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感受到熟悉的气息在身边,在时谦想抱起安笙时,安笙反倒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将他拉下来压在自己身上。
时谦没想到她突然使劲,没注意就压在她的身上,怕压疼了她想起身,却被紧紧抱住,一时间还有些不知所措。
只见安笙用发烫的脸蛋蹭了蹭时谦的胸口,嘴里喃念道:“好凉快……我好热……”
脱掉西装外套盖在安笙身上,时谦将她抱了起来走向外面,边安抚道:“再忍忍,我们先回去。”
走时往周围一扫,没有发现老中医的身影,看来是偷偷跑掉了,算他走运。
还好夜里没有什么路人,这边也比较昏暗,没有人注意到他们,时谦抱着安笙上了车,为了安全起见,把她放在了后座,免得她不自觉地拉自己,坐上驾驶位准备回家。
在一个红绿灯前,时谦从后视镜看安笙的情况,只见她衣服被拔的凌乱,肩带露了出来,无神的眼睛看起来楚楚可怜。
看着导航离家还有一段距离,自己也被撩地不行,绿灯马上要亮了,时谦暗骂一句,还是拐弯向附近的酒店开去。
将后座的安笙扶下车,时谦抬起她的下巴嘱咐道:“你乖一点,一会儿就给你。”
已经是不知道几次帮她整理衣服了,安笙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时谦帮她带上口罩挡住了不正常发红的小脸,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无辜的大眼睛,这样免去不必要的麻烦。
到了前台办手续时,所幸安笙也安分了下来,抱着时谦手臂因为意识不清而低着头,时谦把身份证交给前台,前台在办理时,时不时看向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安笙。
见安笙状态好像不对,前台小心翼翼地问道:“请问她怎么了?”
于是,意料到这种情况的时谦露出两人的结婚戒指解释道:“这是我妻子,她眼睛看不到。”
虽然时谦长得很帅,但是也不确保他一定是好人,听到解释后的前台这才放心下来,生怕自己助纣为虐,拿着房卡递给时谦道:“左边的电梯上二十四楼,房号在卡上。”
接过房卡道谢后,时谦扶着安笙上了电梯,电梯里就只有他们两人,时谦怕憋着她,帮她把口罩摘下来,安笙又贴在他身上对他动手动脚,嘴里还念着:“好凉……我还要……”
将安笙的双手控制好,时谦心中暗道:“小妖精,现在惹火,一会有你受的。”
用房卡刷开门,进入房间后,就看了一张干净洁白的大床,偏黄色的灯光让房间暖了起来,关好门,把在自己身上惹火的安笙按在门上吻了过去。
安笙被吻得喘不过气,发出微弱的呻吟,更加刺激了时谦的神经,吻得越发深情。
等两人分开,就见安笙微张着那水光的小嘴在喘着气,眼神迷离,时谦眼色一暗,将她往床上带,一夜无眠。
清晨的阳光照进落地窗,由于昨天晚上比较急,所以没注意到床帘还没拉,不过这家酒店比较高级且楼层比较高,玻璃也是特殊处理的,可以就看到外面的风景,外面却看不到里面,也不怕泄露出什么隐私。
时谦起身去拉上窗帘,拿起自己掉落在地上的衬衫开始穿上,在扣到第三个扣子时,就听到身后有动静。
醒来感受到自己没有穿衣服的安笙心里一沉,自己昨天出去找一位中医,然后自己不知道怎么意识就模糊了。
虽然身上感觉是被清洗过的清爽,但感觉上还是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坐起身子用被子包住自己,捏紧拳头,指甲陷入肉中也不自知,大声对着时谦的方向道:“谁在那!”
“你说呢?”看出她的不安,时谦也气她不小心,要不是自己发现不对,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
听到熟悉的声音,安笙突然放下心来,松开握紧的拳头,也好奇时谦为什么会在这?自己怎么和他就……
没有意识到自己被下药了,安笙还理直气壮地对时谦质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扣好衬衫的时谦,看着不知情况的安笙,走过去坐在床边,看着安笙身上自己留下的红痕,心里满足极了,故意语气平淡地说道:“还不是某人出轨未遂,抓奸在场,这不是为了振夫纲,让你知道谁才是你老公。”
这让安笙一愣,记忆突如袭来涌进大脑,自己为了治眼睛,找了那位中医,可是时谦说的“出轨未遂”是什么意思?多多少少有些猜想,安笙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反驳,心里也暗骂老中医,但还是想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有办法治自己的眼睛。
见她愣愣地坐在床上不讲话,时谦也忍不住心软,捏了捏她的脸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如果安笙不记得昨天晚上的事了,那还是先不要跟她讲,免得她自责或者多想,况且他也知道安笙是多渴望眼睛恢复正常,所以也不能全怪她,这些事自己处理就好。
被这么一问,安笙也回过神来,感受到身体上的酸痛,红着脸道:“我没事,都很好!”
知道她在嘴硬,时谦无奈地将她抱在怀里,温暖的手掌轻柔地帮她揉着腰,而安笙也乖乖不动,像是在发呆一般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