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前,横亘在天下群雄心头,压的整个苍穹世界英雄都抬不起头的恐怖人物、天地第一人易无极在天下第一智者庄梦蝶的算计下,被其妻子所杀,而这个时候,原本倾尽天下之力共同对付易无极的格局也发生了改变。
天下群雄彼此,成了互相功乏=的目标。而东方不二,西门第一均是在那个时候奉了其师庄梦蝶之命寻找其心中的明主前去辅佐。
在当时,日耀大帝虽然割据一方,却兵微将寡,虽有几分声色,但在天下群雄之中,却说不上出色。
而正是那个时候,西门第一看重了日耀大帝,其人虽然阴刻了些,但却无愧枭雄之姿,有着称霸一方的可能。
加之那个时候西门第一也是年少气盛,认为即使日耀大帝性情阴刻而又刚愎倒也无妨,以他的智谋,足以弥补。
结果……
弥补是足以弥补了,这二十年君臣和谐,都是穷尽西门第一才智的关系。可惜,最终被叶有福开了挂一般的手段施展了离间之计,这勉强的和谐了二十年的君臣终于分崩离析。
在这过程之中,日耀大帝却是对西门第一有着知遇之恩,重用之恩。
然而,西门第一殚精竭虑,为他谋策天下,布局苍穹世界,这份恩情,已经报答的不能再报答了。
只是,恩情虽然报答了,但西门第一二十年如一日的坚持,为了日耀帝国倾尽一切,付出一生的心血,又岂是能够用恩情衡量的?
为了日耀帝国,西门第一已经付出了半生的心血。此刻,纵然日耀大帝寡情,薄待他西门第一,他西门第一纵然寒心,也不甘自己的心血就此分崩离析。
哪怕不是为了日耀大帝,单单是为了自己的心血,他西门第一也要誓死守护日耀帝国!
叶有福对此,自然是心知肚明的,不过,他倒也不以为意。莞尔一笑,叶有福岔开了话题,问道:
“以西门先生之智,不难猜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西门先生还有兴趣看吗?”
西门第一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反问道:
“楚公子什么时候放了西门?”
接下来,无非是叶有福再次用阳谋坑了卫健景罢了,至于什么阳谋,之前不是说了,卫健景阴狠有余,帝气不足。
怎么个阴狠有余法,甚至叶有福会对卫健景说什么,西门第一转念一想差不多都能猜个七七八八。
这样一出自己人被敌人闹腾的戏码,西门第一看着着实无趣,索性,不如不看。
而这一出戏码过后,等待日耀帝国的,差不多也是图穷匕现了,那个时候,他叶有福差不多也就该离开日耀帝国了。
叶有福离开了日耀帝国,又不打算杀他,还要折服他,那自然是要放了他了。至于这个期限是什么时候,因为这里的时间与苍穹世界的时间不同步,西门第一自然拿捏不准。
两个人都是决定的智者,很多东西心照不宣就没有必要开口了,交换起信息来很是有着一股子天马行空的感觉。
日耀斜了西门第一一眼,淡笑道:
“西门先生若是与有福谈的烦了,这一盏茶喝完,即可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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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第一眉头一皱,随即道:
“楚公子玩笑了,此刻日耀帝国已经被你弄得七零八落,西门心中已经是心乱如麻了,这个时候,哪怕与西门论坛的是天人,西门也委实升不起谈兴来。”
“罢了!”叶有福满意一笑,端起茶盏对着西门第一示意了一下,随即右手一挥,水镜消散,原本将这里团团围住的树林之中也出现了一条小道。
与此同时,西门第一身子一震,一股充沛的力量涌入期间。西门第一对此,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这正是日耀帝国的气运之力。
庞大的气运之力临身,西门第一被叶有福压制的气场又恢复了几分,隐现天人合一之态。
叶有福颇为欣赏的看着西门第一,淡笑道:“西门先生请便吧,想来以西门先生之智,楚轩是没有必要缀余的叮嘱的。”
楚轩与西门第一在这里谈论的一些事情,足以惊怖整个苍穹世界,有些话语,更是涉及到了庄梦的存在,这些事情,西门第一纵然在终于日耀大帝的时候,也是尽量的薄而不谈的。
如今,西门第一为了自己的坚持依旧辅佐日耀大帝,但与日耀大帝之间的裂痕却再难修复了,此刻的他,纵然不会背叛日耀帝国,甚至还会为日耀帝国鞠躬尽瘁,但忠心却有待考量了。
这样的西门第一,自然更加不会泄露有关庄梦蝶,有关星空世界的一切了。
西门第一对着楚轩深施一礼,轻叹道:“楚公子将西门抓而复放,这份豪情,西门却只能甘拜下风了,不过,不管怎么说,多谢楚公子了。”
叶有福莞尔一笑,略微好奇问道:
“若是有朝一日,先生抓了我,会杀了我么?”
