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安笙心不在焉的点头。
走出写字楼时谦问她要吃什么,安笙敷衍的说道都可以看他们决定,然后时谦和王曦桦统一了意见去吃中餐。
王曦桦开着车,就不需要打车了,她降低驾驶位的车窗,笑着对路边的时谦说道:“上车吧。”
时谦拉开后面的车门做了进去,安笙也不可能去做副驾驶,她和王曦桦不熟,不太合适,也拉开后门坐在了时谦旁边。
王曦桦没想到时谦居然不坐副驾驶,看了眼坐在后面的两个人,她有种自己只是个司机一样的感觉。
一路上,安笙都没怎么讲话,时谦坐在旁边,几次都想开口,不过最后还是没问什么。
王曦桦趁着这个空档和时谦聊了几句,说这次合作以后不知道还有没有合作的机会。
时谦轻轻笑着说道,“以后会有的。”
王曦桦勾唇,“还是和你合作起来有意思。”
到了餐厅,时谦见安笙状态不佳,便没有询问她要吃点什么,他大概清楚一些安笙不吃的东西,避开就是了。
王曦桦也看出来安笙的不在线状态,不过她乐的安笙这样,她就可以和时谦多聊几句了。
两个人讨论了一下菜单,王曦桦突然说道:“我想点这个菜。”
时谦愣了愣,随即说道:“安笙对这个过敏,不吃这个。”
王曦桦也愣住了,这是第一次吧,第一次听见从时谦的口里吐出关心别的女人的话。
什么时候,时谦也是这种会在意别的女人的口味了。
王曦桦露出一笑,理解的说道:“好。”
说完后垂下眸看着自己的手机,目光却渐渐变得冷起来。
看来,安笙真有两把刷子。
自己还小瞧了她。
安笙看着自己的手机,对发生了什么都不清楚,她脑子混沌的,只想着一百万的事。
她发消息问小宝的情况怎么样,安卓说小宝很好,还问她方轻恒答应私了的条件是什么。
安卓也算是清楚方轻恒的为人,方轻恒不是什么好人,和孙凤如出一辙,这次肯定会逮着机会狠狠的砍安笙一笔。
他有些懊恼,早知道快点把这件事办完,等安笙知道的时候,一切就成了定局,他坐牢都无所谓。
安笙让安卓不要多问,也没告诉他方轻恒提的条件是一百万,她很清楚自己的弟弟,虽然学习不认真,很混,但是对她也是好的。
知道方轻恒狮子大开口,安卓肯定会找方轻恒,以安卓的性子,到时候又兜出一堆麻烦。
孙凤不是吃素的,方轻恒也是,到时候会更难办。
所以,还是瞒着安卓为好。
安卓没得到答案也没办法,拍了小宝的视频发给安笙,说小宝很好,让她好好出差,不要影响工作。
安笙点开视频,看见小宝笑着在安卓怀里,也放了几分心。
孩子是最重要的,她也怕方轻恒和孙凤没良知的对孩子下手。
这个极品的方家她已经吃过亏不想再吃亏。
时谦不动声色的看见安笙手机里的视频,他和安笙做的比较近,他的视力又比较好,一眼就能看见视频里的小宝。
吃饭的时候,安笙还是状态不太在线,王曦桦和时谦聊着天,偶尔问到她,安笙也是半天没反应过来。
王曦桦的表情不太好看,说道:“安小姐是不是状态不太好,明天还能继续工作吗?开会的时候手机一直震动,现在吃个饭还心不在焉的。”
时谦看了王曦桦一眼,对安笙说道:“是身体不舒服吗?还是怎么了?”
安笙只是摇摇头,就对王曦桦一个劲的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王曦桦不再看安笙,表情也没多缓和。
时谦担心的看着安笙,这一切落在王曦桦的眼里,王曦桦更加看安笙不顺眼了。
时谦带着歉意的对王曦桦说,安笙可能是身体不太舒服,让她不要太介意。
王曦桦面对时谦得体的说道可以理解。
吃完饭了,时谦拒绝了王曦桦送他们回酒店,他和安笙打了车回酒店。
时谦发现安笙状态不对劲好像是从洗手间出来后开始的,而且不像是因为身体原因。
刚才那个视频里小宝也不像是出了什么问题,但时谦想不到会出什么事。
时谦忍不住看着旁边的安笙,踌躇着还是问道,“今天晚上是怎么了?”
安笙抿了抿唇,眸色闪过挣扎,但还是选择什么都不说,“没什么,只是发生了一点小事。”
“什么事?”时谦可不信是什么小事情。
小事情怎么会让一向沉稳的安笙乱了阵脚。
但安笙没有和他透露的想法,时谦得不到回答便沉默了。
安笙将视线转到窗外,她打开车窗,夜晚的风从外面灌进来,让她整个人清醒了不少。
她不想让时谦知道发生的那些破事,她也不想让时谦知道她的生活一团糟,她喜欢时谦,时谦那么优秀,她一直都有自知之明,自己配不上时谦,所以一直没想过告白。
她想留个好印象,关于安卓的,方轻恒的,她都不想让时谦知道。
回到酒店,安笙和时谦说了句拜拜就回到自己的房间。
时谦看着关上的门,担忧的神色流露出来,回到自己房间,他心情烦乱。
给梁宇打了个电话,梁宇很快接通。
“你知道她发生了什么事吗?”
梁宇怔了怔才反应过来时谦口中的她是指安笙。
时谦也没有这么关心过别的她了。
“时谦,安笙又来勾搭你了是吧?”梁宇的声音很大,带着怒气。
时谦有些不解梁宇对安笙的态度怎么这样子。
“没有,只是我看她今天状态不太好,所以问问。”
对面缓了口气,说道:“时谦,安笙她和李舒亦都亲了,她还想勾搭你,这太不要脸了吧。”
时谦这下愣住了,他不知道安笙什么时候和李舒亦发展这么快。
他知道李舒亦喜欢安笙,也一直追着安笙。
但他没想到安笙同意了李舒亦。
顿时,嘴边多了一抹苦笑,时谦声音难掩苦涩的说道,“没有。我只是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