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谦见安笙一直不发一言,无奈地下了最后通牒。
“安笙,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你说不说?”时谦还是期待着安笙的回答。
他搞不懂安笙为什么要沉默,这说明她的嫌疑更大了,时谦完全可以合理怀疑。
“不说。”见事情一直追问,安笙也只好不情不愿地给了他一个简短的回答。
时谦从安笙的话里感受到了疏离,他彻底对安笙失望了。
难道在安笙心里,穆宇比他还要重要吗?
一气之下,时谦愤怒地下了逐客令,“安笙,今天你就搬走,我不想再在我的家看见你,了,以后我也不想再看见你。”
说完,时谦便马上挂了电话。
听着手机的嘟嘟声,安笙也有些无奈。
她还是决定自己并没有做错什么,她相信小丁的话,因此也不愿意把脏水泼在自己的身上。
不过时谦好像已经不信任她了,安笙不知道为什么,只觉得时谦在小题大做。
因为事情解决不了所以便将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在了她的身上。
一时之间,安笙倔强的性子也上来了,她马上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时谦不是说再也不想看见她了吗?她就如他所愿,希望时谦再也不要来找她。
但在安笙心里,还是暗暗希望时谦会来找她,这样打的就是他的脸而不是自己的脸了。
挂了电话后,时谦继续处理事情,渐渐冷静了下来。
再次仔细思考了之后,时谦有些后悔自己在电话里说的狠话。
现在事情的真相还没有查出来,他就一口认定是安笙做的,未免太武断了。
而且,想起自己说的让安笙搬出去的话,时谦更觉得自己不是个男人。
怎么能做出这么过分的事情?怪只怪他当时已经失去了理智。
后悔了一下午后,一下班,时谦便马上往家里赶,希望安笙还没有搬出去。
毕竟一个女孩子,突然搬出去,能住在哪里呢?
回到家后,时谦把整个屋子找了个遍,都没有看见安笙的影子。
而且,他也明显看得出,屋里的东西确实少了,一时之间,时谦觉得他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屋子里,有些寂寞。
时谦没有办法,一拳打在了沙发上,以此来抒发自己的痛苦之情。
突然,时谦的电话响了,是时奶奶打来的。
时谦大概猜到应该是为了新闻上的事情。
“喂?时谦,我看到新闻了,你真的做了那些龌龊的事情吗?”电话一接通,时奶奶就急切地向时谦求证。
虽然时奶奶不愿意相信,但各大新闻平台上都刊登了,这不得不让时奶奶怀疑。
“你说说你,公司都开得这么大了,干什么不好,竟然去干这种龌龊的事情,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你这样做,对得起公司的股东吗?对得起你的员工吗?”还没等时谦开口,时奶奶就忍不住了,直接破口大骂道。
时谦只是静静地听着,并没有插嘴。因为他心里还有对时奶奶的尊敬。
但等时奶奶骂完之后,时谦的心里犹如波涛汹涌的大海,完全无法平静。
他从小就和时奶奶一起生活,相处了二十多年了,他以为时奶奶清楚他的为人,打电话来是安慰他的,表达对他的信任的。
因此,他满怀期望地接通了电话,以为能得到一点安慰,没想到是更大的失落。
“时谦,我这次真的要好好骂醒你!我真的不知道你是吃错了什么药,竟然会干出这样的事情来!都说了诚信文本,怎么能窃取别人的设计图呢?”时奶奶依旧在喋喋不休地骂着,说的话越来越狠了。
时谦被时奶奶的辱骂弄得心烦,自己的倔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有些不耐烦地吼了出来,“奶奶,你骂够了没有?”
这是时谦第一次对时奶奶这样没有礼貌,时奶奶也被时谦给吼懵了,足足楞了好几秒。
反应过来后,时奶奶带着哭腔,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继续骂道:“时谦,我好心好意地教导你,你就是这么对你的长辈的吗?我从小是怎么交你的?”
话说出口后,时谦又有点后悔了。这一天他太不理智了,接连犯了两个错误。
但是他可以接受所有人都不信任他,唯独时奶奶不可以,因为这是他的亲人。
因此,时谦虽然觉得自己的语气冲了些,但觉得自己说的没错,时奶奶不该骂他。
“奶奶,我今天就把话说清楚了,我扪心自问自己没有做错任何事,所以我也不愿意承受你无端的指责。”因为知道自己没有做,所以时谦说话地底气也非常足。
听了这话,电话那头的时奶奶更气了,原本她希望时谦可以好好地跟她认错,没想到时谦直接跟她叫板。
“时谦,你怎么好意思说这样的话?”时奶奶的语气更加严厉了,她还抱着最后一丝期望,希望时谦可以承认错误。
但是时谦还是不肯松口,依旧坚持道:“奶奶,这件事情我没有凡任何错,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话,你可以另找继承人!”
说到最后,时谦忍不住提高了音量,表达了自己坚定的态度。
电话那头的时奶奶听了,震惊不已,结结巴巴道:“你,你怎么……”
时奶奶没想到时谦这么倔强,竟然把药放弃产业的话都说出来了。
突然,时谦发现电话那头没有了声音,反而听到了什么东西的碰撞声。
时谦以为时奶奶晕倒了,马上担心地呼喊道:“奶奶!奶奶!”
电话那头没有任何回应,也听不到时奶奶的声音。
时谦担心不已,坐立不安。
过了一会儿,照顾时奶奶的护工打来了电话,告诉他时奶奶因为血压突然升高晕倒了,已经送到医院抢救了。
时谦马上询问时奶奶的情况,护工说医生还在抢救。
时谦非常懊恼,要是自己不要那么倔强就好了。
自己被误会事小,时奶奶的生命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因为太担心时奶奶了,时谦马上驱车去了医院,守着时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