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一本正经的逛青楼
听这话炎才把酒壶重新递了回去,佛祖接过去宝贝般护在怀里,拍着胸口一脸严肃的说道,“吓得我小心肝扑通扑通的跳。”
“说。”炎不耐烦的揉揉额角,几乎是咬着牙齿说出这个字。
佛祖小心翼翼的瞪了一眼炎,随后几不可闻的叹口气说道,“她是你的劫,你亦是她的劫。”
炎捏着酒壶的手顿了一下,终是什么也没说,静待着佛祖的下文。
“其实我知道的也不是特别多,在《西天传记》中有载:红莲畔,茧而生,炎而衰。茧出世时,天虽无异象,却独独暴露你的行踪。
当时我也未曾多想,直到得到那片红莲……”
炎抬手打断佛祖继续说下去,手中的酒壶已空,而他也该去办他真正来此的事了。
“这就走了?”佛祖望着已然看不见的背影,好一阵唏嘘后才想起他还拿着酒壶呢。
赶忙把酒壶藏进怀里,做贼般的朝着四周望了望,发现并没被人看见之后才亦步亦趋的离开了湖边。
这边炎出现在一处大殿中,这大殿与西天其他大殿都不相同,不仅装饰不似其他地方单调,使用的色调也是轻快明朗,可以看出这大殿的主人,定是个活泼的主儿。
可偏偏这都是表象,这大殿正是茧的住所。
她那样一个冷漠的人,怎么可能活泼的起来?
炎才走进大殿便顿了下足,随后又快步朝着垂着帷幔的地方而去。
扯开淡黄色的帷幔,一脸苍白之色的茧虚弱的靠坐在床头,看清来人后,紧握的手松开来,用以关键时刻保命的花瓣静静的躺在洁白的手心。
“你怎么会来这里?”
炎不理会茧的问题,只是三两步走到她面前,看着她手捂着的地方不断的漫出似火的鲜血,他整个瞳孔急剧收缩。
眼看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就要伸到自己的胸口上,茧一掌推开来,眉头皱起压低声音吼道,“你在干嘛?”
炎却是不管不顾,不仅搡开茧的手,还霸道的把她从地上抱到怀里,更是用灵力束缚了她的动作。
“怎么受伤的?”炎一手扶在她的腰上,另一手先是探了她的脉,最后直接覆在她的伤口上,那伤口的位置,正正在胸上。
这下茧算是体会到什么叫燥热了,她只觉自己的脸热的快烧起来了。
别扭的把头歪到一边,“去人界游玩时不小心被伤了。”
她说话的声音很小,以至于炎要微微侧头才能听清她说什么,而本意是拉开两人距离的茧,却发现二人越靠越近了。
“人界?”炎按在茧胸口的手并没有什么动作,却有丝丝凉意窜遍她全身,流个不停的血也在瞬间止住。
灵力越高的人对治疗伤口就越是快速,深知这一点的茧并没觉得多奇怪,只是讪讪的说了声谢谢。
“嗯?”炎又贴近了几分。
“我说谢谢。”茧很是破坏人设的吼了回去,而炎也很配合毁人设的扬唇一笑。
不过他的笑稍纵即逝,“以你的灵力,人界的人怎么可能伤了你?”
说到这个茧的眼神就开始躲闪,她难道要说她是为了看《金瓶梅》中小人的姿势,特意去人界打听了之后观摩了真人秀?不,她才不会这么蠢。
“《金瓶梅》?嗯?”炎的声音低沉磁性,此时用略带口吻的声音低低的重复那三个字,听得茧的小心肝不自然的跳动了两下。
她就知道,只要和这个男人接触,她就会拥有凡人才会有的情绪,不过这感觉……她并不讨厌,反而很喜欢。
“咦?你怎么会知道?”茧眨了下眼,一脸好奇的问道。
“接着说为什么人界的人会伤的了你。”炎很自然的跳过茧的问话,并把她放在床上,转身坐到了床边。
虽然抱着她的感觉很舒服,但他还是有些不习惯突然和一个女子这般亲密接触。
茧故作为难,但在看到炎略带威胁的眼神后,还是乖乖的说出了前因后果。
原来和苓舞分开后茧便去了人界,并且经过几番询问后,终于知道哪里能看到《金瓶梅》上面那些小人的姿势。
……
茧经过几番询问,并且经路人指路,终于找到了传说中的青楼,烟花楼。
才到门口,就有穿着暴露的姑娘,挥着香喷喷的手绢上来招呼茧。
“公子可是外地来的?媛儿还从未见过跟公子一般俊俏的。”叫媛儿的姑娘一脸痴呆的看着女扮男装的茧,旁边的无论是寻欢的,还是招呼客人的姑娘全都一脸痴呆的看着茧。
真是少见多怪,像她这般打扮在西天一抓一大把,长成这样的也是一堆堆,瞧这些凡人一脸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茧心底暗暗腹诽,而后惊觉自己真的越来越有凡人相了,正所谓佛有众生相,莫不是她即将修成正果?
