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君洛天便从修炼状态中退了出来,他在这里恢复实在太没有安全感。
修为恢复了大概五成左右他就退出了全状态恢复,只让洛天神诀自主运行。
在场的人都静静的看着云雪,此时她身上的冰霜已经出现融化。
君洛天也舒了一口气,而后淡淡的看向林丹师,他心中已经起了杀意。
这次若不是他即使阻止,云雪的性命危在旦夕,即便有云岚和虞秋月这两个虚灵境界的强者,恐怕也很难相救。
不过此刻他发现林丹师也在看着他,那眼神中透漏着贪婪!
他瞬间明白,这林丹师看上了他的灵脉禁术。
君洛天心中一凛,每个境界之间的差别可谓是极大,这不是量的叠加可以改变。而是质的不同!
他筑基中期的修为,加上洛天神典,最多也就能与化神初期的修士相当,面对反虚期的强者,除非他动用禁术,否则绝无生理。
不过以他现在的身体状态,若真与这林姓丹师对上,只能唤大长老前来。
君洛天见云雪此时并无大碍,指着林丹师对云岚说道:
“云宗主,此人居心叵测,若非我拼死相救,雪姑娘此时危在旦夕。”
“放肆!我乃广寒宗供奉丹师,云姑娘出现危险对我有什么好处!”
林丹师气急败坏的吼道,那表情仿佛要吃了君洛天。
“哼,刚才我喊你停下你为何不停,学艺不精还如此狂妄!若非心存害人之心,岂会如此!”
君洛天此时先发制人,要将这林丹师限制在广寒宗,即便云岚不制裁他,也不会让他好过。
“你!寸有所长,尺有所短。我不过是不了解此丹的作用效果!”林丹师在极力的辩解。
“够了林明远!”云岚冷着脸大喝一声。
“若小雪没事则此事我就不再追究,但若小雪的身体出现一点偏差,你们看着办吧。”
听云岚如此说道,君洛天内心有些焦急,显然是林明远秘密对云岚传音说了什么,不然这个女人绝不会善罢甘休。
就在他们争吵的过程中,云雪身上的冰霜慢慢尽褪,然后她缓缓睁开了双眸。
“小雪,怎么样?有没有感觉什么不舒服?”
云岚第一个上前,焦急的问道。
云雪摇了摇头道:“没有,而且我运转功法的时候也没有以前的那种滞涩之感了。”
“那就好。”在场的所有人都长舒了一口气。
云岚上前握住云雪的手,将灵气探了进去。
而后眉头舒展,说道:“体内的寒脉消失了。”
君洛天一直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
这时,云雪突然走下石床,来到君洛天的面前,看着他此刻苍老的面孔,心疼地捧起他的脸,问道:“小天,疼吗?”
她此前虽然并没睁眼,但却能感知到周围发生的事。
君洛天内心一震,这一幕就像前一世二人在一起时一样,云雪每次遇到危险后都会这么问君洛天。
他激动的握住云雪的手:“你想起来了?”
云雪摇了摇头:“但我觉得我们真的曾经相识,从没有人让我有这种感觉,但你何必为我如此?”
君洛天苦笑了一声,并未说话。
他心中已然决定,下次再来时,无论冒多大风险,一定要将其带走。
云岚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刚刚舒展的眉头不禁又皱了起来。
从云雪小的时候她便将其当作圣女培养,尽量不让她接触其他男人。
如今看到她和君洛天如此亲密,内心多少有些不快。
不过想到君洛天终究是救了云雪的命,便也没说什么。
云岚站在一边,突然冷着脸,对君洛天说道:“君长老,如今小雪旧疾已去,那么便请君长老离开我广寒宗吧。”
君洛天面色一变,他未曾想到,这女人居然如此绝情,云雪不过刚好,便撵他离开。
他本想至少先恢复所有修为再做打算,而云岚别说给他恢复用的丹药,连时间都没有给他。
而君洛天也只好道:“好,这几日多谢云宗主招待,在下这就告辞了。”
云岚微微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云雪着急道:“为什么?等他伤势好了再让她离开不行吗?
他是因为救我而受的伤啊!”
云岚淡淡的看了云雪一眼,一语未发,虚灵期的气势却散发了出来,压的云雪说不出话,无法再为君洛天求情。
虽然云岚十分宠爱云雪,但也是建立在将她培养为圣女的前提下,云雪仍然不可违背她的意志。
“那宗主,我去送他。”虞秋月说道。
“不必了,我已经将阵法关闭,君长老大可放心离去。”
虞秋月脸色一变,内心挣扎了几下,叹了一口气,终是没有出去。
君洛天只是转头对云雪笑了一下,示意她不必担心,便头也不回地离去了。
就在君洛天走后,那林明远冷笑一声,也跟了出去。而万丹师则是告退了。
密室中此时只剩下虞秋月、云岚和云雪。
虞秋月一声长叹,对云岚道:“
何必呢,何必置他于死地呢?他毕竟救了小雪,而且每个人都有秘密,我广寒宗何时需要觊觎一个筑基期修士的机缘?”
云岚淡淡道:“你不懂,我的即将合道,对这世间因果和天地大势都有一些特别的感悟。
我总觉得,今日不除他,日后必有大患。”
云雪此时也脱离了云岚的气势,但她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云岚。
她的性格便是如此,即便她很难受,但心中的情绪几乎不会表现在脸上,更不会说出来。
云岚也看着云雪,许久道出一句:“以后你就明白了。”
就在密室中三女谈话的过程中,君洛天已经出了广寒宗。
他一出密室就催动了大长老给他的玉佩,因为云岚将广寒宗的大阵暂时关闭,使得讯息可以传送出去。
待他出了广寒宗,迅速飞遁,找到一处无人之地,拿出丹会的令牌,想要横渡虚空,传送离开。
就在他刚刚掏出令牌的一瞬间,只听身后传来一声大喝:“鼠辈,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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