老实说,见识了楚轩的智慧与手腕,西门第一对待叶有福断然没有抓而复放的魄力,而且他的身份也不允许他这么做。
可是杀了……
西门第一毫不怀疑,庄梦蝶会出来干扰,甚至用不着庄梦蝶出来救场,单单是凭借楚轩的能力,他就难以抓到。
否则,他也不会被困在这个什么八阵图之中,出不来了。
等等!
西门这一这么一想,终于明白楚轩的用意,感情……他叶是在提醒自己,他处于不败之地啊。
西门第一在西心中苦笑了一声,随即恢复淡然姿态,转身想林外走去,声音自远处徐徐传来:“胜负之事,来日自有分晓,论谋策天下,西门只有一策之长,楚轩,西门恭候你的挑战。”
…………
在西门第一与楚轩所处的时间面上,连一盏茶的功夫都没有过去,但是在苍穹世界,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月。
而就在这半个月里,发生了一件说大倒也不大,可是说笑却也着实不小的事情。
就在叶有福与日耀大帝约定的当天夜里,人们眼中最有希望登上皇位的四皇子找到了日耀大帝,自告奋勇,提出请求,说什么“愿意为父帝行此万难之事。”
日耀大帝听得莫名其妙,一番问询,这才明白,感情卫健景以为自己是要杀了卫健桓,却又担心世人骂他无情,这才迟疑,他自告奋勇的愿意替他做这件事……
不用问,这肯定是叶有福撺掇的。不过,面对这摆明了车马的阳谋,日耀大帝依旧怪不到叶有福头上,人家已经明确告诉你了他要用阳谋。
这阳谋用的虽然混账之极,却也当着暴露了卫健景的缺点——冷血无情!
这样的人,同样不是继承帝位的人选。
日耀大帝当时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深深的看了卫健景一眼,便让他离去了。
卫健景这才意识到自己中了算计,情知不妙,奈何事情已经没有了缓和的余地,只能告退。
在卫健景看来,这件事足以在日耀大帝那里大大的减分,却也不至于关系成败,然而他没想到的是,叶有福在这之前,已经做足了铺垫,卫健桓已经成了他的前车之鉴!
这件事哪里是无关成败,分明就是他彻底失败的根源!
第二天,日耀大帝就下达圣旨,封卫健景为陈旺,牧守兴州。作为帝君的儿子,成年之后被帝君封网,赐予封地,这是皇子的特权,但却没有皇子希望得到这样的特权。
因为这样,便意味着彻底失去了皇位角逐的机会。
都被打法到属地去了,即使是帝君驾崩,也未必赶得回来,还想继承皇位?
轮得到吗?
在此之前,即使是太子卫健桓的位置稳固无比,无人可以动摇的时候,几位皇子也没有被打法到领地去,这倒不是日耀大帝对其余几位皇子还有期待,而是纯粹的身为人父的对几位皇子的厚待。
领地之上虽然可以做个土皇帝,但又如何比的了帝都的繁华呢?
