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准备说话,手机铃声急促地响了起来。
他扫了一眼手机屏幕,是林之涵。
这么晚了,还给他打电话,难道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阿川,我还有事,先走了,你们慢慢吃。”
梁耀一边接电话,一边快步下楼,生怕错过了。
楚翘只看到了一个背影,修长挺拔,不过怎么好像在哪儿见过?
苏眠看到梁耀走了,也没多问,她和梁耀本就不对付,只是碍于霍景川,才勉强和平相处。
“买的水果。”
霍景川拎着东西走进厨房,苏眠紧随其后。
“翘翘,关门。”
楚翘应了一声:“好,餐桌我收拾好了,准备开饭了吗?”
“马上。”
楚翘哼着小曲儿,打开冰箱,将自己带来的红酒打开,倒入醒酒器:“晚上喝点红酒?”
“好。”
苏眠还想说话,被霍景川按住了腰,男人低头,咬住了她的耳垂:“不是说二人世界?”
怎么还多了一个楚翘?
苏眠小脸绯红:“好久不见了,她吃完就走了。”
这段时间,他们鲜少有相处的时间,她确实也很想他。
霍景川不排斥楚翘过来,他看得出来,苏眠最近情绪不高,楚翘过来,也能陪她说说话,是好事。
“晚上好好补偿我,嗯?”
他是一个成熟的商人,商人不会放弃任何为自己谋取福利的机会。
苏眠耳根绯红,却没拒绝,她喜欢和霍景川做亲密的事情,哪怕是第二天醒来会很难受,都依旧喜欢。
她红着小脸,娇羞地嗯了一声,凑到他耳畔说了几句话。
霍景川没想到她这么大胆,掰过她的脸蛋,含/住了她的唇瓣,一点点入侵,许久,松开:“都听眠眠的。”
楚翘识相地在客厅里等,说好的马上开饭,等了半个小时,苏眠红着脸端菜出来,小嘴红肿,一看就知道,干了坏事。
楚翘啧啧摇头。
跟着出来的霍景川冷眼一瞥,楚翘立刻收回目光,乖巧去厨房端菜。
苏眠准备的晚饭尤其丰盛,三人坐下之后,楚翘倏然想起了什么:“眠眠,你现在继承了苏奶奶的财产,不打算换房子吗?”
苏眠现在已经是小富婆了,她都盘算好了,想让苏眠搬到楚家附近,这样也好互相有个照应。
苏眠下意识看了霍景川一眼,好半晌。
“奶奶给我留的财产,我还没想好怎么安排。”她顿了顿:“至于换房,我和阿景看中了一个楼盘,如果没问题的话,这几天可能就去交定金了。”
奶奶留下来的钱,她不打算随便花。
一部分要用作医药费,以备不时之需。
其他钱,她想要和霍景川商量商量,再做打算。
楚翘难掩诧异:“买房?”
霍总还需要买房?帝都最富的楼盘都是他的!
“选了哪个楼盘?”
“星汇天地,最近推出了大三房的新户型,我和阿景手里的钱,足够首付了。”
现在工作室步入正轨,他们的收入加起来,足够支付每个月的月供。
楚翘知道这个楼盘,算是帝都有名的改善房了。
“那楼盘距离我们家只有三公里不到,你们要是买了,我蹭饭就方便了。”
霍景川喝汤的手一顿,瞥了楚翘一眼,似乎在说——有事没事都别来。
楚翘只当作看不到,她是挺怕霍景川的。
但她也想多和苏眠接触。
苏眠没注意到两人的眼神,掏出手机,拿出了楼盘的户型图:“你看看,我们选中了这一套——”
楚翘立刻凑过去,两人聊起了买房的事情,霍景川被忽略得彻彻底底。
吃过晚饭,霍景川收拾了厨房,倒了一杯茶:“眠眠,我去办公了。”
“好。”
苏眠还在和楚翘翻阅网上的装修帖子,聊得热火朝天。
霍景川不满。
要是平时,他都会得到苏眠一个亲吻,还会说些情话,现在,什么都没有。
他回到房间,联系了许楠:“人事部工作量不够?”
要是工作量饱和了,楚翘怎么可能在这里呆这么久?
许楠就是一个行走的人精,立刻会意:“霍总,您放心,楚小姐那边我会安排好的。”
霍总语气不对,看来是在和楚小姐争宠。
霍景川心满意足挂了电话,打开电脑,投入了工作。
楚翘尚且不知道一堆工作等着她,聊到了十点多,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苏眠将她送到楼下,临走前,还把冰箱里的小点心分了她一半:“路上小心,到家了记得告诉我。”
楚翘狡黠一笑:“你和霍先生,最近打得火热啊!”
连厨房都不放过。
“阿景很好。”苏眠没有回避。
“那你们,做措施了吗?”楚翘看向苏眠:“你们年纪都不小了,感情逐渐稳定,想过要孩子吗?”
苏眠愣住了,说实话,没想过。
一来,他们才刚刚进入正轨,现在谈孩子,实在太早。
二来,她现在的重心都在工作和老太太身上,没有多余的心思照顾孩子……
楚翘一看就知道答案了,“既然没准备要,那就做好措施,我走了。”
目送楚翘离开,苏眠上楼。
自从突破最后一层防线,她原本的卧室就被霍景川改成了书房,买了一张大书桌,两人办公,都够了。
她回卧室,拿了睡衣,进了浴室。
从浴室出来,敲开了书房的门:“阿景,忙完了吗?”
霍景川戴着金丝边眼镜,闻言摘下了眼镜,看向了苏眠,招手:“过来。”
苏眠有些羞涩。
她拢了拢外面的丝质睡衣,小步小步地走进去。
刚到他面前,男人伸手,一把圈住了她的腰,感觉到她的紧张,挑眉:“做了什么坏事,这么紧张?”
她前些天明显放开了许多,不像现在,压根不敢看他的眼睛。
苏眠松开手,调整了姿势,跨坐在他的腿上,眼眸含着一汪春水。
霍景川这才看到她里面穿着的衣服,近乎于透明的黑纱和白/皙肌肤碰撞,最妩媚的玫瑰和最清纯的百合交缠,散发出阵阵香气。
他向来没什么抵抗力。
这一周多,在郊区,鲜少亲密。
此刻全数爆发,苏眠听到布料的碎裂声,心疼不已:“霍景川,那很贵——”
小小几块布,花了几百大洋,他可倒好,大手一挥,全撕了。
她沉迷之余,不免心疼花出去的钱。
霍景川正在兴头上,按着她的腰,缠/绵耳语:“没关系,老公给你买。”
苏眠总觉得好像打开了潘多拉魔盒,明知道会被吞噬,却依旧,甘之如饴。
她需要一个发泄的途径。
而做亲密的事情,是很好的途径。
不知何时,苏眠昏昏沉沉入睡,久违地梦到了谢千宁。
苏家早些年,栽满了蓝花楹,正是盛开的季节,整个苏家沉/沦在蓝花楹的海洋里,花园中,一席白色长裙的谢千宁正在泡茶,而她身旁,是一个身材修长挺拔的男人。
男人翻阅着手中的书籍,温润有礼,眉目英俊,却不带攻击性。
两人几乎没有交谈,可四目相对那一瞬间,仿佛有爱意迸射。
“眠眠,过来。”
谢千宁的声音几乎穿过了雾气,朝着她伸手,苏眠下意识上前,刚走进,脚步却僵住了。
坐在她旁边的男人不是苏天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