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的饭桌上,沈南栀咬着煎蛋,状似无意的开口问道。
“爸,咱们家的监控在哪能看啊?”
沈父把盛好的粥放在了沈母面前,讶异的问道。
“你要看监控?”
下一秒,沈父就看破了沈南栀的心事,意味深长的说道。
“哦,我知道了,你时不时想看看昨晚西辞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咳咳。”
沈南栀被牛奶呛到了,脸上泛起了一丝可疑的红晕,不知是因为被戳破心事而感到羞赧,还是因为别的原因。
“我才没有呢。”
沈南栀随手拿起纸巾擦了擦,嘴硬道。
“我就是想知道他有没有淋死在我们院子里,别到时候顾家讹上我们。”
沈父摊开了手。
“那你放心好了,昨晚他接了个电话就走了,半点雨水都没有淋到。”
沈南栀的后槽牙危险的磨了磨,握着玻璃杯的指节也不禁泛起了白色。
呵,男人果然都是一种货色。
嘴上说的那么好听,可实际上呢,遇到一点困境就退缩了。
沈母轻咳了一声,为赵西辞找补道。
“我看他走的挺匆忙的,说不定是有什么急事呢。”
这样的借口太过苍白无力,沈母自己都觉得没什么可信度,更别说是正在气头上的沈南栀了。
沈父和沈母对视了一眼,齐齐的叹了一口气。
早餐后,沈父去了公司,沈母今日有个聚会,收拾打扮好后也要出门。
临出门前,她看到沈南栀像是没骨头一样摊在沙发上,抱着一桶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的薯片咔嚓咔嚓吃的正香。
沈母蹙了蹙眉,走过去抢走了她的薯片。
“干嘛?”
沈南栀伸手就要去夺,却扑了个空。
沈母嫌弃的看了一眼沈南栀那满手的芝士粉,蹙眉说道。
“这一桶薯片顶十碗米饭,沈南栀,你什么时候这么堕落了。”
沈南栀嗦啦了两下指头,将上面的芝士粉舔 舐干净。
沈母更嫌弃了,她抽出两张湿纸巾扔给了沈南栀。
“快点擦干净。”
沈南栀撇了撇嘴,心道擦什么啊,她还要继续吃呢,但是看到沈母那隐隐藏着怒气的眉眼,她瞬间什么话都不敢说了,拿过纸巾大力的揉搓着自己的手。
片刻后,沈南栀像是献宝一样向沈母展示了一下自己纤细白 皙的手指,撒娇一般说道。
“你看,擦干净了,现在我能继续吃了吧。”
“不准。”
咚的一声,沈母将薯片扔进了垃圾桶里,她戳了戳沈南栀的额头,气怒道。
“头发也不打理,衣服也不换,就这样翘着脚吃零食,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吧。不就是个男人,至于这么要死要活的吗?”
沈南栀反驳道。
“我不是,我没有,我只是懒得收拾,可不是因为男人。”
沈母加大了手上的力度,斥道。
“我还不知道你了,赶紧,回去洗漱换衣服!”
沈南栀捂着自己的额头,可怜巴巴的说道。
“不是,我又不出门,我收拾那么整齐干什么?”
沈母冷冷一笑。
“谁说你不出门了,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收拾好,然后滚回思楠公馆去。”
沈南栀眨了眨眼睛,随即,她抱住了沙发扶手,佯装伤心道。
“呜呜呜,果然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我还没住几天呢,你就要赶我走了。”
沈母早就看穿了沈南栀的伎俩,伸手揪住沈南栀的耳朵将其提溜起来。
“你妈我是有名的铁石心肠,你就算是哭一天我都不会心软的。赶紧给我换衣服回去吧,你总躲在这里事情就能解决了吗?”
沈母一边教训着沈南栀,一边揪着她的耳朵把她提上了楼。
“哎呦,好啦宋女士,我知道了,我听你的还不成,快放开我吧,耳朵好疼啊。”
沈南栀不住哀嚎道。
沈母这才放开了沈南栀,不过人却没有离开,而是抱臂站在沈南栀门外,大有一副你不进去我就不走了的样子。
沈南栀无奈,只能进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