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作为一个过来人,尤其是一个女人,她感觉江雨婷是心甘情愿让他占她的便宜的,由此可见,江雨婷是喜欢这个男人的。想想也是,自己那颗沉寂多年的心都有所松动,别说江雨婷这种处于花样年华情窦初开的女孩了。
三年前,她的丈夫在一次追捕一个跨国大毒枭的时候牺牲了,当时,她还在坐月子,听到这个噩耗时,哭得死去活来。月子还没有坐完,她就要求工作,并强烈要求调到缉毒大队。
郑小可原来在局机关的科室,考虑到她刚当妈妈,需要给孩子哺乳,局党委没有同意她的请求,她就天天到江海涛的办公室静坐。郑小可曾经是江海涛的徒弟,她的脾气他是知道的,最终胳膊拗不过大腿,勉强同意了。
她的丈夫牺牲后,有很多单身男人趁着机会接近她,当然也包括那些曾经竞争不过她丈夫的情敌,他们以为她成了孤儿寡母就不会那么挑剔了。
是的,她确实不再挑剔了,只有一个条件,唯一的一个条件:只要抓住和击毙杀害她丈夫的凶手她就嫁给他,无论他是即将退休的鳏夫,还是刚出校门的豆子鬼。
刚开始,有很多男人跃跃欲试,但那跨国毒枭仿佛人间蒸发一般,后来才知道,他逃到了国外毒品集散地——金三角。
那可是一个神秘的地带,就算拥有一个师的精良装备都不敢硬闯的地方。
重要的是,那是在国外,就算你真的拥有一个军的实力也不可能硬闯,硬闯那就变成了侵略。
这个条件几乎把所有想打她主意的男人难住了,因为他们都没有那个能力。如果他们真的有那个能力的话也不会曾经输给她牺牲的丈夫了。
刚才郑小可看到夏高阳舍身救护江雨婷的举动时,她就为之动容,尤其是看到夏高阳深邃的眼神时,她再也淡定不下来,仿佛是掩饰心中的慌乱,江海涛还没有发话,她首先呵斥了一声:“婷婷,别闹了,刚才我使用了无声手枪。”
看到他们走过来,江雨婷赶紧跟夏高阳保持一定的距离,略显局促,听了郑小可的话,这才注意到她手里的消音极好的手枪。
看来自己真的是误会他了,想到刚才两人暧昧的姿势,江雨婷白皙的脸颊泛起了一抹红潮,问:“高阳,我师姐手上的手枪消音极好,几乎没有声音。我一点都没有听到,而你怎么听得到?”
“你听不到但并不代表我听不到啊,我不仅听得到,我还可以根据子弹的速度判断得出开枪的人的距离。”夏高阳非常自信地说。
此言一出,大家都不相信,以为眼前这个小伙子满嘴在跑火车。能听到无声手枪发出的轻微的声音已经不错了,还能根据子弹运行的速度判断出来射击人和被射击人相距的距离,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他们都没有说话,但夏高阳从他们的表情已经知道他们不相信自己说的话,那他就用事实来证明自己吧。
夏高阳望着郑小可说:“警官同志,刚才你开枪的时候距离我大约20米,正负误差是0.5米。”
闻言,江雨婷迫不及待地问:“大师姐,刚才你开枪的时候,是不是距离我们20米左右。”
郑小可略微沉思了下,说:“差不多吧。”
郑小可是一个一丝不苟的人,从来不会说谎,而且她跟夏高阳不熟,也没有必要和夏高阳来欺骗她,再说,他父亲江海涛还有她的大师兄叶宏伟三师兄宋力维都在这里呢,他们都是很护犊子的,如果郑小可说谎,绝对会站出来主持公道。他们没有说话,至少说明郑小可的话有百分之百的可信度。
江雨婷大大咧咧地拍着夏高阳的肩膀说:“高阳,你太牛逼了!”
听到江雨婷的赞扬,夏高阳眼底闪过一抹得意。尽管他将得意掩饰得很好,但看到郑小可投过来的讨厌的目光,夏高阳敏感地知道,眼前这位美丽的少妇已经看出了他心中的小得意,也很讨厌他的得意。
果然,下一秒,郑小可轻蔑地说:“这不能代表什么,也许你已经看到了我所处的位置。”
夏高阳警惕性蛮高,在江雨婷推开训练室大门的一刹那,他已经注意到训练室的几个人,但他确实没有看到拿枪的郑小可。当然,如果他现在对郑小可强调自己没有看到她,恐怕郑小可会认为他在狡辩。与其让人看不起自己,还不如用实力来征服她。
夏高阳的目光淡淡地扫过郑小可饱满的胸口,最后停留在郑小可的脸上:“我会向你证明我正确的判断。”
在夏高阳的目光淡淡地扫过她的胸口时,郑小可感觉到如芒在背,仿佛对方的眼睛有透视功能似的。尽管她不是很排斥他的目光,但在心里却把夏高阳列入那些渣男行列之中了。
郑小可微怒问:“你怎么证明自己?”
“江局,我想你们的训练射击室应该有把双眼蒙住的道具吧?”夏高阳笑着问江海涛。
江海涛点了点头,然后命令江雨婷去射击训练室拿道具。江雨婷爽快地应了一声,飞快地跑去拿道具。因为她也想看看夏高阳是不是吹牛皮呢。
一会儿,江雨婷拿着眼罩跑了回来,夏高阳接过眼罩,对郑小可说:“警官同志,我可以给你十次机会,你可以在不同的方位朝我射击。100米之内射击,我的判断误差为直径1米。只要我判断超出了1米的范围,就算我输,否则就是我赢。”
说到这里,夏高阳看了看江海涛等人,笑着说:“既然是打赌,我们是不是来点刺激……”
“你想干什么?”江雨婷警惕地问。
还没等夏高阳回答江雨婷的话,郑小可非常自信地说:“我答应你。”
“我都没有说出条件你就答应了,万一……”夏高阳的目光再次扫过郑小可饱满的胸部,“万一我的条件是对你存在非分之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