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南清杀意滔天,周围的人都连忙躲开,这一次,她不想再逃了,她要与上官震宇决一死战!
看着熟悉的大宅,上官南清一脚踹开了上官家的大门。大门顷刻之间碎成渣渣。
“放肆,敢在上官家撒野,不想活了吗?叫人。”
一个奴仆叫嚷着,满脸的不屑,看上官南清仿佛在看死人。
“噗呲”
独孤剑出,人头落地,血溅三尺。
“聒噪!今天我就要灭了上官家!报仇雪恨!”
“你到底是谁,有本事留下姓名!”
“哈哈哈哈,看看我是谁。”
上官南清恢复面容,在场所有人都张大嘴,不可思议。
“废物,上官南清!!”
一个下意识的叫上官南清废物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上官南清一剑斩杀。
“废物?”
“上官南清,你现在是要与上管家为敌吗?别忘了,上官家对你的恩情,忘恩负义的卑鄙小人。”
“哼!我在上官家的那一天你们不是冷眼相看,只有义父护着我,可惜,义父已经被害死了,我也不必对你们留手。”
“胡说八道,上官家主是被五阶灵兽所伤,不治身亡,少在这里妖言惑众!”
“哈哈哈哈,上官震宇的鬼话你们也信,今天我就要血洗上官家,为我义父和妹妹报仇!!”
上官南清手起刀落,一群小喽喽死不瞑目。
鲜血染红了地面,染红了上官南清洁白的衣袍,也染红了上官南清的心,她不再对上官家任何一个人存有怜悯之心。
“真当上官家没人了吗!!”
“黄供奉来了,看她怎么死,黄供奉可是元婴境后期强者。”
一旁的小喽喽仿佛看见了救星,连滚带爬的跑在了黄供奉的身后。
“黄供奉,快杀了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人。”
上官南清不慌不忙,把玩着手里的剑。
“黄供奉?好久不见。”
上官南清笑的极其诡异,对于黄供奉没有丝毫的害怕,黄供奉看到上官南清修为是元婴n境中期,不由得惊讶。
“上官南清,你没死?”
“黄供奉看见我没死好像很失望啊。”
“别以为你现在是元婴境中期就可以在老夫面前造次!”
“你在元婴境中期也四年了吧,没有一点长进,真是个废物。”
上官南清说的很平淡,好似这是多么不值一提的事,但彻底将黄供奉惹怒。
“放肆!死不死反正今天你都得死!老夫送你一程!”
“哈哈哈,你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也配做我的对手?叫上官震宇出来与我一战。”
“刚刚突破元婴境中期就在这里狂妄,就胆敢侮辱我,我要你死!”
“斩天刀法第二式一刀斩杀”
“九天星辰剑决第一式一剑封君喉。”
双方都使出全力,上官南清看着黄供奉得意的笑容,胜券在握的样子,邪魅一笑。
黄供奉看见上官南清邪魅一笑,心中不禁一抖,寒毛立起,一股说不出的危机感。
刀剑相碰,黄供奉的战刀破碎,独孤剑直直的刺入了黄供奉的脖子里。
独孤剑拔出,黄供奉倒地,难以置信的表情在他的脸上定格。
“垃圾,还有没有能打的,上官家怎么现在净养些垃圾。”
上官南清一步一步走向上官震宇的院子,此时的上官震宇也得到消息,正往这里赶。
小喽喽们仿佛看见了恶魔,吓的四处逃窜。
一时间,上官家唉声四起,各自逃窜,慌乱不堪,上官南清一个不留,皆成为独孤剑的刀下魂。
余下的几位长老也拿不定主意,上官南清太强了,压根不是自己可以抗衡的,不反抗也是死,反抗也是死,战!
三位长老互相对看一眼,心领神会。
“一起上!”
几人将上官南清团团围住,上官南清丝毫不惧。
“一起上?正好别浪费时间,我还要去杀上官震宇,没时间陪你们这群小喽喽玩。”
上官南清右手持剑,左手背后,胜券在握。
“口出狂言,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虎啸拳第一式猛虎下山
玄意剑第一式四两拨千斤
吞天混枪决第二式一枪吞天”
“受死吧!!”
三人一起向上官南清冲来,上官南清一动不动,等到快要挨到是,独孤剑快速挥舞,灵力迸射,将三人一起打到在地,有的直接死亡。
尚有一丝气息,吞下丹药,当即跪下求上官南清放过。
“上官小姐,放我一条生路,我愿意当牛做马,求求你了,求求你了,被杀我。”
一个长老在地上磕头求饶,头都磕烂了,上官南清没有丝毫的心软。
直直的将独孤剑插进了他的心口。
“做我的狗?你配吗。”
说罢拔出独孤剑,看着周围的尸体,冷冰冰的没有任何表情,她,现在就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杀人机器。
“上官家就没人了吗?妄为绥城四大家族之一。”
“哈哈哈哈哈哈”
“我来会会你,上官家第一长老上官天旬。”
上官天旬胡子花白,头发也是根根白丝,修为已经达到初玄境初期,是上官家最强的供奉,平静的看着眼前的上官南清。
“你?”
“对就是我,实话告诉你,你义父的死也和我有关。”
“什么!”
提到上官震环,上官南清眼睛霎时猩红,灵力不受控制的释放,将周围的尸体粉碎,清出一片空地。
“是我和上官震宇一起将上官震环围杀。”
“为什么!!我义父待你不薄,为什么!”
“因为你。”
“因为我?”
“因为上官震环太冲爱你了,明明有更适合的继承者,他非要选你,想要将上官家拱手让人,我怎能答应!”
“义父……”
不得不说,上官天旬的话让上官南清心里无比的内疚,是自己害死了义父,是自己害死了最亲近的人。
“没错,就是因为你,上官震环才丧命的,就是因为你!”
上官天旬的花萦绕在上官南清的耳边,上官南清痛苦的抱着自己的头,浑身颤抖。
周围的人也跟着指责上官南清,上官南清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沉浸在自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