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谦很快接到了温溪的电话。
“时谦,你看到新闻了吗?是我爸爸,他帮忙解决了。”温溪装作无辜。
“有事吗?”时谦还是冰山一样的冷漠的问温溪。
“时谦,你很久没有来看我了,今天有空吗?”
温溪切入正题,时谦也终于反应过来为什么温家要帮自己,无非就是卖自己一个人情。
时谦没有直接拒绝但是还是不会去的。
温溪知道对于时谦来说没有直接干脆利落答应的话就是不会来。
“时谦,虽然我已经脱离危险期了,但是如果我当时真的有什么事情的话安笙犯的可就是故意杀人罪了。这完完全全是不可以抵赖的,只是最近我还在考虑要不要起诉她。”
温溪索性直接威胁时谦。
时谦攥紧拳头生气但是为了安笙他还是答应自己下班以后会去看温溪。
下班以后时谦说到做到来到了医院。
“时谦你来啦。”温溪欢脱的不得了,根本就不像生病的人。
温溪意识到自己的表现有问题,又装的很虚弱的样子躺到了床上。
时谦注意到了温溪前后变化但是没有直接拆穿。
“我看你好多了,准备什么时候出院?”
时谦把温溪问住了,突然愣住。
“我已经找到了你和安笙当天在餐厅的目击者了,而且餐厅说也可以调到更以前的监控,很快事情就可以真相大白了。”
时谦故意这么说,当天并没有目击证人,只是一群看热闹的吃瓜群众,而且监控录像也一直没有调出来,餐厅只说是当时的系统出现了问题。
温溪眼神有些闪躲。
做戏自然要做全套,之前很早温溪就已经派人把监控录像擦干净了而且也确保没有人见到自己给自己下药。
温溪虽然已经派人做了这些,但是时谦突然这么说还是心里有些慌乱,为了不让时谦看出来自己的慌乱温溪故意转移话题。
“安笙到现在可是还没有向我道歉,可能这个女人真的不怕坐牢。”
时谦听到这话脸色有变,温溪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只说要时谦留下来在医院陪自己吃了晚饭再走。
而在家的安笙怎么等时谦也没回家,明明早就到了下班的时间,安笙在这的这些天时谦一下班就飞快的回家。
安笙以为时谦还在处理今天公司的事情,心里有些担心。
安笙叫来保镖。
“安总,您要出去吗?”
保镖一米大几的个子安笙一看到他就觉得压抑。
“不是不是,把你的电话借给我。”
保镖拒绝,“安总,没有时总的吩咐我不能借给你,时总只说今天如果您要出去就送您去,没有说要给你手机。”
安笙听的气不打一出来,这就是个木头。
“我是要打给时谦。”安笙朝着保镖翻了个白眼。
安笙见保镖有些迟疑,“要不你拨通了号码然后给我接听可以不?”
保镖这一听才放下心很快拨通了时谦的号码。
“喂?是她又跑出去了吗?”
时谦看到保镖的号码第一时间以为是安笙又逃跑了。
“时谦,是我。”
时谦一听是安笙的声音。
“我没跑,我在家了,我给你打电话是想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这句话让时谦心里泛起涟漪,觉得这个女人可爱又可怜。
“我今天公司有点事,很快就回去了。”
时谦没有告诉安笙自己在医院。
“时谦,我知道你在解决什么事情,对不起都怪我,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受到这样的攻击。”
安笙道歉,时谦心里别扭。
“你不用和我道歉,这个世界上除了我别人都不可以欺负你,而且我很快就会解决了,你在家里等我,想吃什么让保镖先带你去,我很快回去。”
时谦给安笙吃了定心丸,安笙是一向相信时谦会解决好这些事情的。
时谦接电话的时候温溪也在病房里向自己手下再一次确认了真的没有证据从餐厅留出去。
温溪这才放心,等时谦进了病房又恢复自己高傲的底气。
“时谦,如果你们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可以考虑不起诉安笙,不过仅仅是考虑。”
温溪趾高气昂。
“什么条件?”
“你带温溪来医院方面向我道歉。毕竟我爸爸妈妈都是想要起诉她的,是我一直拖着才没有。”
时谦有些为难但是还是答应了温溪的要求,表示自己会在第二天带安笙来。
说完时谦就离开了医院。
安笙看到时谦回来了赶快下楼,这是第一次安笙这么热情的对自己,时谦心里高兴,可是很快就要对安笙说一件两个人都不高兴的事情。
“怎么样了时谦,解决了吗?”安笙着急的问时谦。
“已经解决了放心吧。”时谦揉揉安笙的后脑勺,把安笙拉到沙发这里坐下。
“安笙,我有件事情和你说。”
“明天我要带你去医院看温溪,温家说只要你去当面赔礼道歉就可以不起诉你。”时谦说得很艰难。
“时谦,真的不是我我什么也没干,就算他们起诉我也是不怕的。”
安笙拼命的向时谦解释可是时谦不在意这些。
“安笙,这都不重要,只要你去了她们就会撤诉,我知道你不害怕我也不害怕,但是目前温溪还是在医院不肯出院,这对你的负面影响太大了。”
安笙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只能答应。
第二天时谦拉着安笙来到了医院。
一进病房就看到温溪的一群姐妹来看望温溪,大家看到了时谦和安笙进来就纷纷离开了。
“时谦,坐。”
温溪拍拍自己的床边示意时谦坐在自己身边。
本来一进门安笙看到温溪和自己的朋友有说有笑就知道温溪根本就没病,只是赖着不肯出院,这又在自己面前就这么勾引时谦安笙更是生气。
时谦没有理会温溪自己坐在了沙发上,让安笙坐在自己身边。
“安小姐,真是没想到您这样心狠手辣的人能屈居来到我这里看我。”
温溪一张口就狠狠的嘲讽安笙。
虽然安笙已经做好了准备但是还是愤怒。
“你好点了吗?准备什么时候出院?”
安笙没有理会温溪的挑衅而是直接问温溪准备什么时候出院。
“出院?我被你害成这样我怎么出院啊,安小姐上嘴唇碰一下下嘴唇我就能出院了吗?”
温溪不依不饶。
时谦也有些生气,但是还是尽力的忍耐。
“你说我害人?那你给我的避孕药是怎么回事?”
自从上一次安笙和时谦吵架避孕药掉了出来安笙就开始怀疑,加上前一阵子自己的身体变化,安笙开始怀疑是温溪故意给自己下药。
温溪没有说话可是也没心虚,直直的看着安笙。
“为什么你拿给我的避孕药一半是真的一半是假的,假的一半到底是什么,好像害人的根本就不是我吧?”
安笙反问温溪,温溪开始慌了想要转移话题。
“你就是这样来向我道歉的吗?”
“我从来就没有害过你,温溪,你们家是有权有势,但是我不相信你们可以把黑的说成是白的,我从来没做过的事情我为什么要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