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总,最近各地传来消息,许多少女的xin脏都消失了,死亡手法和之前一样。”
程霖打来电话,下面的人汇报上来的消息都经他手汇总,他发现各地死亡的人数直线飙升。
景萧接到电话,整个人的脸色都有些不太好,他知道贺辰这是出手了,之前他还会隐藏,现在毫不顾忌,似乎在做最后的拼搏。
“怎么了?”黎芊墨依偎在景萧的怀里,柔嫩的手抚平他皱起的眉头。
景萧的唇吻在黎芊墨纤细的手腕上,没有说话,他不想墨墨跟着一起担心。
黎芊墨耐心的等着景萧,她握着景萧的手,认真的眼里透着执着:“风里雨里,我希望陪着你。”
景萧有些动容,他的墨墨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一直以来,他都错了,他想着将危险拒之门外,可是现在,他发现他错了,危险是无穷尽的,只要狐心妗一日不si,墨墨的危险就不会轻易接触。
与其这样,为什么不和小姑娘一起并肩作战呢。
景萧下定决心,指骨分明的手紧握着墨墨小小只的手,另一手摸着她的柔软的发,下巴顶在她头顶。
“狐姬又开始动作了。?”景萧望着漆黑的夜。
“狐姬?是心妗么?”黎芊墨抬头看向景萧,等着他的答案。
景萧点点头:“她没有拿到灵丹就不会死心,最近你会很危险。”
黎芊墨反手握着景萧的手,笑眯眯到:“有你在身边,我一点都不怕。”
“我最近超厉害的!!”黎芊墨轻抬起右手,窗台上的花屏稳稳的向上升,最终离台面一米的地方才停下。
黎芊墨缓缓的放下手,绿萝才慢慢的落在台面上,没有一丝一毫的声音,控制的非常稳。
景萧的眼里闪过震惊,墨墨的控制已经非常娴熟了,她什么时候练的?
突然内心有点不开心,墨墨备着他有小秘密了,心里既有种吴家有女初长成的欣慰,又有些女儿大了,不需要老父亲的心酸。
黎芊墨不知道这短短几秒钟的时间,景萧的脑海里已经飞过了这么多的念头,水润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景萧,脸上的小表情非常丰富。
黎芊墨眼尾一挑,看下景萧:“快夸我,快夸我厉害!”
景萧忍不住笑了,这傲娇的小表情像偷食的猫咪,特别娇憨,景萧像撸猫一般的,挼了挼黎芊墨的脑袋。
黎芊墨嗷呜一声扑向景萧:“你当我是宠物狗呢!”
一双圆眼瞪的溜圆,双手不老实的咯吱着景萧的腋下,景萧故作求饶。
其实黎芊墨不知道的是做僵尸久了,他很多敏感的神经早就已经“退化,”不会疼,不会痒,甚至味觉也有些退化。
不过自从和墨墨在一起,他知道心痛是什么滋味,就是心脏像一只只蚂蚁啃噬般,越累计越疼痛。
心痒,更是像一根轻柔的羽毛轻轻拂过你的心房,挠得人心痒难耐。
希望日子一直这么平静下去,景萧抬头望着天空。
黎芊墨望着景萧,愿余生一直和景萧一起。
突然想到贺辰的话,黎芊墨心里有些忐忑,她深呼吸一口:“景萧?”
“嗯?”尾音上扬,听的黎芊墨心里一阵酥麻。
“这么多年你都是一个人吗?”黎芊墨略带忐忑的问道。
景萧点点头,又摇摇头。
黎芊墨的心里咯噔一下,难道贺辰说的是真的,她逼自己冷静,贺辰一定是在挑拨她和景萧的关系,她不能上当。
“你有爱过的人?”黎芊墨想想也觉得可能,毕竟一千多年的时间,景萧不可能就只爱过她一个人。
景萧点点头,他爱过,而且至今一直都是深爱。
听到肯定的答案,黎芊墨的心里有些酸,为什么明明知道是什么答案,可心里还是那么难过呢。
“现在呢?”
景萧脱口而出:“依然深爱!”
黎芊墨:“……”
所以她真的是替代品?
黎芊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她的心有些乱,她想要好好的冷静下。
明知道贺辰是在挑拨离间,她为什么还要上赶着去问,给自己徒增烦恼,黎芊墨懊恼的拍打着自己的脑袋。
一千多年的时间,景萧有过深爱的人不是很正常么,难道岁月的长河里,让他自己独身一人么。
想到让景萧独自一人走过一千多年的岁月,她的心又有些不忍,在反复的煎熬中,她睡着了。
而景萧依然独自一人坐在外面,温凉的夜,血色的月,他的思绪有些飘远,这一次的大战避无可避吧。
景萧起身,来到墨墨的房间,小姑娘睡得有些不踏实,被子斜斜的垂在脚边,额头上沁着一层细密的汗,嘴里嚷嚷着:“不要,景萧不要。”
景萧俯身倾听,只听见墨墨嘴里喊着他的名字,而喊出的话竟然是:景萧不要!
难道?!
景萧平静无波的脸有些裂痕,墨墨是不是想起了什么?是不是灵丹的原因,灵丹是不是让她想起了久远的过去。
那个他一直都不愿意面对的曾经,墨墨浑身是血的瘫软在他的怀里,嘴角一抹释然的笑:“我终于不再是妖怪了。”
没有哀怨,只有解脱!
却像一把血淋淋的刀扎进景萧的心里,是他,不顾她的意愿,让她变成了不人不鬼的模样,也是他,轻松葬送了墨墨最后的希望。
却没想到她这么奋不顾身,哪怕知道那个是一个局,一个为专为他设的局,她也飞蛾扑火般不顾。
只为摆脱他!
如果让墨墨知道这么不堪的过去,她还愿意和他在一起么,景萧不敢赌,也赌不起。
景萧心头一阵酸楚,帮墨墨盖好被子,匆匆的离开了。
景萧倚着阳台栏杆,眺望着未知的远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黎芊墨睁开眼,望着天花板发呆,明明赏月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黎芊墨很是后悔,为什么要问出这些话,为什么明知道贺辰是挑拨离间的,可还是忍不住要问,如果她没问出来,如果她不曾好奇,如果她多信任景萧一点。
可是没有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