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主子在手,天下我有
两人并肩朝着远处的灯火走去,可是走了将近一个时辰还是没有到,而且人影离两人还是那么远。
“哟呵,还遇着海市蜃楼了。”白妗苓叉腰说了一句,只是笑容怎么看怎么像是被气着了。
南施云无奈的笑笑,捏起左手略略掐算,随即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
“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不对?”白妗苓见他蹙眉不由问道。
南施云放下掐算的左手,微微摇头无奈的一笑道,“在这方虚拟空间我竟无法窥探天机,想来是这里并不属于现实世界。”
虚拟空间?
白妗苓略一沉思,想起这里既是模仿的她的虚妄之境,那么想来便是一方虚拟空间,自然受诸多限制,不能窥探天机也是正常。
“我倒是有一法。”白妗苓说着,踮起脚尖伸手捂上南施云的眼睛,声音柔柔的道,“闭上眼睛,不要用脚去走近,要用心。”
睫毛划过掌心带来酥痒,白妗苓满足的闭上眼睛,片刻后耳边响起戏谑的声音。
“如此不舍得放开,我深觉惶恐。”
白妗苓咯咯笑的欢实,不仅没有放开南施云,甚至还用指腹细细的描绘过他的眉眼,还有扫过掌心的长而卷翘的睫毛,笑的眉眼弯弯。
南施云一把捉住犯罪的小手,笑的有几分矜持,“幸得太子没有在这里,不然这私通的罪名怕是免不了了。”
说起东方折戟白妗苓就免不得有些心烦,当即也没了玩闹的心思,正色道,“罪名什么的都是后话了,先把这些解决了再说吧。”
还说着话呢,一柄长剑就撩起了白妗苓的长裙,持剑的人歪着脑袋色眯眯的朝裙下瞅。
白妗苓一张脸黑的快滴出水了,正想一脚踹上去时不知道谁叫了一声,“间主来了。”
贱主!难怪手下一群贱人!
那间主显然是明年轻貌美,身姿婀娜的姑娘。只是,脸都被面纱遮住了,怎么就觉得年轻貌美的?
看气质,妖而不艳,媚而不骚,柔而不娇,最最主要的,走路时裙摆摆动的弧度矜持而不做作,甚是美好。
白妗苓觉得这什么贱主很是熟悉,可是又说不上来熟悉在哪儿,不过她下意识侧头看到南施云也是一脸的痴相看着那贱主,顿时一股怒气自胸间迸发出来。
于是就忍不住的冷嘲热讽道,“果然是贱主,妩媚中自带一股子骚气,佩服,佩服。”
南施云奇怪的看了一眼白妗苓,觉得她说的这话有些别的意思在里面,再看她说话时微微上挑的眉眼,他该死的觉得很好看。
那贱主闻言却根本不跟她计较,娇笑一声道,“姑娘怕是听得不真切,他们唤我做间主,不是贱主,是这方空间的主人。”
噗!
白妗苓差点就要一口老血喷上去了,就这里,就这个盗版的虚妄之境,还好意思来个什么间主?真真儿就是贱主还差不多!
“既是这空间的主人,那我倒想问问了,你这是哪一方空间?你又是哪一方主人?”白妗苓说这话时脸上的笑容甚是柔和,可是那咄咄逼人的语气又让人觉得心底发寒。
间主不语,一双似水的眸子直直的望着白妗苓,右手缓缓的摸上面纱,左手伸到耳后才开口道,“姑娘想知道?那我要不成全了姑娘,岂不是太不懂待客之道了?”
言罢,面纱自脸上滑落,一张倾国倾城的脸猛的在黑夜里绽放出万千光芒。
周围响起一片抽气的声音,包括南施云在内,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张脸吸引,生怕一个眨眼就消失不见,全都瞪大眼睛不敢眨眼。
“哼,不过一个小小的窃贼罢了。”白妗苓冷声哼道,对间主的那张脸丝毫提不起任何兴趣。
笑话,一张和她身为判官时一个样,甚至细致到耳垂的脸,俨然就是长大以后的白妗苓。这样一张脸她已经看了不止几十年了,而是几千年,怎么还可能有兴趣细细观赏呢?
