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苗老板很沮丧的说:“哎呀,这早知道来海边,就带着游泳衣了,现在没带,下不了水了。。。”
王阳看着苗老板笑。
苗老板瞪他一眼,说:“你笑什么?”
司机抢着说:“您这到海边的钱都花了,还不花钱买一身游泳衣呀。几十块的事。。。”
苗老板明白过来,脸红了,低下头嘻嘻的笑。
王阳说:“司机大哥说得对,咱们既然是出来旅游了,就不想别的了,花钱,不花钱多冤枉啊。”
王阳说到做到。
两个人买了游泳衣,王阳还租了椅子太阳伞。
苗老板和王阳都是第一次下海,很是新奇。
一直来来回回的下海上岸的,玩得痛快淋漓,一直到了天擦黑了。
两个人都有些饿了,苗老板说,不能在海边吃饭,太贵了。
王阳说:“干嘛呀,好不容易来一趟海边,就在海边吃,贵就贵点呗。”
苗老板仿佛是下了很大决心的点了点头。
两个人坐在海边,点了几种海鲜,喝着凉啤酒。
很是惬意。
海风吹着,一天的热意渐退,有种优哉游哉的感觉。
苗老板很是感动,她挽着王阳的胳膊,用筷子夹起海鲜,送到王阳的嘴里,喃喃的说:“哥,你能对我这么好多长时间啊?”
王阳低下头,也靠着苗老板的脑门,说:“就一辈子吧。。。”
“真的?”
“嗯,我不会说话,但是,我觉得你呢,是对我真的好,我不会讲肉麻的话,但是,我能觉出来咱们俩合适。我觉得合适就好了,你说呢。你觉得合适吗?”
“合适,哥,你只要不嫌弃我就好了。”
“不嫌弃,你不要自己老记着就好了,我准备和我们家那个娘们离婚,到时候,咱们俩可以领证。。。”
苗老板彻底的感动了,她哭了,尽情的哭。
惹得旁边几个桌子的人都往这边看。
王阳有些不知所措,他温柔的揽着苗老板的肩膀,小声的说:“你哭什么呀?”
苗老板抬起带泪的脸,断断续续的说:“我。。。是。。。感动的。。。哭。。。”
王阳默默的抚摸着苗老板的脸,眼神中充满了爱意。
王阳很少能有这种温情的表现,苗老板也很少看到,她充满幸福的说:“哥,只要是有你这句话,就行了,我就知足了。你不用跟我结婚,我也会一直伺候你的。你什么时候找到你喜欢的女人,你就跟我说一声就行了。我就可以离开了。。。”
王阳端起酒杯,也递给苗老板一杯,说:“咱俩喝一杯。。。”
苗老板接过酒杯,一饮而下。
王阳也喝干了,他给苗老板和自己倒上酒,说:“你这意思是你随时听我的,我叫你来,你就来,我叫你走你就走?”
苗老板点点头。
王阳笑笑说:“那你成什么了?应召女郎啊?”
苗老板噗嗤一笑,说:“哎呀,你不简单啊,还知道应召女郎呢?”
“哼,我什么不知道啊?再问你一句,领不领证?”
苗老板嗔怪的看着王阳,说:“讨厌,领。。。”
“这不结了,还假客气。你不想跟我结婚吗?”
“想,可是,我老觉得我配不上你。我这。。。”
王阳握起苗老板的手,说:“以前的日子,谁也不想这么过。对吧。我要早认识你,你也不用这样。不是吗?当年,张珺雨求着我管你的时候,咱们俩没有缘分,我也没有管你。说起来,我也是有一定责任的。咱们就不提他了。不管前面了。翻篇。好吧。我就想以后,咱们俩能一起过下半辈子。你看怎么样?”
苗老板使劲的点点头。
她的眼神里满是幸福。
晚上,王阳和苗老板住在海边,海景房。
两个人搂在一起听着海风,苗老板感到像是在风雨中,找到了自己的安乐窝,她疯狂的亲吻着王阳,王阳也同样的感觉到,他狂野的回应,两个人在床上翻滚着,胶着着。
这一次,王阳又一次感到了自己男人的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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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阳也奇怪,自己和小何很久没有了的,在苗老板这里无数次的感觉到。
大概这说的就是所谓的默契吧。
大连是一个干净的城市,又充满了欧式的建筑,走在这个城市的大街上,仿佛有置身国外一样的感觉。
大连出美女,有着东北血统的女孩,身高一般都很高,又有着海洋气候,皮肤好。
就造就了很多的美女。
王阳还发现一个现象,这里的商场有很多还保持着柜台的形势,并且不知这里的习惯,为何要在柜台里加上一层高台。
柜台里的美女,本来个子就高,再穿上高跟鞋,站在柜台里的高台上。
就显得格外的高。
王阳跟苗老板抱怨,说:“哎呦,这大连人不知怎么想的,这大高个儿的美女再站这么高。我这矮个的都不好意思往前凑。不得仰着头跟她们说话呀?”
苗老板嘻嘻的笑着说:“这时候,觉得自己小时候应该长高点了吧。。。哈哈哈。。。。”
家里的小武在有意的和贺英套近乎。
贺英并不知道小武和老六到底一块儿呆了多长时间。
他也问过小武,小武就说:“其实,我真是刚上班,他们就让我干一些跑腿的事。买个饭啊,送个东西啊。。。”
他故意小声说:“他们把人关到楼房里,我看着就不大对劲。我也问过六哥,这么干是不是犯法。他跟我说,这叫擦边球,你说犯法吧,可他们先犯法的呀,他们欠钱不还呀。那法院不是也这么干嘛。你老是不还钱,就拘留你。出来以后,你还是得想办法还钱。实在不还,再拘留你。我们这不是就跟法院干的是一样的事吗。你圈着他,他就会想办法找钱了。要不,他才想不起还你钱呢。他的小日子过得还挺好。你说,咱们是不是在为民除害啊。。。你说,贺哥,他说的对吗。我老觉得不对,可又不知道怎么不对。。。”
“我也说不清,但是,大哥明白,他知道应该怎么吓唬人。他要账那么多年,也没有进去过呀。对不对。这就叫会干的。这年头,你就得会干,光耍狠也不行。要适度。我就佩服大哥,他心里就是有一个规矩。你跟着他干,就不会出事。虽说咱们叫做社会人。可是,谁他妈的愿意老上看守所里呆着啊。你说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