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完小翠,上官南清便又开始练剑,小翠也在旁边修炼,可是上官南清的心乱了。
剑势凌乱,心里也乱做一团。
“就像小翠说的,我真的可以打败天资卓越的达官富贵吗?我真的可以逆转我的命运吗?”
上官南清对自己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心乱了。”
听见熟悉的声音,上官南清一阵激动。
“师傅~你终于醒了,徒儿好想你啊。”
“嗯,我刚醒就发现你剑势很乱,怎么回事?为师不在如此懈怠,可要罚啊。”
“没什么,师傅,我就是好像对自己没信心了。”
“嗯?”
“我可以比得过那些人吗?”
“那些人?”
“就是那些家境殷实的天才。”
“有我你就比得过,家境的确是修炼很重要的后盾,不可否认,可是咱们家也不差,我可是古武第一天才,怎么会比不上一些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真的吗?天赋我又怎么能比得上呢?”
“呵呵,天赋?你是我见过天赋最好的武者。”
上官南清俩眼放光。
“真的?”
“嗯!师傅我知道了,我会努力的。”
“这小姑娘是谁?”
“是碧海宗给我分配的仆人,人还不错,我试着培养陪养,看适不适合修炼。”
“嗯,可以培养培养,是块修炼的料。”
“嗯。”
“傻站着干什么,修炼啊!”
“额,师傅,我说件事你别生气。”
“又闯什么祸了?”
“你先答应我不生气。”
“好好好。”
上官南清鼓起勇气,吞吞吐吐开口。
“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我的经脉稍微受损了一点点,大概十天左右不能使用灵力。”
“什么!!我看看。”
欧阳靖歌将上官南清经脉看了好几遍,沉着脸。
“这叫一点点?还十天左右,最起码一个月不可以使用灵力!!”
上官南清愈发心虚,师傅这次真的生气了。
“咳咳,师傅,我……我没想到这么严重,你答应我不生气的。”
“我反悔了,你是要气死我吗?你知道一个月可以干多少事情吗?万一恢复不好身体可怎么办!!以后说不定会影响到你进阶,一辈子无法突破,你知不知道!!”
“师傅你消消气,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耳朵都快聋了。”
“你还敢说!!”
“我……”
“到底怎么回事,怎么搞的,一五一十的给我说明白!!”
“就是被一只五阶灵兽自爆炸的,还好啦。”
上官南清故作轻松,欧阳靖歌更加生气。
“你!!你这是要气死我!五阶灵兽自爆,要不是我教了你速度功法,你跑得快,要不然就被炸死了!”
“我这不也没什么事嘛~师傅消消气,徒儿知错了,师傅惩罚徒儿吧,徒儿绝无怨言。”
“哼!”
“反过来想想,一个月不用灵力我可以淬体啊,还可以练剑啊,您说是不是,我这叫因祸得福。”
“别岔开话题,以我对你的了解,你不可能平白无故的冒这么大的危险,老实说到底怎么回事。”
“是这样的,司马姐姐刚刚突破初玄境中期就遇见了五阶巅峰灵兽大地之熊,大意了,大地之熊自爆,为了救她,所以……”
“救人你也要量力而行啊,万一你死了,怎么办?”
“对谁都行,她不行,她已经就是我的家人了,我不会看她受伤的。”
“罢了罢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师傅,对其他人我肯定不这样,就这一个人~~”
“哎,服了你了。”
“嘿嘿嘿,师傅,你看看这个是什么?”
上官南清将之前抓到的灵鼠摆在欧阳靖歌面前,欧阳靖歌脱口而出:追宝灵鼠?
“没想到这么个破地方竟然会有如此宝贵灵兽,真不知道你的运气为什么这么好。”
“师傅,这只灵鼠很宝贵吗?看着也没什么特别的啊?”
“为师曾经为了得到一只,苦苦找找寻了一百年都没有找到,你说呢?”
“啊?怎么珍贵?”
“当然了,追宝灵鼠可以追寻一切藏在地下的宝物,最深可达到一百米,你这下是真的捡到宝了。”
“嘿嘿嘿,宝贝还有很多呢,师傅,你再看看这个。”
上官南清拿出灵髓。
“不就一点破灵髓嘛,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草率了。”
“别以为你得到些宝贝我就不惩罚你。”
“师傅饶命啊。”
上官南清还在哄着欧阳靖歌,司马南回来了。
“上官妹妹干什么呢,发什么呆。”
“没什么,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好了。”
司马南将东西都交给了上官南清,上官南清看着地上堆成小山的魔鬼藤,背后一凉。
“司马姐姐你先回去吧,我自己就行。”
“怎么怕我偷学?”