白妗苓的念头才是一个轻转,周围灼灼的目光便都盯上了她,似乎对他们女神的不敬言辞,是在剜他们的肉,剔他们的骨,放他们的血一般难受。
无奈的叹口气,白妗苓转身就想去拉南施云的手,却不想扑了个空。再一看,那南施云已经美人在怀,笑的别提多猥琐了。
间主挑衅的看了一眼白妗苓,拉着南施云的手放在自己的纤腰上,“即使偷的是你的脸,可比你这个本尊,却有用多了。”
白妗苓一双眼睛冷冷的盯着间主,“是吗?那就祝你和他在这一方空间里相爱相杀,至死方休。”
这话以出口,白妗苓愣了几秒,可是还没反应过来,间主已经拥着南施云转身走了,而她还被一圈人用剑尖指着围在其中。
哎,一失足成千古恨啊!白妗苓在心中长叹。
初回地府时被妖族拿些奇形怪状的武器指着,到了海底又被虾兵蟹将指着,现在这是第几回她真的已经无力回忆了。
她看起来真的那么好欺负吗?怎么动不动就有人敢拿尖尖的东西指着她?还有那什么劳什子的判官,她怎么就当的那么憋屈呢?
南施云被间主那个贱人不知道带到了哪里,但是白妗苓真的很想吐槽。
这个盗版空间,为什么做的那么像皇宫?而且敢不敢正规点儿?那些个守卫为什么还在打牌!
白妗苓站在上书‘监狱’,歪歪扭扭的两个大字下哭笑不得,那两个字明明是现代的简笔字,还有那些个牢头打的根本就是麻将嘛。
“胡了!给钱给钱……”
白妗苓忍不住扶额,谁来告诉她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这么具有现代与古代结合气息的地方,到底是什么哪里啊!
“主子。”
漆黑的空气中传来呢喃冷硬的声音,下一刻,白妗苓就落进一个温暖带着寒意的怀抱里。
呢喃在风雅亭徘徊了好一会才打开其中的禁制,刚来到这里就见自家主子被一群人押着往这边来,怕贸然出手伤到自家主子,只得忍耐跟到这里,等那些人都走了才敢现身。
呢喃不敢想象,要是他没有找到这里,以主子现在的凡人之躯,要如何应对一群男人,又要如何从这里脱身出去。还好,他最终找到了这里,并把主子拥进了怀里。
“唔……”白妗苓伸手推搡呢喃。
“主子,见着我你是不是也很高兴?不要怕不要怕,现在我来了,没人敢伤害你了。是不是激动的说不出话了?哈哈,我就知道主子你离不开我……”
白妗苓一脚踏在呢喃的脚上,终于挣开了他的怀抱,她激动的大口大口的呼吸。
“主子,你不能那么残忍,过河拆桥这种事我不敢相信是你做的……”
“闭嘴!”白妗苓厉声打断呢喃的话,忍不住瞪了他一眼,“用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成语?还有,谁激动的话都说不出来了?你要不抱那么紧信不信我能一巴掌给你呼飞了?”
白妗苓一通怒吼,完了还不忘再加一句,“再说了,你搭的桥在哪儿?我怎么没瞧见?”
呢喃委屈的扑到地上趴着,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控诉,“主子你不知道我为了找到你用了多少功力,你不知道那风雅亭的禁制有多厉害,差点你就见不到我了,可是为了主子,不管消耗多少功力我都心甘情愿,可是现在,现在……”
都说说话留一嘴才更加有想象力,所以呢喃的这一停顿,更是渲染的整个气氛…….
“啪——”
白妗苓一巴掌拍到呢喃脑袋上,“虽然不知道你说的这些有多少是真的,但是还是谢谢你找到了我。”
呢喃被白妗苓的一声谢谢说的不知道该做何反应了,虽然他也知道他们是朋友,不是上下级关系,但是习惯的他就喜欢把主子当做他的中心,什么大的小的决定都习惯交给她来做决定。
于他而言,她更像是顶梁柱,更像是领头羊,也更像他的精神领袖,因为有她他才能活的潇洒恣意,因为有她他才能肆无忌惮的横行霸道。
这一切,归结为一句话,那就是,因为有她。
“行了,别搞这些伤春悲秋的东西,现在既然你来了,那什么贱主也就该拜拜了。”白妗苓一说到间主就开始摩拳擦掌,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对着她左勾拳,右勾拳,再来一旋身飞踢,最后拿刀子把她的面皮一点一点的剜下来。
呢喃奇怪的看了一眼自家主子,小心翼翼的问道,“主子,你确定你还好吗?”
“我很好啊……”白妗苓转头的动作顿在那里,哪里还有呢喃的影子,有的只是无边无尽的黑暗。
黑暗中突然刮起一阵冷风,丝丝冷风顺着发梢撩过,白妗苓的耳边传来阵阵呼声。
“小姐,小姐……”
这是,香芋的声音。听上去怎么那么急切?
白妗苓慢慢的睁开眼睛,突然的强光刺的她抬手遮了一下,待适应后入眼的便是香芋那种哭的稀里哗啦的脸。
“怎么又哭了?不是告诉过你不要哭吗?”白妗苓想要抬手替香芋把脸上的泪水擦掉,可手才抬起一半又无力的放下,脑袋更是晕晕沉沉的,最后什么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