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谢谢你。”夏高阳不知道苍田纪香打的主意,以为她是单纯地为他着想,眼里闪烁着感动的光芒,情不自禁地走过去,俯身在她额头亲了一下,柔声说,“纪香,你洗白白等着我,我会第一时间赶回来的。”
“我会的。你也要注意安全。”苍田纪香略带羞涩地说,然后从床头柜翻出一把钥匙交到夏高阳手里,正是那辆霸道的车钥匙。
夏高阳再一次被她感动了,接过钥匙,再次道了一声谢,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他回过头问:“纪香,2号公路怎么走?”
“出了小区往右走,在第2个十字路口左拐,麻直麻直走,就是2号公路。”怕夏高阳起疑,苍田纪香并没有问夏高阳到2号公路去干什么。
三分钟后,夏高阳开着霸道出了小区,按照苍田纪香的吩咐,在第2个十字路口,进行了左拐。
在第2个十字路口,他特意留意了一下路牌。虽然他不得东洋文字,但那个大大的阿拉伯数字“2”还是认识的。确认无误后,便驶入2号公路。出了市区,路上几乎没有车辆,夏高阳开始加速,2秒破百,直到车速达到200公里才停止继续加速。
夏高阳走后,苍田纪香下床穿好衣服也离开了家。二分钟后,开着车也离开了小区,沿着夏高阳行驶的路线追了过去。
苍田纪香怕夏高阳发现有人跟踪他,她的车离夏高阳的车大约有2公里左右的路程。反正她又不怕跟丢他,越远越安全。
此刻已是凌晨两点,2号公路上死一般的静谧。偶尔会出现一辆车,像风一样刮过,然后有恢复了静谧。
宫本次郎因为喝了不少酒,车速并不是很快,不过飞疾而过的车辆却挑起了他竞争的欲望。
从小到大,无论做什么事,宫本次郎都有一种不服输的精神,看到飞疾而过的各种车辆,他不甘心落后,也将油门踩到底。
无奈尽管他将油门踩到了底,车速还是上不去,最终颠簸了几下,趴在路边再也不动了。
宫本次郎不明所以,眯着眼睛看了看油标,这才发现车没油了。车子没油了,那就等于一堆废铁。
宫本次郎有些想不明白,在今天傍晚的时候,他叫一个手下将油加满了,后来开车出来参加聚会的时候,他也留意了一下油标,显示油也是满满的,为何这会儿竟然没油了。
宫本次郎非常纳闷,最后掏出手机打给了那位手下,却发现那位手下关机了,后来他又打了好几个人的电话,不是关机了就启用了呼叫转移。
这么晚了,别人关机和启用呼叫转移也很正常。无奈之下,宫本次郎走下车,想拦一辆车买油。
等了好半天,好不容易等到了一辆车,等那辆车到来的时候却发现竟然是一辆大货车,气得他脸上铁青。
货车是喝柴油的,他的车是喝汽油的,就算给他的车喝了柴油,怕是也无法行驶,宫本次郎只得放弃,挥手让货车离开。
大约等了十分钟,宫本次郎终于看到一辆高大的霸道驶过来,还没有等他招手,霸道就在他眼前停了下来,探出一张英俊的脸,还笑吟吟跟他打招呼,用的是华夏语:“大哥,你的车是不是没油了?”
来人正是夏高阳。
夏高阳通过停在路边的那辆车的车牌知道,那就是宫本次郎的车,所以没等他摇手就把车停了下来。
宫本次郎曾经见过夏高阳的照片,但因为今晚喝了不少酒,醉眼朦胧,再加上夜色深沉,灯光暗淡,第一时间并没有认出夏高阳来。
宫本次郎见来人说的是华夏语,也没有生疑,因为华夏与东洋是近邦,两国之间仅隔着一条汪洋大海,每年华夏到东洋或东洋到华夏旅游的人员都不少,在东洋看到华夏人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
更为重要的是,华夏人热情好客,喜欢乐于助人。遇到这种情况,一般都会伸出援助之手,所以宫本次郎没有产生任何的怀疑。
宫本次郎陪着笑脸说:“是的,没油了,兄弟,能不能抽一点油给我的车,我可以加倍给你油钱?”
夏高阳走下车,一屁股坐到高大的霸道的车头上,说:“可以是可以,不过我不要钱,我要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宫本次郎不解地问,但由于喝了不少酒的原因,到此刻他还是没有认出夏高阳来。
夏高阳本想出手好好的教训宫本次郎,但考虑到宫本次郎作为一地头蛇有一定的势力,而自己却孤立无援,与这样的人为敌不是明智之举,只要能得到目的,也不必苦苦相逼,以免狗急跳墙,于是好声好气地说:“夜明珠。”
“夜明珠?”宫本次郎的心咯噔了下,眯着醉眼打量着夏高阳,觉得有些面熟,但还是没有认出他是谁,笑着说,“那是传说中的物品,我到哪里跟你弄那样的东西,再说,我不过是抽你一点油而已,用不着这样为难我吧?”
“我这不叫为难你,”夏高阳冷冷一笑,不再跟他兜圈子,“你跑到华夏湘水城偷了夜明珠,还留字条给我,我来了你避而不见,你这才叫为难吧?”
听到这里,宫本次郎终于认出了夏高阳,不由得后退了一步,出了一身冷汗,酒醒了大半,惊骇地问:“你你就是那个让羽田全军覆没的华夏人,你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而且还知道我的车在这里没油了,难道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
“NONONO......”夏高阳摇着手指头说,“我们华夏人做事向来坦坦荡荡,可不像你们东洋人做事总喜欢偷偷摸摸。”
尽管被夏高阳侮辱了,但宫本次郎依然没有生气。虽然他的功夫比羽田高一些,但那种高不是很明显,也就是说,他赢羽田赢得很勉强。他曾经听人说过,羽田吃了增加功力的禁药依然不是眼前这个华夏人的对手,很明显他也不会是对方的对手。好汉不吃眼前亏,所以他也不想激怒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