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万一时谦有疏忽呢?
安笙在情绪的绝望之下,忍不住的想给自己一丝期盼。
电话……她看到客厅里是有电话的。
外面传来车子的声音,想必是时谦开车离开了,离开了就好,就不必两个人这么难受的相处了。
安笙来到客厅。
“嘟嘟嘟……”尝试拨了好几遍之后,仍然是一种断线的状态,安笙叹了一口气,苦笑了一下,觉得自己是痴心妄想了,时谦想做的事情,哪件会是他做不到的?
时谦怎么可能会将通讯工具给自己留下来呢?想要囚禁自己,就直接囚禁了,这才是时谦的做事方法,直接而又霸道……
既然没什么希望了,安笙回来房间躺在大床上,在饥饿的陪伴之下,终于还是睡着了。
第二天,安笙是听到外面的鸟叫才起来的。
“咕嘟嘟……”肚子里发出来一种很响的叫声,安笙当然知道自己饿坏了。
走出去房间的时候,安笙看到了桌子上面的吃的,香喷喷的饭菜,还有些许的余温。
安笙在迟疑的状态之下,肚子又是叫了几声,安笙无奈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终于还是将那饭菜给吃了下去。
整个大厅里只有安笙吃东西的声音,安笙有些窘迫,也幸亏这个时候只有自己一个人,因为饿坏了的缘故,自己此时吃相一定不是好看的。
喝了一杯牛奶,吃了一碗云吞面,随后还吃了玉米饺子,还有刀削面……
终于,安笙饱了。
看着自己吃剩的那些残余,安笙觉得,自己简直像极了饿死鬼投胎,这就是饿坏了的后果吗?
客厅里面还放着钟摆,安笙看了看那个钟的时间,此时是下午一点,但安笙不知道的是,有一个人已然到了别墅的旁边。
这个人就是穆宇。
“对不起,先生,我们不太明白您说的什么。还请您出去吧。”
在这个市里面,一共是有两个警察局,穆宇在一家碰壁之后又去了另外一家警察局,却是仍然碰壁,当然,两家的回复都是一样的。
对于时谦的这件事情,警察不敢管,看来,时谦的权势真的是滔天。
以前穆宇不想深想这件事情,因为很多事情可以和时谦不沾边,但是安笙现在因为时谦,也可以说是陷于水深火热之中。
时谦怎么这么过分?自己应该怎么办?
穆宇当然不会坐视不理的。
虽然窗户是打不开的了,但是窗户是透明的,仍然可以看到外面的景色,安笙看到穆宇的时候,简直是不敢置信的。
这个时候有人可以帮自己,安笙简直就像是在沙漠中行走的人遇到了一盆水,那个心情可以说是欣喜若狂,可以怎么样沟通呢?
安笙知道自己此时不可以大叫,不然引来保镖,事情就难办了,将窗户使劲的扯了扯,窗户那里仍然是没有什么动静,安笙用尽了吃奶的力气终于将窗户扯开了三分之一的距离。
穆宇那边也是动用了脑筋,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从随身的背包里面掏出了一张纸和笔。
白色的纸被写上了字眼,穆宇折了纸飞机,往安笙的窗户那边扔去,纸飞机轻飘飘的落进了房间里面,安笙向穆宇竖起了大拇指。
两个人你来我回的传递着纸飞机,安笙想,自己没闯出什么事,时谦应该不会变态到翻垃圾桶吧?
之后将那些纸飞机给扔到垃圾桶就好了。
穆宇一个动作,因为动作过猛的缘故,纸飞机居然是飘的比安笙的窗户还高,看着那上面的纸飞机,穆宇的脸色有些变了。
安笙也是看到了,对穆宇摇摇头,用嘴型说道,没关系,也不知道穆宇听懂了没……
安笙是对穆宇说了事情的整个经过,穆宇说,自己一定会尽力的将安笙救出来的。
因为不想坑穆宇,安笙心里面想的是,只要到时候穆宇在外头接应自己,反正穆宇不能暴露。
等到离开了这座城市之后,就想方设法隐姓埋名,从此不再见时谦了,至少,要等到时谦放下,因为时谦现在的模样实在是太过于恐怖了。
时间慢慢的过去,一晃就是四个小时的时间,安笙对穆宇摆了摆手,让穆宇离开,因为过半个小时之后,时谦可能要回来了。
因为事情好像有了转机的原因,安笙的心情很是愉悦,而安笙不知道的是,风好像是和安笙他们作对一样。
那纸飞机在安笙窗户上,本来就是颤颤巍巍的,就是不掉下来,时谦要进门的时候,纸飞机顺着风的方向直接地掉进了时谦的怀里,突然的怀里面飞来了纸,时谦先是愣住,随后将纸飞机收在怀里。
进了书房后,时谦将那纸飞机打开来看见里面的内容,时谦的眼里面满满的都是气愤。
被一个男人睡了还不够,还要招惹另外一个男人吗?安笙怎么这么水性杨花?
安笙心情正好的时候,时谦进来,看到安笙的脸色和自己离开时候不一样,心里面不由得更气了。
“你今天见了什么人?”
安笙脸色一僵,时谦难道发现了吗?
“你把我关在这里,我能够见什么人?”
时谦那边却是冷笑了:“你想见什么人,就能够见什么人,我还能够把你关得住吗?”
“你想怎么样?”安笙也不知道时谦是怎么知道的。现在就知道事情暴露了,就不妨和时谦打开天窗说亮话。
“你如果再和他联系,你知道会有什么样的结果吗?”
“你逼迫我也就算了,我不愿意和你生孩子,你还想要害别人吗?”
“我害别人?”时谦简直气笑了。
“你说的对,我就是要害别人。”
“如果你不和他离得远一些的话,他的公司怕是保不住了。”
安笙死命地瞪着时谦:“你是一定要这样的卑鄙无耻吗?”
“对,我为了你和我永远的在一起,我就是卑鄙无耻!”时谦都这样了,安笙当然不能够说什么了。
“那就如你所愿吧。”安笙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