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眠没想到老太太连这件事都知道了,手一顿。
“奶奶,你听谁说的?”霍景川轻笑:“昨晚我陪着眠眠在客房睡的。”
霍老太太有些怪异:“真的?”
蓉姨可说了,这几天,苏眠都是在客房。
“奶奶,我和眠眠是夫妻,自然是要在一个房间的。”霍景川似乎是为了安抚老太太,自然的握住了苏眠的手:“眠眠,你说。”
苏眠忍着抽出手的冲动,额角青筋直蹦:“是,阿景说的没错。”
她不想让老太太担心。
霍老太太看出了苏眠的勉强,暗道,果然还没和好,还得她老太婆亲自出马!
“眠眠怀孕以前有七个月了,这段时间产检多,阿川多抽点时间出来,知道吗?”
“我知道的。”
霍景川看到苏眠有些不自在,松开手,不给她压力。
吃饱喝足,苏眠要去工作室,霍景川牵着她的手,和老太太道别。
“奶奶,我们先去上班,您好好休息。”
霍老太太看到他们牵着手离开,叹了一口气,身后的蓉姨温声道:“老太太,您别担心,我看少夫人也不是完全劝不回来,再给她一点时间就好。”
“这孩子,心软得很。”
苏眠看似冷淡薄情,实则心软。
若非心软,也不会到了现在,还在配合霍景川扮演恩爱夫妻。
离开水月轩,苏眠“唰”的一下抽出了自己的手。
霍景川掌心一空,有些不适应:“我送你?”
苏眠自顾自的走到了一辆黑车面前:“不用了,水月轩养了司机。”
霍景川听出了话外音,快步上车,坐上了驾驶座:“要么上车,要么别去了。”
苏眠咬咬牙,她都和客户约好了。
她打开后车座,刚想上车,驾驶座的男人按捺不住了:“坐到前面来。”
苏眠充耳不闻,自顾自上车,坐好。
霍景川拿她没办法,发动车子,直奔眠。
一路上,苏眠都不愿意说话,霍景川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车厢内气氛低迷。
抵达眠。
霍景川停好车,苏眠打开后车门,却不想,被霍景川一把拽住了:“下午我来接你。”
苏眠蹙眉:“晚上我约了楚翘。”
“地址发我,十点我来接你。”
苏眠抽出手,讥讽:“我以为霍总不会让我见她。”
“我说了,只要不离婚,你想做什么都可以。”霍景川帮她整理了衣服,又从储物箱里拿出一条围巾系在苏眠脖子上:“天冷,注意保暖。”
苏眠:……
“霍总不该做生意,去做演员。”
演技如此精湛,完全可以拿一个奥斯卡!
霍景川系围巾的手一顿,凑近了几分,清清冷冷的吻落在了她的眉心处:“如果眠眠喜欢,我可以考虑。”
苏眠推开他,转身就走。
却怎么也也忽略不掉眉心处传来的灼热。
霍景川看着她的背影,好半晌,驱车离开。
抵达NK财团,霍景川找了许楠:“你将我和苏眠结婚的消息放出去,多介绍些人过去。”
许楠不明白他这一举动是想做什么:“霍总,您这是要为少夫人铺路?”
“她想和我离婚,那我就让她和我利益牵扯更深。”
苏眠本质上是个商人,他们之间的利益牵扯越深,苏眠就越无法离开他。
情感攻势没有达到预想的效果,那他只能换一种方式。
许楠瞬间明白了他的用意:“是。”
霍景川一上午都在财团,中午去了一趟眠,顶着沈玥诧异的视线,推开了苏眠办公室的门。
“你来做什么?”
苏眠刚准备吃午饭,却没想到没等到午饭,等到了霍景川。
霍景川拎着保温盒:“我让明月楼送了饭,以后我每天过来。”
他说着,自顾自的关上了大门,又将保温盒打开。
丰盛的午餐摆满了办公桌,苏眠不为所动,甚至想走。
霍景川搬过椅子,示意她坐下:“你不吃,宝宝也要吃。”
苏眠哽住了。
明月楼的手艺一如既往的好,苏眠忙了一上午,现在已经从饥肠辘辘,闻到香味,馋的流口水。
她走不动路,也放不下碗筷。
她刚坐下,霍景川给她倒了一杯柠檬水:“我和厨师说过了,口味都是量身定做的,你尝尝合不合适。”
送上门的饭菜,不吃白不吃。
苏眠抿了一口柠檬水,端过米饭,开始小口吃。
霍景川看到她动筷子,松了一口气,帮她细心剥虾,他手长得极为好看,剥虾的动作很快,仿佛是在做一件极其赏心悦目的事情。
剥好的虾肉,他放在盘子里,堆积成一座小山丘,末了推到苏眠面前。
苏眠也不客气,大快朵颐。
一连吃了两碗米饭,喝了一碗汤,才心满意足的擦了擦嘴。
她吃饱喝足,去了休息室。
霍景川收拾了残局,快速填饱肚子,让秘书将办公桌收好,跟着进了休息室。
苏眠换了一身孕妇裙,看到他来了,皱眉:“你也要在这儿午睡?”
霍景川脱掉了西装外套,解开了衬衫扣子,露出了一小截如玉的肌肤,他走到床边,打开床头柜的抽屉,拿出一盒精油:“躺下。”
苏眠靠在床头,想要自己擦。
却不想,霍景川掀开了她的裙摆,将精油倒在手掌心,ru化之后,细细的擦拭。
苏眠吃饱了,懒得动弹,也不挣扎。
他擦得很小心,温热的掌心摩挲着浑-圆的肚皮,眼底掠过几分柔和:“孩子的名字想好了吗?”
“霍总想想?”
苏眠阴阳怪气。
霍景川仿佛听不出话外音:“那好,我晚上回去好好想想。”
这是他们的第一个孩子,他需要好好想想名字。
苏眠哽住了,好半晌,用脚踢了踢他:“够了,我累了。”
擦精油最多几分钟,他来来回回快半个小时了,有完没完了?
霍景川依依不舍的收回手,帮她穿好了裙子,走进浴室,洗干净手出来,苏眠已经睡着了。
到了怀孕后期,特别考验孕妇的体质。
苏眠这段时间几乎是天天都在睡觉,累的够呛。
霍景川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的小脸,好半晌,低头,亲了亲她的眉眼,眼底透着一股难言的温情。
苏眠一直睡到下午三点,霍景川已经走了。
门外的秘书听到她醒了,拎着一个保温盒进来:“苏总,这是霍先生给你预定的银耳羹,让你先喝了,再开始工作。”
秘书满眼羡慕:“苏总,霍先生好体贴啊!”
整个工作室,谁不知道霍景川是出了名的宠妻狂魔!
苏眠听到这话,讥讽一笑。
体贴?
确实体贴!
把她骗的团团转,还逼得她连提离婚都是一种奢望,可真体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