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几天等警察松懈下来,我们就会离开的,谢谢你,琼斯,你给我们提供了这么好的环境。”夏高阳真诚地说。
琼斯打了一个哈欠说:“不用谢,我们是朋友。我刚回来,有点困,想休息了。”
说完,意味深长地看了夏高阳一眼,扭着臀部走进卧室,但没有关门。
夏高阳见她没有关门,慢慢地走过去,把门关上。琼斯也感觉到随后的脚步声,心中暗喜,不过听到轻微的关门声,一种无言的失落感袭上心头。
夏高阳把琼斯房门合上,回头看到从另一个房间走出来的余雨轩,微微一愣:“你怎么起来了,不多睡一会吗?”
余雨轩打着哈哈说:“我有点口渴,没有打扰你们吧?”
“你......”夏高阳举起手指,真想赏赐她五颗五丁糖,不过看到她憔悴的面容,殷勤地说,“你先回房间休息,我去盛水。”
不一会儿,夏高阳就把一杯温开水端进了房间。
余雨轩接过水杯,喝了一小口,把杯子放到床头柜上面,盯着夏高阳问:“你这么殷勤,居心何在?”
夏高阳大义凛然地说:“你是我女朋友,现在受伤了,我不照顾你,我照顾谁?”
“好吧,算你有良心,快过来。”
余雨轩斜靠在床头,朝夏高阳勾了勾手指头。
她这是干什么呢?莫非......夏高阳看着她粉脸含春,吐气如兰,情不自禁地走了过来,轻轻拥着她的肩膀,说:“雨轩,你受得了吗?”
余雨轩轻轻推了推夏高阳,娇嗔地说:“你别那么猥琐好不好,我不过是有心里话跟你说而已。”
“好吧,算我自作多情,有什么话你就说吧。”夏高阳略显无奈地说。
余雨轩抬起头,认真地说:“我发现琼斯喜欢你。”
“雨轩,别开玩笑好不好,我会当真的。”夏高阳调侃说。
“我说的是真的,刚才你跟她说我们过几天就要离开了,她眼里有难以掩饰的失落。”余雨轩说。
“你刚才偷听了我们的谈话?”
“我也不是有意偷听的。”
“我也没有怪你的意思。”
“我也没说你怪我啊。”
“那就好,我给你去弄早餐。”
说完,夏高阳站了起来,只是还没到他走开,胳膊就被余雨轩拽住了:“我们的话还没有说完呢?”
“那就快说吧,我的肚子有点饿了。”夏高阳委屈地说。
“琼斯真的喜欢你,你不考虑一下吗?”
“没有什么好考虑的。”
余雨轩用力扯着夏高阳的胳膊,然后凑近他的耳边低声说:“你不会是嫌弃她.....,我告诉你,她还是货真价实的处子之身。”
这哪跟哪啊?夏高阳觉得非常冤枉,他的思想并不迂腐,感情这种东西在于情投意合,没有真情的流露,就算是完美女神他也不会有兴趣的。
而她为什么非要他跟琼斯整出一些事来呢?不会是在发烧吧?随后,夏高阳伸手探了探余雨轩的额头。
“我没有发烧。”余雨轩把他的手推开,“我是怕你憋出病来。”
余雨轩看了眼夏高阳裤裆,脸一红,说:“昨晚我感觉到他很想。”
夏高阳没好气地说:“那还不是怪你,你贴得那么紧,它没有丁点反应像话吗?”
余雨轩不服气地说:“如果你心里没有鬼,他会有反应吗?”
“我......”夏高阳正要狡辩,余雨轩打断他的话:“古人能够坐怀不乱,难道你还不如古人?”
见余雨轩说他不如古人,夏高阳鄙视地说:“你以为古人真有坐怀不乱啊,那不过是别人杜撰的,这你也信啊?”
“我不管,你是不是对琼斯有兴趣?”余雨轩大声逼问。
啥情况呢,说来说去,怎么黑白颠倒了呢?夏高阳无限委屈地说:“我从来没有说过对琼斯有兴趣,是你自己说她喜欢我的,还让我跟她......”
“那你是不是真有兴趣啊?”余雨轩咄咄逼人地问。
“有,没有。”夏高阳慌乱地说。
“有,还是没有?”
“没有,真的是没有。”
听到这话,余雨轩露出欣慰的笑容。
夏高阳一阵后怕,幸好自己的意志够坚强,差点就屈打成招。
“那我忽然有兴趣了。”余雨轩脸露羞涩地说。
夏高阳心中一喜,嘴上却委婉地拒绝:“可是我怕你身体吃不消啊......”
“那你就不能温柔点吗?”余雨轩细弱蚊音,眼波流转。
真是一个小妖精啊,夏高阳看着这样的余雨轩,呼吸也浓了,反身搂紧了她。
真来啊?余雨轩身子一颤,倒在床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原来夏高阳的手无意中碰到了她受伤的胳膊。
夏高阳一惊,松开了她:“别胡思乱想,等你身体好了再说。我去弄吃的,你再休息一会,小醋坛子。”
不等余雨轩说什么,夏高阳起身走出了房间,接着传来锅碗瓢盆的声音。
余雨轩听着那声音,心中全是感动。他对她还是不错的,值得托付终身。
躺了一会,余雨轩还没有睡着,索性下了床,来到厨房。
夏高阳回头看着倚在门口的余雨轩,歉意地问:“怎么不睡了,是不是我弄的动静太大了?”
“没有,我发现没有你,我已经睡不着了。”余雨轩略显羞涩地说。
“有没有那么重要啊?”夏高阳开玩笑问。
“真的,我发现我一刻都离不开你了。”
余雨轩走过来,从后面拥抱着夏高阳,并将脸紧紧贴在他宽厚的背脊上。
夏高阳通过敞开式的厨窗,看了看紧闭的房门说:“雨轩,别这样,琼斯还在家呢,万一被她看到了就不好了。”
“高阳,你这么在乎她的感受,不会是真的喜欢她吧?”余雨轩醋味儿很浓地问。
“你再胡说八道,我就在这里强了你。”夏高阳转身威胁说。
“你以为我怕吗?”余雨轩挑眉说。
“好,你不怕我怕,得了吧。”
夏高阳只有那个贼心,哪有那个贼党啊。就算琼斯不在家,他也不可能在厨房将余雨轩推倒啊。
其实余雨轩也是说着玩的,看到夏高阳求饶了,明显的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