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千,苍穹帝国失去了气运之力力压天下的能力,但却有天下无敌的强者易无极坐镇,保护苍穹帝国的存在。
在那个时候时候,易无极的强悍,足以让天下所有的武者全部失声。任何所谓的强者,子啊易无极面前,都不过一二招之敌罢了。
所谓天下无敌,乃是天下第二加上天下第一万加起来都不是其对手的意思。而天下第一,面对天下第二与天下三的联手,胜负谁属都够呛。
毫无疑问易无极是前者,具有着一个人左右天下局势的力量与资格。
自苍穹大陆有史以来,个人的无力无法左右战局的铁则也被其轻易撕碎,可以说,那个时候就是易无极一人之力力压天下。
然而,力压天下的易无极却是比较悲催的,那个时候,出了一个叫做庄梦蝶的人,此人连横天下群雄共战易无极也就罢了,天下群雄悉数败于易无极之手。
之后此人更是设计,利用天下第一美人,易无极的妻子轩辕楚楚杀了叶有福,最终被冠以天下第一智者之名,被捧到了神坛之上。
在这之后,便是被封神的庄梦蝶莫名其妙消失了。
这件事在历史的角度看那是一件天大的遗憾,但是从天下野心家的角度看,却是天大幸运之事,因为没有任何一个枭雄愿意头顶上存在这么一个人。
这么一个可以搅动天下风云,将天下第一强者都算计与鼓掌,杀死于鼓掌之间的人物!
让人啼笑皆非的一件事是,知道庄梦蝶消失,庄梦蝶是否有着修为在身,修为如何的事情,整个苍穹大陆的人们都是争执不休的。
有的人认为,庄梦蝶既然能够天下借命,将苍穹世界的八十年缩短为一日,那一定是如同神仙一般的人物。
可是也有的人,与庄梦蝶接触过的人却认为,庄梦蝶根本没有展现出过任何所谓的修为,完全是一个文人的形象,甚至在行军途中还会虚弱的坐在车撵之中,全然一副叟无缚鸡之力的模样,根本不可能是装出来的。
这件事情,直到最近,幽冥血海冥河老祖降临,冥河老祖以一人之力压迫天系之时,人们才有了定论!
庄梦蝶哪里是没有修为?
庄梦蝶分明是一个恐怖绝伦的大能能好吗?
单看其展现出的力量,便是无极剑也有所不如——当然,直至今日,人们也无法理解易无极的强大,所以难以比较,那只是一种错觉罢了,而且易无极天下第一智者,庄梦蝶天下第一武者的想法已经根深蒂固,深入人心,没有人原因改变。
其实相较庄梦蝶的威名而言,庄梦蝶根本不需要出手压制冥河老祖来点缀。她的这一次出手,更多的是对世人的一个提醒,这个世界,不是他们可以为所欲为的,她庄梦蝶才是力压天下的那个人。
让整个大陆都庆幸而又遗憾的是,庄梦蝶强则强矣,但她却不干涉天下的一切。
或许,天下一切,都不值得她干涉也说不定。
这是天系群雄不约而同而存在的认知。
直到此刻,庄梦蝶居然为了弈天骄而出面了,展元承又如何不惧?
问了一声没有答复,展元承深吸一口气,大声问道:“是庄梦蝶前辈当面吗?”
“弈天骄,稍后我自与你分说。”淡然回应了弈天骄一句,庄梦蝶有对展元承回道:
“展元承,弈天骄与展天骄之争,弈天骄的手段确实有些不光彩,但这毕竟是月芒,星光两国国运之战,也无所谓光彩不光彩,所谓父子之仇,其实是国仇,而不是家仇。适才你打败他,国仇已经报了,到此为止如何?”
“呵,庄前辈开口,自无人敢违的了,我展元承无话可说。”
展元承自然不敢就此罢休,但既然相互阻的人是庄梦蝶,那他展元承除了退却又能如何?
别说此刻的是他展元承,就算是星光大帝武长林,就算是倾尽整个星光之力,又如何与她抗衡?
