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洋洋得意的呼延灼,上官南清一拳砸在了呼延卓的脸上。
“啊”
一声惨叫,呼延灼躺在了地上,抱着脸哀嚎。
“好!”
围观的人不知谁叫了一声好,很快消失在人群中。
呼延灼毫无防备的被上官南清揍了一拳,眼冒金星,脸瞬间就肿了起来。
“你!”
呼延灼怕在地上,被几人扶了起来,颤颤巍巍的也想给上官南清一拳。
上官南清见呼延灼颤颤巍巍的样子觉得好笑,一个元婴境初期武者竟是这幅模样,真丢人。
上官南清也懒得躲,正好可以找个借口再给他一拳,站在原地。
当拳头快要挨到上官南清的时候。
“宗门内不准私自斗殴,是不是想被赶出宗门。”
路过的黄浦勇大和一声,制止呼延灼,呼延灼害怕的手一抖,忙停下。
一时没刹住,摔了个狗吃屎,上官南清实在没憋住。
“哈哈哈哈哈。”
周围的人也跟着上官南清笑了起来。
“黄浦长老,是她先闹事的,你看弟子的脸。”
呼延灼指了指自己被打肿的脸,恶人先告状。
“是吗?她是新来的弟子,你也是吗?不知羞耻,连一个新弟子都打不过,白痴,饭桶!!滚滚滚!!”
黄浦勇将呼延卓骂了个狗血淋头。
站在一旁的上官南清懒洋洋的看着,觉得实在无趣,便走了。
“哎,上官南清。”
黄埔勇追上上官南清。
“长老何事?”
“今天我帮了你这么大忙,你准备怎么谢我?”
“额……”
“当我记名弟子吧。”
“弟子告退。”
上官南清跑路。
【师傅,这咋还上赶着要收弟子啊?】
【别在我面前嘚瑟。】
【有吗?】
【是不是想淬体了?我马上安排。】
【别别别,错了师傅。】
上官南清回到自己的小院子里,迫不及待的拿出了震魔塔。
“师傅,这震魔塔该怎么使用?”
“这震魔塔中有九品灵阵,要破坏其阵眼,待会我叫你向哪里用灵力冲击你照做就是了。”
“好的师傅。”
“好,现在将你的灵力渗透进震魔塔。”
上官南清将灵力小心翼翼的渗透进震魔塔,但是震魔塔在排斥她的灵力。
“加强灵力!”
上官南清加强了灵力,反弹也更加强劲了。
“现在,左下角,紫色光圈,灵力冲击。”
上官南清将灵力集中到了紫色光圈里,紫色光圈接触到上官南清强大的灵力,被击碎。
“现在,右上方,白色光圈。”
就这样,在上官南清击碎了最后一层光圈后,就连欧阳靖歌都以为成功了,不料,突变发生。
上官南清眼前一暗,又明亮了起来,一位和蔼的老人站在了她的面前。
上官南清颤抖着,伸出手,去抓。
“清儿,别来无恙啊!又长漂亮了。”
“义父!我好想你,你好吗?”
上官南清声泪俱下,完全沉浸在幻想中,欧阳靖歌百般呼叫,上官南清就是不醒。
“义父很好啊,只是有点想清儿,清儿想义父吗?”
“清儿好想义父啊,真的好想。”
“嗯,义父知道。怎么在那个世界过的不好吗?”
“没有,清儿认识了师傅,她可厉害了。”
“哦?什么人可以收清儿为徒,我还没有同意呢。”
“她可是古武第一天才欧阳靖歌,对清儿很好。”
“那就好,清儿想与义父一直在一起吗?”
“想啊!”
“那就吃下这颗九品灵丹吧,这样你就能和我永远在一起了。”
上官南清拿起了丹药,慢慢的送到嘴边。
“清儿!清儿!”
欧阳靖歌的声音传来,上官南清恢复清明。
“义父,再见到你真好,我不希望这个梦境破碎,可是清儿还有师傅要陪伴,对不起。”
“快吃下,要不然义父可不认你了。”
上官震环恼怒,面容逐渐恐怖,恶狠狠的冲向上官南清。
“对不起!!!梦境给我碎!!”
上官震环虽然消失了,付晴儿又出现在上官南清面前。
“为什么要骗我,你这个骗子!”
满脑子都是付晴儿厌恨的声音,上官南清痛苦的抱着头,嘴里反复的念着对不起。
上官南清感觉自己的脑子要炸了。
“欧阳清,我爱你,我爱你……”
“啊啊啊啊!!”
上官南清痛苦的叫出声,随意的释放灵力,灵力就像打在棉花上,消失的无影无踪。
“晴儿,对不起!!”
伴随着上官南清的一声怒吼和付晴儿的惨叫,梦境破碎。
“清儿!清儿!”
