刚猛多霸道吗?恨不得把我揉进你的身体里。余雨轩翻了个白眼,不过心里话没有说出来,尔后欲言又止地说:“我我是初次嘛。”
夏高阳总算明白她疼的原因了,也明白了余雨轩为什么不给他看了,略显尴尬地说:“那你好好休息吧,等到晚上就不疼了。”
“嗯。”
余雨轩慢慢地合上了眼睑,身体很疲倦很乏力,却没有一丝睡意,该不会是身体出现了什么问题吧?
余雨轩不敢问,生怕夏高阳以担心她身体有问题为由查看她的身体。
余雨轩的担心是多余的,因为刚才她的身体不知道被夏高阳看了多少遍。
躺了一会,余雨轩还没有睡着,似乎想到什么,猛地睁开眼睛,慌乱地说:“高阳,我不想报仇了,我跟你回华夏吧?”
“你说什么?”夏高阳正睡得迷迷糊糊中,没有听清楚余雨轩的话。
“高阳,我不想报仇了,我想跟你回华夏。”
余雨轩再次重复了一句。
夏高阳惊讶地问:“雨轩,你不会是在做梦,说梦话吧?”
“我不是在说梦话。”余雨轩认真地说。
“不是说梦话,怎么能说出这种话呢?”夏高阳纳闷地说,“你叫我来,就是替你报仇的,现在大仇并没有报啊?我们怎么能退缩呢?”
“凌飞虎死了,我的仇也算报了。”余雨轩避重就轻地说。
夏高阳说:“但真正的凶手还逍遥法外,如果我们不找他们算账,他们东洋人会更加肆无忌惮,所以我们必须以眼还眼以牙还牙,打得他们连他爹都不认识。”
余雨轩紧紧的搂着夏高阳说:“我怕失去你。”
原来她在担心他啊,夏高阳非常的感动,更加坚定了心中的信念,安慰说:“有我在,我们都会没事的。”
“高阳,你可能不知道,早川帮有一千多人呢,仅凭我俩的力量无异于以卵击石。”余雨轩说。
一千多人算个毛啊,他一个人就可以轻松解决掉。不过夏高阳没说,因为他怕余雨轩担心,反正他心中已经有了打算,一个人深入虎穴。
“不听老婆言,吃亏在眼前,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夏高阳笑盈盈说。
余雨轩听到他称呼自己为老婆,心中欣喜不已,看来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
夏高阳拿起余雨轩的手机,看了一下时间,说:“五点了,时间不早了,我们起床吧?”
毕竟这不是在酒店,也不是在自己家里,而是寄人篱下,要是主人回来看到两人还躺在一张床上,那就尴尬了。
余雨轩知道夏高阳的顾虑,安慰说:“不会的,我了解琼斯,她不会这么早回家的。”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钥匙扭动的声音。
“谁?”夏高阳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