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苓儿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那船夫一听就不乐意了,我好心救你,你不仅不领情,还骂我丑八怪!岂有此理!
船夫一咬牙,直接上去擒着龙香香就架在胳膊上,因是夏天,穿的本来就少,而龙香香胸前的碎布还在白妗苓手里呢,那船夫的手横过她的胸,那小白兔就贴在他的手臂上。
“你放开我,放开我……”龙香香死命的捶打着船夫的手,可是那手勒的太紧,不过片刻她就觉得胸中憋闷的难受,于是把求助的眼神投向东方折戟。
此时的东方折戟正扶着额头一脸的无奈,望着白妗苓,不知道是笑好还是哭好。
一个是他未来的太子妃,一个是他手下的女儿,这救与不救,他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选择了。
白妗苓也冷眼看着龙香香被船夫拖走而无动于衷,甚至朝角落里递了个眼色,这才把目光转向东方折戟。
招呼东方折戟上了龙舟,白妗苓一脸委屈的解释道,“折戟,我不知道她怎么就跳下去了,她就拉着我在她身上一阵乱摸,吓得我赶紧收回手。你看,她衣带都把我手卡住了。”白妗苓伸出手,果然,一双小手都被龙香香的衣带给卡住了,其实准确的说叫捆住了。
东方折戟好奇的看向白妗苓,此事他明明看的清清楚楚,确实是她把龙香香推下湖的,只不过她只出了手,而没有出力,可是现在她这样十指大绑是怎么做到的?他分明没有看到有人走到她身边啊?
委屈的瘪起小嘴,白妗苓眼眸含泪的看着东方折戟道,“我只当向你借了龙舟,她们便会对我好些脸色,可是没想到,没想到……”
听到她的话,旁边还站着的三人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是啊,她们怎么忘了,这白妗苓就算在怎么不济,好歹也是未来的太子妃啊!而且这船也确实是龙舟,她们都干了什么啊?
“太子殿下,刚我亲眼看到,就是龙香香想要把妗苓推下去,结果她自己却掉了下去。”吴慧心上前一拜后冷静的说道。
“是啊是啊,我们都看到了,龙香香是自作自受……”
“对呀,那龙香香早就因为妗苓坐上太子分的位置对她心存不满了……”
钱秀盈和孙姿月赶紧附和吴慧心的话,说的就快要跟真的一样了。
白妗苓随着她们的话委屈饿的眼泪都掉下来了,抽噎中口齿清晰的道,“几位小姐都那么说了,也就证明不是我冤枉龙香香了。先前她把我推倒,我还劝爹爹说那是妹妹,不要与她计较,现在她竟又想把我推下湖……”
说完,白妗苓掩面哭的更是起劲,“还好几位妹妹来的时候整整比约定时间晚了个半天,要是来的早了,折戟也还没到,香香妹妹真把我推下去了,我就是有命活下来怕是也得不了什么好,到时候再有人渲染一番,我,我……”
还不等说完,她就再次掩面哭的伤伤心心的,就像她已经被推下水,国都中谣言四起似的。
吴慧心等人再次汗颜,她们已经落井下石了,怎么白妗苓还是要告她们一状?难道她还想今天一竿子都打死她们不成?
要知道,在大庸王朝,凡是标有皇家标志的东西都不能被轻视,而今吴慧心三人不仅迟到,还没有赔罪道歉,就仅是这一条,她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吴慧心闻言是赶忙就跪倒在地上,“姐姐明查,妹妹是因家中有事耽搁,所以来得晚了,此前还特地派丫鬟去知会了龙香香,请她帮忙跟姐姐告声罪。也不知道她安的什么心,竟是什么都没跟姐姐说。”说着说着就开始抹起眼泪水。
另一边钱秀盈和孙姿月也是赶忙跪倒,把晚到的理由说的天衣无缝,更是把罪名都推到龙香香的身上。
小绿见几人都不余余力的往自家小姐身上泼脏水,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可是现在形势一面倒,她就算在解释什么都是惘然,只得一双眼睛恨恨的盯向白妗苓。
“殿下,龙小姐被送上来了。”有侍卫禀报。
东方折戟一直在看着白妗苓的反应,见她面上除了委屈还是委屈,心下还真有了几分相信,但是从小在尔虞我诈中长大,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她此举只是想给几人一点小小的教训。
只是,那一众学子和船夫又该怎么解释呢?
