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老夫人带着刚认的孙子去找安笙,在老夫人看来,既然安笙迟早要成为时家的儿媳,那她就得与自家的孙子有一个很好的相处关系,别到时候被媒体报道时家儿媳上不台面,对时家子嗣不好的消息传出来。
可时老夫人想不到得是,安笙并没有给好脸色。
时老夫人牵着孩子的手,冷眼看着全然漠视孩子的安笙道:“安笙,我带孩子来,是想让你们多沟通,以后你嫁入了时家,也好有个基础,别被别人看低了我们时家。”
时老夫人说完,安笙并没有有所改变,她依旧我行我素,全程都不拿眼神看像那个小孩。
离开后的时老夫人脸色耷拉下来,她嘲讽道:“这种人也配入我们时家大门?要不是时谦非她不可,我真的是一万个不答应。”
管家在旁边不敢去说什么,时老夫人越想越生气,她直接打电话告诉时谦关于安笙的所作所为。
时谦接起奶奶的电话的时候,还不是所为何事,电话那头的时老夫人语气生硬道:“时谦,你可真有个好女朋友,我今天带着我的孙子去找她,就希望她能够好好的和他相处。”
时老夫人越想越生气,继续说道:“可人家硬气的很。全程把我孙子当空气。”
时谦猜到安笙可能是吃醋了,便耐心的安慰奶奶,等时老夫人气消了之后,时谦挂了电话,吩咐秘书准备礼物。
说实话,此刻的时谦并没有生气,反而有点儿庆幸,安笙她是在乎自己的。所以才会生气,不理睬时老夫人和那孩子。
夜晚,时谦提着礼物回到了与安笙得家中,他带着愉快的心情看着坐在沙发的安笙,走了过去道:“吃了饭吗?”
说完,亲了一下她的脸颊抱住了她的胳膊。
安笙没有做声,她不知道要去说些什么,此刻她的脑子里面全部都是她怎么逃离这里。
“对了,这是我给你买的项链喜欢吗?”
时谦把礼盒打开,里面是一条简单大气的项链,时谦知道安笙不喜欢太过于花枝招展的饰品。
安笙接过项链笑着说道:“我很喜欢。”
时谦起身说道:“我给你带上吧。”
安笙任由他帮自己带上,时谦看着她洁白粉嫩的肌肤,忍不住亲了一口她的脖子,低声道:“今天我奶奶来过对不对?你不喜欢那孩子也不用勉强,我奶奶年纪大了,有些东西别跟她计较,嗯?”
时谦亲着,越发的停不下来了,他的声音越发的低沉,拥抱安笙的手越发的紧,安笙也知道时谦这是在讨好自己,她努力克制住自己想挣脱得情绪,低声道:“嗯,我知道了。”
安笙话音刚落,时谦就把她压在沙发上,沙哑的嗓音格外的性感道:“那我们现在就在办正事了?”
没等安笙反应,时谦就忍耐不了,直接直蹦主题。
............
过后,安笙浑身黏腻,她挣开时谦的怀抱,力不从心道:“我去洗澡。”
时谦这才松开了她。安笙洗澡之时,时谦想要抽烟,当他打开抽屉的时候,他看着白色得罐子,这让刚才还好心情的时谦黑了脸。
他紧紧的握着瓶身,他本来愉悦的情绪,一下子只剩下了愤怒,自己对她还不够好吗?为什么她还要用药?
“安笙!”
等到安笙一出来,就听到了时谦压抑着自己怒火的声音,微微抬眸看了他一眼,眼角余光却刚好瞥到地上洒了一地的药。
那一瞬间她就明白对方到底是在为什么而生气了,但是她一句话都没有说。
“安笙!为什么?我想要一个解释,你能给我一个解释吗?”时谦声音里面全都是隐忍,他害怕自己一时做得太过分,会伤害到对方。
所以,时谦没有再继续等下去,他很快就离开了现场,他不想伤害她,所以也只能够一个人躲起来,去消化自己心里面的痛苦。
安笙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有说,她觉得没有必要解释那么多,也没有什么好解释的。
等到对方离开了,她就开始收拾地上的残局,药片洒了一地,她需要一片一片的捡起来。
纯白的药片放在手心里,看上去有一些惨淡,安笙早已见惯了,自己不仅仅是一直看着,而且一直在吃,没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至于时谦,他发现了就发现了吧,迟早是要发现的,早一点发现和晚一点发现又有什么区别呢?
可就在她捡药片的时候,却发现了药片和药片之间长得并非完全相同,安笙手一顿,急忙拿起药片凑近了看。
她刚才确实没有看错,这药真的不一样,看上去是两种药,安笙心里面产生了怀疑。
为什么这些药片会不一样?如果他它们是同一种药的话,根本就不可能是两种药片。真的要解释的话,也只有一个解释,这本就不是同一种药......
温溪!
会不会是他,可是如果真的是他的话,做这一件事情对他有什么好处,对他能有什么帮助?
安笙虽然在为他想一个理由,可是心中的疑惑却萦绕在心头不曾散去。
时谦从那一天晚上之后就没有再来找过她,这几天他也刚好需要去出差,没有时间来找安笙麻烦,安笙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好,反而觉得这样子,可以落得一个清闲自在。
可时谦不知为何,却在快要出发的时候,突然增加了保镖的数量,安笙一下就猜出来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时谦安排在自己身边的保镖里面有温溪的人,刚好自己找温溪也确实有一点事情,安笙睫毛轻轻颤动,最终下了一个决定。
安笙做了一点小小的暗示,她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也没有觉得他一定能够发现,可是事实是,他确实发现了。
也就是因为他发现了,所以他们今天才能够在咖啡馆见上一面,若是没有发现的话,那自己怕是又要想其他的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