“哪有。”
“逗你的,我在旁边看着,你要有什么事,我可以及时帮你。”
“好吧。”
【这小姑娘还是真心关心你。】
【那当然了,我们可是过命的交情,她不关心我谁关心我。】
【少贫嘴,快开始,要不然多加几次。】
【这就开始。】
上官南清将魔鬼藤固定好,撸起袖子,露出洁白的皮肤,瑟瑟发抖的将胳膊放在魔鬼藤上。
上官南清将胳膊放在魔鬼藤上,司马南一惊。
“上官妹妹你在干什么!快放下来,疼。”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司马姐姐我没事,这已经是我第四十九次了,你不要怕。”
“这,这,你千万小心,别硬撑。”
上官南清鼓足勇气,来回抽出推进胳膊。
一旁的司马南不忍直视,转过头。
上官南清来回不过三十会就已经气喘吁吁了,但是还是在坚持。
司马南听着上官南清疼痛的低吼,内心五味杂陈。
“你到底经历了什么,要如此对待自己去变强,司马南你还是不够努力。”
正当司马南思绪万千时,听见了上官南清的呼叫。
“司马姐姐,帮我喂一下淬体丹,一次十颗。”
“十颗!!你受得了吗?”
“可以,这丹药药效比我的差远了,十颗也就是我的俩颗罢了。”
听了上官南清的解释,司马南倒是放心多了,将十颗淬体丹喂到了上官南清的嘴里。
司马南看着上官南清的胳膊,血肉模糊,有些地方都可以看见里面的骨头,眉头紧锁,再没有舒展开来。
“不要担心,不疼的。”
上官南清安慰道。
“骗人。”
药效发作,上官南清面目狰狞,痛到几近昏迷,最后在药效过去,胳膊又恢复到原来,看不出丝毫的伤疤。
上官南清重新换上新的魔鬼藤,又开始一遍又一遍。
此时,有人在踹开了院门。
“谁是上官南清,给我滚出来!!”
“谁!”
上官南清有些焦急,现在正是自己虚弱的时候,暗骂来的不是时候。
“我出去看看,你先结束这一轮。”
“嗯。”
司马南出了院子,就看见上次那个收保护费的头头,对着一个身着紫色宗门衣服的年轻男子点头哈腰。
“有何贵干!”
男子看见司马南,眼睛都直了,一眼盯着司马南看。
“看够了吗?”
“咳咳。”
男子回过神来,露出优雅的笑容。
“在下皇城杨家杨德林,敢问姑娘芳名。”
“你不配知道。”
“姑娘何故这么大的怒气,谁那个不长眼的惹了姑娘?”
“哼,有人踹你家门你高兴吗?”
“是哪个敢踹你的门,我这就教训他。”
“不就是你身边哪位,你不是和他一起的吗?”
杨德林一阵尴尬,一脚踹开了身边的人。
“狗东西,敢踹师妹的门,我饶不了你。”
“杨少爷不是你……”
“我什么!滚。”
“这就滚,这就滚。”
身边的人屁滚尿流的跑了,杨德林色眯眯的接近司马南。
“师妹,人我给你打跑了,你还没有告诉你我的名字。”
“狗东西滚了,你也可以滚了。”
“你!别以为你有几分姿色就可以狂妄!”
司马南并不理会,转身准备回去,可是被杨德林拦住。
“给我赔罪,顺便做我的女人,要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滚。”
“敬酒不吃吃罚酒。”
司马南拿出启灵鞭,一鞭子抽向杨德林,杨德林向后撤步,闪开了司马南的攻击。
“宗门内除比斗场外不可比斗,你想被赶出宗门吗?”
“你!好,我不会放过你的,总有一天你会乖乖匍匐在我的身下。”
“恶心,还不快滚,要不然我会将此事交给长老处理。”
“今天我走不是我害怕长老,而是我回去想折磨你的方法。哼!”
杨德林离开,司马南回到上官南清的身边,上官南清已经完成了。
“谁?”
“杨德林,跳梁小丑。”
“干什么?”
“报我们不叫保护费的仇,顺便要追求我。”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这笔账我记住了,来日百倍奉还。”
“不用上官妹妹,区区初玄境中期武者,我自己可以解决,你就安安心心的好好恢复经脉。”
“好吧,我就不与司马姐姐抢了。”
“这才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