“吩咐人把龙小姐送回家,今日的事等上岸后再说。”东方折戟吩咐下去,蹲下身为白妗苓解开捆住双手的衣带,发现衣带捆的真不是一般的结实。
“啊!折戟你轻点。”白妗苓眼里含着泪,贝齿紧咬着下嘴唇。
“很疼吗?”东方折戟温声问道。似乎从白妗苓醒来后他就习惯了这样温声和她说话。
白妗苓忍住浑身颤抖起起皮疙瘩的冲动,瘪着小嘴答道,“嗯,很疼。”
“那我轻点。”东方折戟只顾着温柔的为白妗苓解捆住手的衣带,丝毫没有让吴慧心几人起身的打算,而这正合了白妗苓的意。
趁东方折戟低头为她解衣带的瞬间,白妗苓冷眼看向跪着的几人,嘴角勾起一个凉凉的笑意,以唇形一字一句的说道,“你们一个也跑不掉。”
吴慧心几人皆是浑身一震,眼前的白妗苓眼神很陌生,笑容很陌生,甚至她整个人对她们而言都变得很陌生。
“嘶……”白妗苓痛的倒吸了一口冷气,眼眶中含着的泪水瞬间就流了下来,瘪着的小嘴翘的老高。
“小姐……”香芋看到的瞬间眼泪也跟着掉了下来。
白皙手腕上青紫的痕迹已经冒出了丝丝血迹,因为衣带是绕着手腕缠了几圈,所以青紫攀岩而上,像一条毒蛇缠在白妗苓白皙的手腕上。
东方折戟也是眉头紧蹙,奇怪的看了一眼白妗苓,就算是她自己捆的,没道理会被捆成这样。
“折戟……”白妗苓弱弱的唤了一声,眼角还挂着泪珠,人已经歪倒在了东方折戟身上,临闭眼前还补充了一句,“几位妹妹不是有意藐视皇家威严,折戟你不要责怪她们。”
“苓儿,苓儿……”东方折戟抱着白妗苓,吩咐马上回城,而后又冷眼看向跪着的吴慧心几人,冷声说道,“都回家自省,一个月内不得出府半步,本宫会派人看着你们。”
龙舟开出已有一段距离,回城也得花上不少时间,可是白妗苓的手伤耽误不得,东方折戟只能先替她把手包扎起来。
“太子殿下,让奴婢来吧。”香芋想要伸手接过东方折戟手上的白布,却被他推开了手。
“你出去吧,让本宫来。”
龙舟上辟的有独立的房间,东方折戟便把白妗苓抱到了单独为他辟出的那间房,并且撤下衣摆,欲为白妗苓把伤口包扎起来。
香芋担忧的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白妗苓,最终咬咬牙退了出去。
虽说太子和小姐已经有了婚约,但是还未大婚,这样孤男寡女独处一室终归是不妥,可是太子都已经发话了,她也只能祈祷太子是个正人君子,不会乘人之危,可小姐那般美貌,就是女子见了也免不得要心动。
关门的声音响起,东方折戟小心翼翼的托起白妗苓的手放在自己手心,温柔的为她手腕缠上白布,喉间一声叹息溢出。
“太子殿下叹什么?听得人平白心疼。”白妗苓反手握住东方折戟的手,声音很是虚弱,听起来更是柔弱惹人心疼。
“苓儿既是醒了,便是没大碍,待回得城,我召御医为你好好调养,定不会留下疤痕。”
“有劳太子殿下费心了。”白妗苓客气的说道。
东方折戟闻言似笑非笑的道,“苓儿可是做惯了这些过河拆桥的事?腕子还没好就要和我撇清关系,怎的苓儿觉得我就适合垫你脚吗?”
“呵呵。”白妗苓低头窃笑,竟也是半开玩笑的道,“太子殿下许是过多了勾心斗角的日子,苓儿就是小小开个玩笑你都能想到过河拆桥去,真是让苓儿佩服,佩服。”
东方折戟但笑不语,只是为白妗苓腕上的白布打了个结,仔细端详了一会自己打的结才笑出声,“真是丑。”
白妗苓也是不客气,噗嗤一声笑出声来,调侃道,“确实是丑。”说着拆开东方折戟打的结,“我来教你怎么打一个好看的蝴蝶结。”
白皙修长的手指在穿插在染着血迹的白布间,不一会一个漂亮的蝴蝶结就打好了。
“诶?你怎么把这结打我手上了?”话虽然是这么说,东方折戟却笑的合不拢嘴,把蝴蝶结举到自己看了又看。
“对哦,受伤的是我,这蝴蝶结应该要打在我手上才对。”白妗苓笑着道,举起双手又递到东方折戟面前,意思不言而喻。
东方折戟无奈的笑笑,重新为白妗苓把手缠上,“苓儿这手捆的很是厉害,也不知道是怎么捆上的?要不教教我?以后我也用这招捆人。”
“虚心求教固然是好,可学艺不都得交学费吗?你这空口一说,我怎么知道你是说真的还是假的?”
“那苓儿是想要什么呢?”
白妗苓略作沉思,缓缓说道,“那便答应我一个条件,如今我还未想好,等想好了我在向你提,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