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在一起谈话,这时旁边有一条狗在狂吠,该怎么办呢?基本上都是对它置之不理的,当然要是被这条狗惹烦了,这条狗肯定得倒霉。
如果是自家的狗,还有可能将他吓走,要是一条流浪的野狗,就算不多了一顿狗肉火锅,这条狗也别想好过。
道理很粗,但此刻秦孚就是扮演了这么一个角色。
清月公主一开始对楚轩没有好感的时候,对秦孚的态度尚且能够淡然视之,但是随着心中升起莫名的情绪,也逐渐开始对秦孚厌烦了起来。
就这么堂而皇之的演唱楚轩写给她的告白的曲子,确实有几分不妥,但是也仅仅是稍微有些不妥罢了。
在两个国家的联盟与利益面前,清月公主没有任何自主的余地,但这却不带表她清月公主如同任红昌那般身世可怜,任人处置。
或许对于任红昌来说,唱了这么一首曲子,那么从此以后就打上了楚轩家的标记,不得不屈从与命运。
但对于她清月公主而言,这话就是一首曲子罢了,唱了那便唱了。
“我住长江头,君足长江尾……”悠扬婉转,宛若天籁的歌声响起。
楚轩原本有些张扬的性情再次变得寂然,闭目欣赏着这美妙的歌曲。比起上一曲的沧桑,清月公主果然更适合这一首曲子。
上一曲,清月公主比起地球上那位来可以说是具有不小的瑕疵的,当然,也就跟那位比才能算是有所瑕疵。
而这一曲,需要的情感不再是那种沧桑,而是类似一种少女怀春的深情,显然更适合清月公主,而不是情感之路极为坎坷的那位。
在楚轩听来,清月公主的这一曲,较之那位甚至都要犹有过之。
两个不同的人,因为各自的风格,经历,在唱出不同的曲子有着高下之别,这是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事情了。
当然,前提是两个人的唱功在伯仲之间。
同样具有奇异感觉的还有清月公主。在听着楚轩念出这首词的时候,清月公主就已经感受到了楚轩在这首词的字里行间蕴含的深情。
清月公主对待楚轩的态度有所缓和,这首曲子功不可没。
然而将之演唱成曲,用自己的声音再次演绎出来,这字里行间的深情,更是直击清月公主的内心深处。
音律本来就是需要人全部情感都投入才能演绎出最佳效果的,清月公主作为当世一等一的音乐大家,更是能够将这方面做得出类拔萃。然而正是这份畜类拔萃,让清月公主陷入其中难以自拔。
“他对我,竟然许下了这般的深情吗?这个男人无论是身份,能力,方方面面都是个非常不错的人选呢。哼,唯一的毛病就是太过花心了,都当了驸马了,女人还一个接着一个的。”
“对了,那个诗韵公主好像很有贤妻之风呢,非但不反对那家伙纳妾,还大力支持……这样话,那岂不是说以后我嫁过去,就算去了异国他乡,也不会受到排挤?”
“呸呸呸!吴妙彤啊吴妙彤,你在想什么呢。”
随着心绪的起伏,曲子难免有点走掉。
“呼!走掉了就好了。”然而曲子走掉,却让在场的不少全贵公子长出了一口气。
这群公子哥儿们,让他们谋策天下,治理家伙,那是基本上都是废材一块,但是吟风弄月,吟诗作对,却是都有几分本事的。清月公主的曲子走掉,在场一众公子哥,那是有一个算一个,都第一时间感觉到了。
不让“任红昌”唱这首曲子,除了担“任红昌”因为这首曲子就成了楚轩的女人,也担心“任红昌”因为这首曲子而对楚轩动心。但是眼下看来,这位“红昌姑娘”显然没有这个征兆,非但没有动心,甚至连曲子唱的都跑调了,在场众人不由长输了一口气。
楚轩轻笑一声,打断了清悦公主,淡然道:“姑娘今日身体不适,唱曲之事,改日吧。”
别人都以为清悦公主是无心于他,但以楚轩的眼里,自然知道清悦公主这是心乱了。
追求女子,第一次出手固然重要,但终生大事,一瞬间的触动,毕竟只能影响一时。追求女子毕竟不是打仗,就这么摧枯拉朽的将人家拿下,那不是势如破竹,那是满满的遗憾。
楚轩对待清月公主没有如同甄洛瑶,孟冰莹那般深刻的情感,但多少还是有了几分情义的,如果能够轻易避免的遗憾,那干嘛给自己添堵的增加遗憾呢?
