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在父亲安排下要出国的温溪,看着面前的行李心中默默下了一个决定,在走之前最少要在时谦面前挽回一点形象,也为自己争取一下。
拿起手机拨通时谦的号码,期待地听着铃声,没过多久就听到了官方女性的声音:“你拨打的电话正忙,请稍候再拨……”
一脸期待的温溪听了,身体一僵,时谦挂掉了她的电话,不死心地又拨过去几通电话,终于电话被接通,对面是时谦不耐烦的声音道:“温小姐,请问你有什么事?”
见电话被接通了,温溪有些兴奋地从床上站起来,走向窗边说道:“阿谦!我马上要出国了,我想跟你见一面,给你当面道一个歉!”
而对面的时谦语气平淡地说道:“你该道歉的不是我,是阿笙,我也觉得我们没必要见面,免得又被媒体拍到乱写。”
听到安笙的名字,温溪条件反射般厌恶道:“我不可能跟她道歉!”
等温溪反应过来,自己有点过激,不等她再次开口,就听到时谦冷漠地说道:“那我们更没有什么好聊的了,再见。”
电话那边一阵忙音,温溪又打了过去,被挂了几次后发现自己被拉黑了,想着无论如何都要见时谦一面,得知时谦每天都会去医院照顾安笙,于是收拾好偷偷出门。
另一边的时谦挂掉电话后,被烦地不行,于是把她拉黑,开车到医院照顾安笙。
还没走到病房,就看见穿着一身黄色连衣裙,背着同色系小包的温溪在病房门口,隐约听到她在和拦住她的保镖交流:“你们让我进去吧,我认识你们老板,你们老板在里面吗?我有事想和他聊聊。”
一身黑色西装,面无表情地保镖不为所动,用手拦住病房门道:“抱歉,陌生人不可入内,老板不在。”
而温溪却觉得时谦在里面,只是不想见她,于是还想硬闯,时谦微皱眉头走过去道:“你怎么在这?来找阿笙麻烦?”
温溪听到熟悉的声音,回头看见时谦,眼睛里发光,语气里带着一丝激动道:“阿谦!”
见她靠近自己,时谦眼里闪过一丝厌恶,后退一步道:“温小姐,还是叫我时谦或者时先生。”
一脸受伤的温溪,眼睛里充满泪水,一副委屈的样子道:“阿……时先生,我们怎么会变成这样?我马上要出国了,晚上的飞机,可是我还是想见见你,我忘不掉你。”
原本在病房里无聊到睡觉的安笙,听见外面的动静,就自己摸索地下了床,费了好一阵功夫才走到门口,自然也听到了温溪的话。
摸了几次才摸到门把手,扭开后想往外走,听到门被打开的时谦看过去,见安笙正伸手摸着门框小步走出来。
本想撇清关系的时谦也顾不上温溪,连忙上前搀扶住安笙,见她睡眼朦胧的样子自责道:“你怎么出来了?是不是把你吵醒了?”
抚上时谦搀扶自己的手,安笙知道时谦怕是甩不掉这个粘人的“狗皮膏药”,于是故意把另一只手放在肚子上道:“是宝宝想爸爸了,让我出来看看爸爸怎么还没来。”
这一下把时谦给整愣住了,感觉到时谦在自己面前,应该挡住了温溪的视线,于是安笙疯狂对时谦眨眼暗示,趁这个机会让温溪死心。
反应过来的时谦不由觉得好笑,也想着要是真的就好了,自己也想和安笙有个属于自己的孩子,配合地用手摸了摸安笙的肚子道:“原来是这样,宝宝好像也大了不少。”
这几天被时谦投喂地有些发胖,肚子上也有了一点肉肉,安笙知道他在说她胖,于是一边瞪着时谦一边有些咬牙切齿地说道:“那可不是因为你照顾的好吗?”
同时,温溪没有察觉到不对,现在她脑海里都是安笙怀孕的消息,不可置信地看着安笙的肚子,突然失控一般用那黄色的小包砸向安笙的肚子。
原本还想控制一下,不再做出出格的举动,但这个消息瞬间让温溪失控,时谦见了迅速一个转身,挡在安笙的面前。
黄色小包和背带链条砸在西装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保镖也反应过来,把温溪拉开:“老板,你没事吧?”
听到声音的安笙知道温溪动了手,于是有些慌乱地拉着时谦的胳膊问道:“怎么了?哪里受伤了?”
时谦对保镖摆了摆手,这点东西算什么,又安抚安笙道:“没什么事,放心。”
自己的人都被欺负了,安笙可忍不了,于是故意气温溪道:“还想对没有出世的宝宝下手,你也太狠心了吧?怪不得没有宝宝想让你做妈妈。”
这无疑刺激到之前跟时谦结婚后,一直没有怀孕的温溪,被控制住的温溪红着眼睛对安笙骂道:“你闭嘴!谁知道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见状,时谦打了一个电话给温衡道:“温叔,温溪现在正在医院闹,要是被拍到就不好了。”
而温衡似乎不知道情况,有些惊讶道:“温溪?她不是应该在家里吗?我知道了,我这就过去接人。”
挂掉电话没多久,温溪的手机就响起了,是父亲打来的,隔着手机都可以感受到温衡的愤怒,手机那头说道:“你还不嫌丢人?赶紧过来!”
在时谦怀里的安笙隐约听到了,于是对她说道:“别再找阿谦了,现在我们一家人很幸福,也请你不要打扰我们。”
不想再留在这里,在眼眶徘徊了好久的眼泪掉了下来,温溪哭着跑出了医院。
等温溪离开后,时谦这才注意到安笙光着脚跑出来的,于是一横抱起她往病房里走,边责备道:“怎么也不穿鞋?地上多凉多脏?”
抱住时谦的脖子,安笙两只有些发凉的小脚相互搓了搓,赔笑道:“这不是找不到鞋吗?就想凑个热闹,她一直找你吗?”
看着不知怎么被踢到床底下的拖鞋,把她放回床上,拿毛巾给她擦了擦脚,时谦有些无奈地说道:“鞋子都在床底下了,一会给你拿出来,她就今天突然找我,她今天晚上的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