“我与你分说,自然不是为了让你这般敷衍。也罢,你既然不甘,看在我的弟子诗韵的份上,你便所说吧,如何才肯干休?”庄梦蝶的声音再次响起。
诗韵公主是庄梦蝶的徒弟?
展元承一惊,随即恍然。难怪庄梦蝶这般好说话。如果不是有着这一层关系在,他又哪里有资格与弈天骄分说。
展元承心念飞速转动,半晌后,问道:
“甘问庄前辈,弈天骄被您保下后,是否还要回到月芒帝国?”
杀父之仇,不死不休,这是毫无转圜余地的。所以除非弈天骄死他才肯干休!
但这话展元承自然本会对着庄梦蝶说,庄梦蝶因为几分香火情分与他分说,是在调节这件事,他要是非要坚持,那一旦激怒了庄梦蝶,他展元承为了报父亲的仇而死无葬身之地也就罢了,若是连累的星光帝国,那他可就是百死莫赎了。
既然不能报仇,那就只好退而求其次了。
庄梦蝶能够说出诗韵的名字,那么其对星光帝国的布局,显然也是一清二楚的。
以她的超然,清楚也没有什么,但旁边还有一个弈天骄,那就麻烦了。
一旦月芒帝国察觉了星光帝国的韬光养晦策略,那么只怕星光帝国的多年布局,就此毁于一旦。
因而,展元承不得不放下家仇,为国事而谋。
至少,也要活得弈天骄守秘的承诺才行!
展元承的心思自然瞒不过庄梦蝶,但庄梦蝶也不屑去战展元承的便宜,淡然道:
“你的担心有点多余了,且不说弈天骄的生与死,就算他能活下来,也不可能与你们星光帝国作对了。我只问你,你要如何才能与展天骄化解仇怨?非要杀他一次吗?”
不杀他,心头之恨如何难消?
展元承漠然良久,这才轻叹道:
“就算杀了他,家父也再难复活,杀他也只是消除心中一口恶气罢了,如果要维持付出家国倾颓的代价,我展元承宁愿不报这个仇。”
庄梦蝶道:“就算让你杀他一次,这其实也没有什么,杀死不足七日的人,我都能复活,只是这样又有什么意义?这样吧,你放过弈天骄一命,我保你展家后人三次必死不死,如何?”
复活?
展元承先是听得一颤,但听得七日之内的话语,亮起来的眼睛又暗淡了下去,听了庄梦蝶的条件,心中一阵怅然。
这个抽,报到这个份上,属于在展天骄的荣誉,他这个儿子也已经帮在同一从弈天骄手中夺回来了,剩余的部分,仅有他展元承的恨了。
而庄梦蝶提出的筹码,也确实够让他心动的了,可以消恨。
半晌后,展元承忽然想到一事,问道:
“感恩庄前辈,我星光帝国国运如何?”
问出了这句话,自然是在争取,如果可以,展元承倒是希望将所谓的三次不死的条件,用在帝国的身上,这份无私,倒也对得起楚轩对他的看重,更对得起庄梦蝶因为楚轩给予他的三件事。
虽然问出了这个问题,展元承的西心中却没有报什么希望,庄梦蝶是什么人,又岂会回答这等问题,又岂会平白沾染泄露这等天机的因果?
那些所谓的神棍之流,喜欢故弄玄虚,这着实是令人讨厌的一件事情,但真正的内行却是明白,这群人泄露天机已经是莫大的因果了,若是讲明,只怕灾厄就在顷刻!
因为,处于臣子的本分,展元承问出了这个问题,却并未指望庄梦蝶能够回答。
然而,庄梦蝶行事那么好料到,那她就不是庄梦蝶了。
“你们星光帝国按照天数该灭!”庄梦蝶的语气很是淡然随意,就像是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但却将展元承惊骇的魂飞胆丧,再也顾不得什么杀父之仇,急忙躬身跪倒,却感受到一股无形压力,使他屈膝不得。
“你急什么,我又没说完。按照原本的天数,你们星光帝国当灭,但我收了诗韵为徒,冥河将领,都是逆天之事,时至今日,天数虽存,但其却也失去了束缚苍生的,能力,到了今日,天数如何在人不在天。”庄梦蝶淡淡的声音传来。
展元承愣了愣,随即微微苦笑:“多谢庄前辈指教了。”
庄梦蝶不置可否的“嗯”了一声,又问道:“经历了这一幕,你心中的报仇之念,又淡了几分吧?既然如此,此事便到此为止?”