“既然……既然如此,那便多谢楚公子体谅了。”清月公主有些心虚的说完这句话,便逃也似的离开了。
“看来楚公子与老朽的赌,是输了。”宴会的主角没了,但也不至于这么快就散场。然而这个时候,这场宴会的幕后发起人,李大仁又跳了出来。
“怎么吃你们月芒帝国一顿酒就这么多事呢。”楚轩无奈一笑,看着李大仁,淡然道:“那位姑娘让本公子动心了,原本打算用强的计划放弃了。换回句说与你的打赌却是是我输了,没你的事了,滚蛋。”
说罢,像是赶苍蝇似的挥了挥手。
“你!”李大仁目中露出怒色,冷声道:“既然如此,那么还请楚公子以后不要纠缠那位姑娘。”.
“你算哪根葱!”楚轩眼中闪过一道寒芒,脚踩鬼影须弥步,瞬间栖身李大仁。
李大仁只觉眼前人影一花,随即一分为三,不待其作出任何反应,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之感传来,待其反应古来,已经被楚轩掐住咽喉,提在了手中。
“楚轩,你是星光帝国的使者没错,但这里毕竟是月芒帝国,你竟敢如此对待我国官员,你是想让两个开战吗?”说话的依旧是秦孚。李大仁被抓住咽喉喘不过气,更说不出话来,这群公子哥又跳了出来。
“放下李大人!”
“楚轩,你太过分了!”
“承武王殿下,这就是你们星光帝国的态度吗?”
“诗韵公主,你不管管你的驸马吗?”
开口的不仅有秦孚一人,除了有呵斥楚轩的,更有人将矛头指向了诗韵与展元承。
“星光帝国三家共尊,整个苍穹大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诗韵公主打了一下眼皮,淡然道::“换而言之,星光帝国楚家是同样可以代表整个星光帝国的。外子是星光帝国楚家唯一的继承人,可以全权代表楚家,也就可以全权代表星光帝国。”
展元承同样慢悠悠道:
“再简单电锁,现在只要楚轩一怒,捏死了这个什么李大仁,那么就代表星光帝国正式向你们月芒帝国开战了。现在,你们应该做的是祈求楚轩大发慈悲,手下留情,否则李大仁一死,两个开展的责任就要落在你们身上了。”
他们一开始与楚轩商量的计划不是这个样子的,结果楚轩这个发生了变化,究其原因,不外物是因为“任红昌”。展元承虽然感觉有些啼笑皆非,但却毫不迟疑的支持了楚轩。
还是那句话,星光帝国,三家一体绝不是说说的。尽管展元承因为诗韵一事,对楚轩有着极为复杂的情绪,但在大是大非面前,他绝不会与楚轩唱反调。非但不会唱反调,更是会用任何方式支持楚轩!
而诗韵更不用说了,哪怕楚轩要屠了整个苍穹大陆,除了极少数人诗韵公主会保下,其他人,诗韵甚至乐于代劳!
诗韵与展元承的这一翻话果然让一众权贵公子收敛了不少,其中一人上前一步,对着楚轩躬身一礼,道:
“楚公子,还请三思啊,两国真的开战,不禁生灵涂炭,你我这些当事人只怕都难以善了啊。”.
这话姿态很低,但低姿态之中,却也暗含了威胁。与月芒帝国开战,且不说楚轩是否有着这样的全力,就算一旦真的开战,作为使者促使月芒帝国的他们还想有好果子吃吗?
