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了!
听到蒋光汉的话语,秦洛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对于别人来说,民怨或许很难积累,但是对于自己来说,那都不是事儿。
诅咒娃娃,每天便可自动收集民怨。
现在只要确认其有用就成。
不过,这件事情秦洛并不打算向蒋光汉严明,他打算烂在肚子里。
收集民怨的诅咒娃娃,就算蒋光汉不动心,也难保他身后的人不动心。
秦洛从来不挑战人性,没必要。
当然,在蒋光汉见到陈绍倒霉后或许会有所猜测。
但那又如何呢?
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证明民怨与自己有关。
对秦洛没有任何影响不说,还能进一步提升他的价值。
“对了,你小子怎么会突然这么问?”
蒋光汉饶有兴致的看着秦洛。
“我在想,陈绍的弄得平安县百姓怨声载道,他为何还能安然无恙。”
秦洛淡淡说道。
“还不够。”
蒋光汉沉声道:‘陈绍虽做事不少,但大都隐于幕后,大都百姓根本不知其所作所为。’
想想也是,无论是城隍庙案,还是钱府案,虽都有陈绍的影子,却没有证据证明他与其有关。
甚至在陈绍宣布增加钱府赋税的时候,还有不少百姓高呼英明。
“蒋大人,我有点事儿需要见陈绍……”
秦洛开口。
“我和你一道去。”
不等秦洛把话说完,蒋光汉便抢先一步开口说道。
无论找陈绍所为何事,他都要去帮帮场子。
“蒋大人请……”
“请怎么请,一道走。”
蒋光汉搭着秦洛肩膀,直奔陈绍书房。
“秦小子,刚才看到的东西可别乱说。”
一边走,蒋光汉一边小声说道。
“东西?什么东西?我怎么都没看到。”
秦洛微笑说道。
闻言,蒋光汉露出一抹浅浅笑意。
秦洛就是聪明。
……
知县书房。
“坚不可摧。”
“老而弥坚。”
“身强力壮。”
“……”
没等两人靠近,房间里便传来陈绍声音,同时还伴随着才气翻涌。
陈绍在动用才气。
蒋光汉心中微微一惊,有些不明所以。
无缘无故动用才气护体,陈绍是脑壳有泡不成?
有用!
相较于蒋光汉的满脸懵逼,秦洛则是心中了然。
陈绍不可能无缘无故动用才气,他势必是遇到了某些倒霉事儿,逼的他不得不动用才气护体。
“啧啧,到底得多倒霉呐。”
秦洛心中满怀期待。
“咚咚咚”
蒋光汉指背扣响房门。
“谁?”
里面传来陈绍的声音。
声音中带着七分怒意,三分颤抖。
“陈大人,是我。”
蒋光汉回应道。
“哗啦!”
就在下一秒,陈绍一个健步径直拉开房门。
他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衣服上也满是污渍,模样看起来十分狼狈。
唯一完好的双眼,死死的盯着蒋光汉。
“好啊,好你个蒋光汉,你来的正好。”
“你究竟做了什么?”
蒋光汉:???
不是,他做啥了,怎么陈绍一副恨不得要吃了它的模样?
蒋光汉眉头轻轻皱眉,面色不解道:“陈大人,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倒是说说我做什么了。”
眼见蒋光汉还在嘴硬,陈绍本就铁青的面色,瞬间又阴沉了一大截。
“哼。”
他冷哼一声道:“蒋光汉,别以为你不说我就不知道。”
“我不知道你以什么方法,影响到我的运势。”
“但,蒋光汉我告诉你,你玩过火了。”
?
不是,我啥都没做啊。
还有,影响运势这种东西,是他这个品级能做到的?
这不是扯淡吗?
陈绍这是人穷怪屋基是吧。
蒋光汉脸色一沉,寒声道:“陈大人,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以我蒋光汉的为人岂是那种背后搞小动作的人?”
“再者说,你我皆为八品,若我能影响你之运势,那县衙岂非早就乱套了。”
虽然话没挑明,但是扔谁都能听得出,蒋光汉话中的意思。
若同品级能相互影响,陈绍第一个便会出手。
不是蒋光汉?
瞧着他认真的表情,再加上蒋光汉的话语也确有几分道理。
陈绍心中升起一丝疑惑。
可不是蒋光汉还能有谁?
秦洛?
不可能。
一名武夫他能影响运势?
这说出去别人都得笑掉大牙。
“不是你,那是……”
陈绍决定将难题抛给蒋光汉,今天务必给自己一个交代。
可是谁曾想,还不等他把话说完,他的舌头突然就不受控制的开始抽搐。
风太大,闪了舌头。
“呜呜呜”
“陈大人,陈大人,你怎么了?”
蒋光汉关切道。
“呜,滚。”
陈绍咬牙,从牙缝中挤出一个字。
他老脸胀红,身体不受控制的抖动。
他这辈子就没这么丢过人。
“陈大人……”
蒋光汉还想说什么,可是陈绍却并不给他机会。
“给我滚,立刻。”
陈绍道。
好吧,他就是想关心一下陈绍,结果陈绍还不让。
那就只好走咯。
“那大人好好休息,我等待会儿再来打扰。”
说罢,冲着秦洛挥挥手,两人转身离开。
“嘎吱!”
陈绍猛地合上房门,身体倚靠房门瘫坐在地。
不是蒋光汉?
那会是谁。
是谁在背后捣鬼。
别被他抓到,否则必杀之。
“以前一直觉得风大闪了舌头是句戏言,没曾想今天还真看到了。”
“今天陈绍挺倒霉的。”
蒋光汉自顾自的说道。
“是啊,可能是伤天害理的事儿做多了,老天看不下去了吧。”
秦洛淡淡一笑,接话道。
“是吗?”
蒋光汉转头,似笑非笑的看向秦洛。
就在早些时候,秦洛主动跑来找他提起诅咒,然后陈绍便开始倒霉。
这里面要是和秦洛没点关系,打死蒋光汉他也不相信。
“当然。”
秦洛嘴角微微上扬,道:“大人,你该不会觉得这事儿和我有关吧?”
“难道不是?”
蒋光汉饶有兴致
“真不是。”
秦洛连忙摆手,道:“蒋大人,你知道的,我一个武夫,哪能影响运势呢。”
话是这么说。
但,问题是,秦洛和别的武夫不一样呐。
独特的武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