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安笙点了头,温衡脸色这才好看了一些。
安笙越想越好奇,她看向时谦,开口询问:“时总,你是不是欺负温溪了?”
听见这个问题,时谦一脸疑惑,他不解的看着安笙:“为什么这么问?”
安笙正打算告诉时谦是温衡说的,便听见温衡告诫道:“不许告诉时谦是我问的。”
听见这话,安笙无奈,只好隐瞒了事实,“你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就好了。”
“我没有欺负她。”时谦如实回答,为了避免安笙多想,他又补了一句:“是她来缠着我还差不多。”
听见这句话,温溪整张脸都表情十分难看。
她看着温衡,眼泪就要夺眶而出,安笙知道自己现在不该开口,便十分自觉的打开了扬声器。
只听见里面传来温溪嘤嘤啼啼的声音:“爸,你听听,时谦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温衡一脸错愕,他还没来得及开口,温溪又开口道:“什么叫做我一直缠着他,爸,你难道听不出来吗,他这是在贬低我!”
温溪哭的一抽一抽的,可把温衡给心疼坏了,“说一个女人缠人,他这是把我当成什么了,粘人精吗?”
听见这些话,安笙忍不住的想笑,却又不得不憋着。
时谦的脸色也是复杂,他很想承认温溪说的没有错,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出口。
“爸,你觉得我说的对不对?”温溪继续对着温衡撒娇,丝毫不顾及电话另一头的安笙和时谦会有什么样的想法。
被温溪这一撒娇,温衡怎么可能否认,他神色凝重的点了点头:“说得对,他怎么能这样说你!”
说着,温衡不悦的皱起了眉头:“既然他这样对你了,答应爸,以后别去缠着时谦。”
“爸,连你也觉得我是在缠着他?”温溪惊愕的看着温衡,不敢相信他居然说得出这种话。
发现自己一个不小心惹女儿不高兴,温衡连忙解释:“不不不,溪儿,你误会爸的意思了。”
温溪并不觉得自己误会,见温衡慌张的模样,她更加觉得是真的:“要不是因为我喜欢时谦,我怎么可能总缠着他?”
“现在好了,他根本不稀罕我的喜欢。”温溪撅着嘴巴,眼泪汪汪:“爸,我是不是一点都不讨喜?”
听见这话,温衡立马板着脸色,“怎么能这么说?”
“我的女儿是最好的,最讨喜的!”
温衡的话传入时谦和安笙的耳中,他们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安笙忍不住的想笑。
时谦则小声的吐槽了一句:“温溪说什么就信什么,就这么轻信自己的女儿?”
好巧不巧,这句话被温衡和温溪听见。
“你说什么?”温衡很是生气,时谦意识到自己的话被听见。
但他并不打算解释。
得不到的解释,温衡整个人都不好了,他做了个深呼吸:“时谦,你最好解释解释,这是什么意思!”
时谦依然没有理会,温溪流下眼泪,她故作坚强:“好了爸,别打了,我不想在听了。”
说完,温溪抢过温衡手上的手机挂断电话。
看着结束的通话记录,安笙看向时谦,“时总,您为什么不解释,温总都生气了。”
“他生气跟我有什么关系吗?”时谦不解的看着安笙,继续道:“我只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
见安笙依然欲言又止,时谦补了一句:“怎么,难道你不觉得很轻易就相信了温溪的话吗?”
安笙当然看得出来,她点点头,然后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可温溪是他的女儿,他当然信。”
这句话,时谦无法反驳,他觉得很有道理。
而另一边。
温衡整个人都不好了,他看着已经挂断了的通话记录,“温溪。”
“怎么了?”温溪不解的看着温衡,只见他伸出手,抹去了温溪眼角的泪水,“时谦不值得。”
温溪就知道温衡会说这么一句话,她忍不住笑了出声,“爸,我喜欢他,他就值得。”
“他配不上你。”留下这句话,温衡站起身来,往楼上走。
他手里头紧紧握着手机,看着温衡的背影,温溪勾起了一抹笑容。
“哼,看这下你还怎么拒绝我。”温溪在内心狂喜。
只是一想到安笙在时谦身边,温溪便很是嫉妒,她摇了摇牙,“安笙,我早晚会让你离开时谦。”
温衡回到房间,原本他打算冷静冷静,只是脑海中全部都是时谦的那一句话。
“他也太轻信温溪的话了吧。”
越想,温衡越不爽,他尽量平息住内心的怒火,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不一会儿,电话便被接通,“喂,温总,有何贵干?”
“我要是没记错,你跟时家貌似是有合作吧?”温衡直言直语,十分直白:“我要你跟时家解除合作。”
“那怎么行,这份订单可是高达三千万,我可不能放弃,温总还是另寻他人吧。”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他这么做是想要打压时氏集团,可他们不蠢,时氏集团怎么可能是他们得罪得起的?
然而下一秒,他打脸了。
“我给你一份五千万的合同,你,跟时氏集团解约!”
“好!一言为定!”
挂断电话后,温衡冷静了许多,才发现自己刚才貌似做了什么事情。
他有些后悔,可是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所以他都已经承诺了,又不可能不给。
为了打压时氏集团,他还真是下了血本!
心想着,温衡又拨通了另一个人的电话,用着同样的语气:“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你跟时氏集团是不是有一份合作?”
……
一个下午的时间,温衡打给了很多在和时家合作的老朋友,在他打完最后一个电话的时候,时氏集团的人也在这时收到了消息。
“时谦,这就当做我给你的一点教训吧。”温衡冷哼了声。
时谦接到消息,得知跟他们公司合作的好多个订单突然被取消掉,他用脚趾头都想出来,这件事情是温家的手笔。
即使是时谦,也有些头痛,他没想到温衡真的不惜一切代价来打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