跟着媛儿走进烟花楼,茧终于见识到常在书中看到的“花红柳绿,莺莺燕燕”,而且这里的香粉让她连连咳嗽。
“公子可是不舒服?”媛儿担忧的看着茧,说着就要上前为她拍背。
茧身形微动避开媛儿的手,脸色微冷的让媛儿带她去清静一点的包间。
媛儿在烟花楼待的也有些年头,见过的大人物数不胜数,自然知道大人物都有什么样的气势,现在看到这个娇俏的小公子冷下脸来竟让她心惊肉跳的,哪里还敢在放肆。
“公子,这里便是烟花楼最清静,又能饱览楼下美景的包间,您请进。”媛儿把男装打扮的茧迎进包间,随后为她斟上茶。
“你下去吧。”茧从怀里掏出一片金叶子丢给媛儿,虽然这金叶子的来路值得考究,但她总归是在适应人界的生活方式。
媛儿接过金叶子眼底兴奋的闪闪发光,临出门前回头想要说什么,可看见小公子一脸的冷漠,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门被关上,香粉的味道随之淡了不少,茧只觉呼吸都畅快了很多。
人界的茶不够香醇,茧从来不喜,只喜烈酒。
说来也巧,今天正好是烟花楼办花魁大选的日子,而这花魁大选,又与一般的不同,既不需要银两的支持,也不需要满腹经纶,只要一根头发丝。
对,你没有看错,就是一根头发丝。每人拔下一根头发,投给心仪的姑娘,谁胜出了,再由姑娘出题,凡是能答上来的,就能和姑娘一度春宵。
这样别具一格的选花魁方式还真是闻所未闻。
仪式开始后各色美女打扮的花枝招展,面容或清丽或妩媚,间或还有神情高傲,打扮举止都甚有大家闺秀的姑娘。
茧端坐在包间里,面色平静的看着楼下,其实仔细看,会发现她已经兴奋的眼底泛光了,如果不是最后一丝理智拉着她,估计她都奔到楼下凑热闹去了。
“各位客官安静安静。”一个年过半百的妇人扭着肥臀走上舞台,人群顿时安静下来,妇人满面笑容的点点头,接着说道,“感谢各位客官的光临。”
“经常来咱们烟花楼的客官都知道,每三年咱们楼里就要进行一次花魁选举大赛,正好今年就是第三年,规矩咱们还是照着往年的来,下面就先让各位客官认识认识咱们楼里的姑娘。”
妇人说完话退下了,站着的各位姑娘依次报上姓名来,让茧诧异的是,那为她引路的媛儿竟也在里面。
媛儿似也感觉到了茧的目光,抬头朝她所在的包间投去一个异常妩媚的眼神。
而跟随着媛儿的目光,众多狂热男子也纷纷朝着的方向,不过是投去警告的眼神。
看不出来,这媛儿还是挺有人气的,这样仔细一看,姿色也还是有几分的。
本着有戏不看白不看的心理,茧双手环抱胸前,舒服的靠坐进椅子里,对媛儿投来的妩媚的目光,自动屏蔽在外了。
媛儿碰了软钉子,怏怏的收回了视线,见底下的男人个个如狼似虎的盯着自己,又搔首弄姿起来。
等各位姑娘表演完,就是投票的时候了。
要说这烟花楼的老鸨也是聪明,为姑娘们都编了号,由小厮托着托盘挨个问,喜欢谁就把扯下来的头发放到编号下边压好。
问到茧的包间时,她表示没有喜欢的姑娘,遂没有扯头发压编号。
要说来也奇怪了,凡人不是一口一个“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吗?怎么到了这青楼里,让扯头发就乖乖的扯了?
果然,古往今来,女人都是祸水一般的存在。
茧姑娘,请问你说这句话的时候,有没有想到你也是个女人?还是个长相倾城,气质出尘,呵气如兰……的姑娘?
结果很快出来了,不出茧所料的,媛儿夺得了花魁。
那之后,就是媛儿出题,猜到的就有机会与她一夜春宵。
这时才是男人最沸腾的时候,虽然媛儿已经在烟花楼好几年,但接的客并不算多,身子也还有玩玩的价值。
如今,她更是夺得花魁,如果能在她夺得花魁的第一夜好好玩儿个够,那吹嘘的资本可就大大的了。
“恭喜媛儿姑娘夺得花魁,下面,就是咱们姑娘出题的时间了,各位客官,可是准备好了?”
“余妈妈,快些吧,我们早已迫不及待了。”男人们附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