展元承再次苦笑,好半晌,猜到:
“前辈请反放心,展元承不是不自量力之人。”
庄梦蝶说的不错,经历了刚刚那一幕,他报仇的念头也淡了不少,但毕竟是杀父之仇,虽然是两国交兵,虽然是正常的你死我活之争,但父仇就是父仇。
让展元承不报太也为难。
但是展元承毕竟不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他的心中有国,有家。这两点,对于展元承,甚至对于失去的展天骄来说,都是比报仇重要的。
如果报仇会损害家国的利益,那么这个仇,在挽回了展天骄的尊严之后,倒也不是不可不不报!
瞧见展天骄在表明了态度还是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庄梦蝶声音微冷,道:
“我知道你心中还有一事不明,想要追问。我同样可以肯定的回答你,诗韵的姻缘不是你,而且你也配不上她,她是穹空的皓月,你只是高空的飞燕,你们之间的差距太大,你需得早早断了这份心思,为了她,更为了你,必须断!”.
展元承脸上肌肉激烈一抽,道:“多谢前辈指点。”
“娘,娘啊!”眼见展元承离开,弈天骄再也按纳不主,大声嘶吼了起来,神情癫狂,如同疯魔。
“弈天骄,我和易无极确实收养个孩子,将其取名为天骄,但他叫易天骄,而不是弈天骄,所以,这一声娘,你不需要叫,更没有资格叫。”
庄梦蝶的声音较之指教面对展元承的时候更为平淡,就算是买对路人,也鲜少有她这般的淡然。
弈天骄一颤,心中五味杂陈,但在庄梦蝶面前,却不敢有丝毫的造次,声道:“娘亲果然是在因为这件事怪孩儿吗?孩儿是不想做易无极……”
“啪啪!”
毫无征兆的两声脆响传来,弈天骄的左右脸颊迅速肿起。
“易无极,这三个字我自然随便叫,世人叫也无妨,唯独你,你不可叫,尤其是这般随意,毫无恭敬的叫!”庄梦蝶的声音之中带着一丝训斥。
“娘……”弈天骄闻言非但不恼,反而大是振奋:“如此说来,娘亲还认孩儿这不孝子?”
庄梦蝶就是为了弈天骄而来的,这不就代表庄梦蝶认下了弈天骄吗?
倒也未见得!
弈天骄是庄梦蝶的干儿子,庄梦蝶只是不让他死在别人的手中罢了,与认下他是截然不同的两件事。
可是适才,庄梦蝶却抽了他两巴掌,因为……因为他对父亲?
这自然是认下他了。
漠然好半晌,庄梦蝶的声音这才缓缓响起:
“弈天骄,你的心事,根本瞒不过我,也瞒不过易无极,你做出这般姿态又是何必,你固然不再任易无极为父,可是你真的打算任我为母吗?”
弈天骄脸色骤然一白,良久,这才涩声道:“我……”
庄梦蝶轻叹一口气,道:“易无极是个睚眦必报的人,但他对待自己人却极为宽容,唯独对你,真的不择手段了,其中原因,你不清楚吗?”
弈天骄愣了愣,思忖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继而再一次呆愣半晌。
好半晌,弈天骄犹如受惊的兔子一般,跳了起来,结结巴巴,难以置信的问道:
“娘,娘亲,您是说,叶……叶有福是……是……易……”
“说一句话就那么费劲吗?”庄梦蝶不满的断喝声响起:
“什么允文允武,出将入相,天之骄子的,连说句话都说不利索么?没错,你口中的叶有福就是易无极,不过他的本名叫做楚轩才是,星光帝国擎桓王府的那个楚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