欧阳靖歌着急的呼叫着上官南清。
上官南清听着欧阳靖歌的呼叫,内心暖暖的,鼻子不禁一酸。
“师傅,清儿没事。”
欧阳靖歌听到上官南清的声音,一颗悬着的心落了地。
“没事就好,为师只是有点害怕。”
“师傅,我见到义父和晴儿了。”
“是吗?有没有好好聊一聊?”
“有啊,义父说我变漂亮了,还说他想我。”
欧阳靖歌:“……”
欧阳靖歌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师徒二人静静的呆了一会。
“师傅,刚刚是什么情况?”
“幻阵,激发你内心的心魔,如果走不出,只能在幻境中沉沦,永生永世活在幻境中,现实中,僵尸一具。”
“好险啊。”
上官南清惆怅的叹了叹气,抬头看向房顶。
“看看震魔塔吧,将一滴精血滴在在上面,震魔塔就会认主,以后只有你才可以打开。”
“好。”
上官南清从刚刚的幻境中平复心情,听到欧阳靖歌说可以进入震魔塔了,立即就去查看了。
上官南清将一滴精血滴在了上面,顿时震魔塔光芒四射,照的上官南清都睁不开眼睛。
眼前一黑,上官南清进入了震魔塔。
震魔塔内,足足有五十平方米的面积,上官南清瞪大了眼睛,揉了揉眼睛,过了好一会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师傅,这是真的吗?”
“我也是第一次见,果然是帝玄期强者的宝物。”
“师傅,那是什么?”
上官南清走向了一个祭祀的台子,当上官南清走上去的一刹那,台子上出现了一圈又一圈的光晕。
“后来者,你终于来了,老夫已经等了一万年了。”
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上官南清紧张的四处张望。
“前辈。”
“嗯?怎么是个女子。”
“前辈,小女虽为女子可实力一点也不比男子差。”
“口气不小,你体内的那个小娃娃也是个女子,不出来见见?”
老者一眼察觉欧阳靖歌的存在,欧阳靖歌内心一惊。
欧阳靖歌:“前辈,失礼了,晚辈古武时代欧阳靖歌。”
上官南清:“晚辈元武时代上官南清,是欧阳靖歌的徒弟。”
“嗯,吾乃远武时代第一天才独孤影,这塔是我的灵器,吾将一缕神魂藏在其中为的是让吾一身传承延续下去,你是第一个来的人。”
“晚辈的前辈之传承一定会发扬光大的,请前辈放心。”
“看你这小娃娃心性不错,有些志气。”
“师傅教的好。”
“嗯。”
“前辈为何陨灭?”
“这……你师傅应该知道,对于现在的你还是太遥远,不便多说。”
“晚辈明白。”
“这塔以你目前的实力只可以在第一层活动,每上升一个大境才可以再上一层。”
“晚辈明白了。”
“现在我将我毕生所著的最强吸收功法传与你,希望你不会辱没它。”
“我,上官南清一定不会!”
“好,盘腿席地而坐。”
上官南清按照独孤影的要求乖乖照做。
“很痛。”
“来吧,前辈!”
好痛,它们带着疼痛感像千针似的对上官南清的脑袋里横穿纵穿个乱,绞痛,全身冰凉,迸沁着冷汗。
就这样,在疼痛中上官南清坚持了一个时辰,当最后一个字印在脑海里后,上官南清实在坚持不住了,晕了过去。
“清儿!”
欧阳靖歌大叫一声,很多武者都是在痛苦中走向死亡。
“没事!你还真疼你这个徒弟。”
“前辈,实不相瞒,晚辈这里有一部秘术,可以虚影修炼,最高境界可以化虚为实,不知前辈有没有意向?”
“呵呵呵,我,活够了,再一个人孤孤单单的活在这不属于我的世界吗?”
“前辈,活着总比消失强,我们可以共同抵抗那些家伙。”
“你还太年轻,你死的时候应该是你最强的时候吧!”
“是的,前辈。”
“你不懂,孤独是多么的可怕,没有一个人可以懂你,而且那个懂我的人已经消失了,我又对这世界有何留恋呢?”
“可是…”
“好了,我意已决,等小家伙醒了,告别之后,我就会离开,我累了,我要去找她了。”
“那晚辈就不多说了。”
“嗯”
上官南清悠悠转醒。
“小家伙,我要走了,希望你可以将我的功法发扬光大。”
“前辈,我会的。”
“那么,再见,哦,不对是再也不见,哈哈哈哈哈。”
上官南清:“再也不见。”
欧阳靖歌:“再也不见。”
独孤影的虚影一点一点的消失了,上官南清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
磕罢头后,上官南清退出震魔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