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公司处理事务的安笙接到电话,她手颤了颤,伸手划动接通:“你好?”
“安小姐,您的孩子病情突然加重,请您尽快来一趟医院。”
噼啦——
手中的咖啡杯在地上破碎,摩卡洒了一地,在这一瞬间,安笙的眼眶微红,鼻尖猛地一酸。
她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只是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
“拜托你们一定要医治好他!”安笙说话的语气里充满慌张。
看了眼桌上的公务,安笙无比愧疚。
电话那头的护士闻言一顿,像是缓了许久才开口说到:“安小姐,你不来吗?”
这么严重的事情,亲生母亲竟然不到场?
她距离中心医院至少五百公里,再快也得明日才到,更何况她根本就走不了:“有些事要忙,小宝就交给你们了。”
话音刚落,护土便将电话挂断,只能另寻她法。
盯着桌上的公务,脑海中全是小宝的模样。
孩子危在旦夕,她却在这么远的地方处理事务,果然,她根本不是个好母亲。
想着,安笙眼眶一红,眼泪忍不住夺眶而出,她也想回去医院看小宝,只是她没有那个能力。
另一边。
医院给梁宇打了个电话,将小宝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了他,挂断电话后,梁宇的脸色有些不自然。
他自然是知道安笙在时谦公司上班,离中心医院远得很,根本不可能这么快赶回来。
要是非得回去,只有一个办法——时谦。
想着,梁宇拿出手机,看着通讯录里面时谦的手机号码,犹豫了许久后才决定按下手机号码。
“嘟嘟——”
几声忙音后,电话便被接通,时谦低沉磁性的声音响起:“梁宇,有事吗?”
“刚打医院给我打电话了,你猜是为了什么事。”梁宇卖了个关子,他知道时谦一定会好奇医院为什么给他打电话。
结果事实并非梁宇想得那么简单,时谦无比淡漠:“要么说,要么别说,吊胃口对我没用。”
言下之意,就是在告诉梁宇,如果他不说,电话就会被时谦挂断。
他无趣的撇了撇嘴,将实情告诉时谦:“小宝病情严重,已经进手术室了,护士说亲人来不了,时谦,你不想安笙愧疚一辈子吧。”
话说完,时薄脸色依然平常,让人看不出是喜是怒,“知道了。”
时谦挂断电话,梁宇的意思不就是想让他放安笙回去吗?
这也不是不可能,只是小宝的病情,时谦也是清楚的,安笙必定没有钱去支付那高昂的费用。
他又看了一眼通话记录,心中出现了一个绝妙的想法。
时谦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还亮着小台灯的安笙,眼色顿了顿,抬脚往楼下走去。
“安笙。”声音传入安笙耳中,她回头,见是时谦来了,她立马站起身,悄悄抹掉了眼角的泪水,“时总有什么要交待的吗?”
此时的安笙除了心累还是心累,她眼皮耷拉下来,只听时谦吩咐:“这些事情,你不用做了。”
这一听,安笙下意识的以为时谦想开除她,小宝的医疗费就靠这了,安笙无比紧张:“时总,是我做了什么让您不满意的事情吗?”
她明明什么都没做,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嗯。”时谦点了点下巴,直言道:你瞒了我一件事情。”
哈?安笙一脸疑惑,不明所以的望着时谦。
被她用这样的眼神看待,时谦不自然的别过头,冷冷开口:“孩子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听梁宇话中的意思,医院的定是先通知了安笙,可安笙却没有告诉他,而是选择默默承受,反倒是梁宇打电话来告诉他这件事情。
不等安笙回话,时谦将一张机票的截图发给了安笙,继续开口:“我帮你定了一张机票,走吧,送你去机场。”
“真的?”安笙打心底的惊讶,没想到时谦竟然对她这么好,“可是,这些事情我还没有处理完,不要紧吗?”
她可不想回去后回来,桌子上直接堆了一叠文件。
“司机已经在门口等你了,你可以下楼了,航班还有一小时。”
听见这句话,安笙给了时谦一个感激的眼神,而后转身离开,迅速乘坐电梯进入门口时谦安排的汽车中。
看着汽车缓缓行驶,时谦心中松了口气。
好了,这下安笙不会因为他愧疚一辈子了。
目送轿车消失在视线中,时谦回到办公室,拿出手机,给梁宇转了五十万。
上一秒,时谦刚把钱转了过去,下一秒,梁宇的电话便打了进来。
时谦滑动接通,在梁宇询问前预言了他的问题:“这是安笙孩子的医用费。”
他知道安笙不会接受,心想了想,补了一句:“如果安笙询问,就说是慈善机构捐的。”
听见这句话,梁宇感到好笑,没想到时谦居然猜测到他想询问什么,“好,知道了,安笙呢,她还在公司吗?”
“我帮她定了一张机票,现在估计快到机场了。”
闻言,梁宇若有所思,他还想再开口,时谦直接将电话挂断。
看着已经结束的通话记录,梁宇嘴角一阵*,他话还没说完电话怎么就挂了,还真是无情。
时谦将手机放回桌子上,继续看着电脑里的文件,脸色严肃,一旁的王曦桦除了嫉妒还是嫉妒。
她想不明白时谦为什么要对安笙这么好,一个结过婚,还生了孩子的女生到底有什么值得时谦喜欢?
越想,王曦桦越难过,她心里一股气发不出来,委屈巴巴的开口询问:“时谦,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王曦桦一直盯着时谦看,只可惜,时谦没有回复她,继续处理电脑里的文件。
“那安笙有什么好的,除了那张脸,其他有哪个地方比我强?”王曦桦气呼呼的诉说着自己的不满。
见时谦依然没有开口,王曦桦越说越来劲:“她到底有什么值得你这么维护,她哪里配了?”
语气中满满的质问,只可惜,时谦依然对她不理不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