“轰!”一声巨响传来,说话的那人被展元承一脚踢飞。待其落地,已经是七窍流血,死于非命。
“威胁我们?别说你们这区腌臜,就算是你们整个月芒帝国,威胁的起我们吗?”展元承冷笑相对。
楚轩的态度变了,那么怀柔的计划自然也就破产了,别说一个在月芒帝国上层入不得台面的公子哥,就算是皇子王孙,真的惹了展元承,杀了又有何妨?
开展与否,不是由两个国家关系的恶劣程度或者友好程度决定的,而是彼此实力的强弱,国情是否允许开战等因素决定的。
月芒帝国敢同星光帝国开战吗?他们不敢!
星光帝国敢灭了月芒帝国吗?答案是毫无疑问的敢,只不过这样无法利益最大化罢了,楚轩此次的月芒帝国之行,正是为了利益最大化而来。
然而如果利益最大话的目的无法实现,那么退而求其次又有何妨?这样的结果对星光帝国来说是差强人意的,但对月芒帝国来说却是灭顶之灾。
真的发展到了那一步,谁会妥协?这还用问吗?
“啊!”
“杀人啦!”
“星光帝国使者竟然如此肆无忌惮!”
一众权贵贵公子一阵慌乱,议论纷纷,却没有人敢出来指责三人了。
而李大仁此刻依旧被楚轩捏着脖子,悬挂于空中,双脚乱蹬,因为无法呼吸而脸色通红,却徒劳无功。
这人毕竟是月芒帝国的礼部侍郎,是有着气运之力临身的,虽然敌不过楚轩神鬼莫测的鬼影须弥步,但窒息一时却不死爱还是能够保证的。
当然,不死归不死,窒息的滋味可不好受,窒息的折磨,那种源自本能的恐惧,带给李大仁的是生不如死的折磨。
在这一刻,李大仁终于后悔了,连帝君都要牺牲丞相陆康的相位,才能在楚轩面前搬回颜面,他一个小小的礼部尚书,却同楚轩作对,这不是作死吗?
不,作死死了就好了,他现在是生不如死啊!
“承武王,过了!”这时,一道愠怒的女声响起。
抡起关系来,这位礼部侍郎李大仁乃是清月公主母亲的族兄,清月公主与李大仁算是舅舅与侄女的关系,这也是李大仁能够促成今日宴会的原因。
李大仁与楚轩的赌,也是清月公主默许了的。时候清月公主对待楚轩的心态发生了变化,但出于女儿家的矜持,又哪里好意思让李大仁就此罢休?
再说了根据李大仁与楚轩的赌约。楚轩今日之后不能够招惹的只是任红昌罢了,关他清月公主什么事?
本来清月公主化身成了任红昌,楚轩不能追到“任红昌”,那么清月公主完全可以拿这个说事,不让楚轩招惹她的,只不过因为心态的转变,原本从何的清月公主与任红昌又分开了罢了。
清月公主没想到的是,李大仁对着楚轩说话居然如此的不客气,而楚轩也成功的被激怒了,然后李大仁,连带着在场的一众权贵公子都跟着倒了霉,尤其是被展元承一脚踢死的那个,非但死的不明不白,也注定白死了。
而眼前这种场合,显然这群人是没有能力出面了。
虽然此刻清月公主不愿见到楚轩这个冤家,但是不得已,她必须出面。
展元承扫了清月公主一眼,淡然道:“红昌姑娘是吧,楚二弟对你有意,我不好说你什么,但我却有必要强调一句。是如果你站在与我们敌对的立场,我这个做哥哥的,可没有楚二弟那么好说话。”
说罢,展元承又回到了座位上,自顾自的品起酒来。
涉及到楚轩钟意的“任红昌”,展元承不好出面了,但他却不是没有作用,最起码,可以起到一个“唱黑脸”的作用。
诗韵公主看了展元承一眼,一阵无语。虽然展元承是为了帮衬楚轩才这么说的,而且不知道清月公主的态度才这样,但这却也充分说明了,眼前的清月公主,并没有成功的吸引展元承。
同样是来追求清月公主的,一个“我住长江头,君主长江尾”,另一个冷着脸准备唱黑脸,这差距是不是有点大啊。
原本二人角逐的戏码,怎么一下子成了一面倒了?这样真的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