可是现在,太子卫健桓失去了即为的资格,卫健景因为前一段时间叶有福辅佐的关系,其成为储君的呼声极高。
这个时候,如果日耀大帝不明确表态,那么煽动四皇子即为的呼声一定会甚嚣尘上。
对日耀到底了来说,他对卫健景这个儿子的钟意程度远远不如卫健桓,,但是在眼前的这种情况下,却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太子被废了,这个时候如果没有一个强势的储君占据了这个位置,那么几个皇子难免因为储君之争而展开不可开交的角逐,那样一来,日耀帝国可就闹了如星光帝国一般动乱不安的笑话了。
然而可惜的是,卫健景在受了叶有福的离间之计后,果然不出叶有福所料的有了这般歹毒的念头,这样的儿子……
日耀大帝都恨自己生了他,要他继位?
开什么玩笑!
这样的逆子,今天继位,说不定明天也否定了他的一切。
储君是什么,无非是继承人罢了!自己一生的努力被继承人给全部毁了,这玩笑开得未免有点大,至少,日耀大帝卫无常对这样的玩笑零容忍!
太子被废,另一个最具有竞争储君资格的皇子被驱逐,这样的事情,相较与半个越从琉璃风暴到太子“谋逆”的一系列事情,风波着实小了很多,而作为这两件事情策划人的楚轩,则是低调的几乎没有露面。
当然,没有露面的某人这两天也没有闲着,周旋于孟冰莹,甄洛瑶二女之间,更是时不时的调戏调戏云兮雪的某人不胜快哉。
日耀大帝得知此事之后,笑骂了几句荒唐便没有再说理睬了。
日耀帝国却不得西门第一,但这却尽显于重大的事情发生,需要西门第一出谋划策罢了,这份作用,目前叶有福已经完美的弥补了。
至于内阁之中,诺大的日耀帝国,几个能臣还是又得了。
有西门第一,内阁的运转,政策的制定方方面面都是有条不紊的,没有西门第一,虽然做不到以往那般,但这群朝臣毕竟不都是废物,支撑起一个已经稳固的国家的运作还是可以的。
至于不将叶有福丢到内阁去历练,日耀大帝则是有些拿不定注意,究竟是让叶有福掌军呢还是掌政呢?
叶有福的才情毋庸置疑,二十年后成为日耀帝国的丞相也是板上钉钉的。
丞相的权力,理论上是可以军政一把抓的。但那样,距离架空帝君也就不远了。所以就算还是西门第一,也只是掌握政权而已。
而叶有福,掌政,太浪费他绝世谋策之能了,掌军,日耀大帝少了一个谋国之臣也可惜……
总之,日耀大帝颇为纠结。
索性,日耀大帝自顾自的纠结,人家叶有福坐拥三美相伴,快活似神仙中人,日耀大帝除了能在背后没好气的骂他几句,倒也无可奈何了。
…………
而就是在整个时候,日耀大帝接到内侍禀报:
“帝君,丞相大人求见。”
“哼!”西门大帝一愣,颇为意外,随即冷冷道:“叫!”
“丞相大人终于舍得来见寡人了,寡人不胜惶恐……”西门第一始一走入大殿之中,日耀大帝森冷之中带着讥诮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陛下,大祸矣!”然而此刻西门第一已经是心急如焚,委实没有心思理会日耀大帝的情绪,径直开口。
日耀大帝没有一皱,不好的感觉出现在心头。与西门第一相处了二十年,几时见到西门第一这般火急火燎的姿态了?
难道真的发生了大事?
“何事啊,竟然能够劳动丞相大架?”因为心中有怨的关系,日耀大帝的语气依旧很冷,甚至还带着讥诮的口气。
西门第一却无暇理会这些,径直一礼,随即道:“陛下,请施展普阅周天之数,详细探查叶有福。”
看着西门第一急切的神情,日耀大帝眉头皱的更紧,心神一动,勾连气运之力,连接向叶有福。蓦地,日耀大帝脸色陡然一变,喝道:
“怎会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