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名字都如此相似。”
难怪艾森会选中陆眠,甚至不介意她已婚。
“找到沈棉了吗?”
“还在找,据说之前曾在帝都出现过。”许楠已经用最快速度寻找沈棉了。
“艾森现在是把太太当做替身?”
“应该不是。”
霍景川摇头:“若真是喜欢一个人,又怎么可能在替身?”
“沈棉,陆眠。”
这两个人和艾森截然相反。
学生时代的艾森克己复礼,禁/欲内敛,沈棉乖张阴鸷,在社会最底层摸爬滚打长大, 意外和艾森相遇。
她的出现让艾森体会到了叛逆的滋味。
而如今的陆眠,让艾森同样品尝到了另一种人生的滋味。
他未必喜欢陆眠,但却喜欢另一种人生。
许楠越发觉得艾森这人深不可测:“霍总,艾森昨晚去找陆小姐,是不是已经有所怀疑?”
若不是心存疑惑,又怎么可能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暂时不知。”
霍景川捏捏眉心:“继续查。”
……
华露从陆家回去,一发不可收拾的砸了书房,好不容易冷静下来,死死地攥住了书桌,骨节微微泛白。
华夫人听到了声音,上楼一看,吓了一跳:“华露,你这是怎么了?”
她一直教育华露,喜怒不形于色。
今晚的事情若是传开了,华露还怎么嫁人?
华露满眼不甘心:“妈妈,艾森说她喜欢陆眠!”
她不明白,她为什么比不上陆眠,为什么得不到艾森的青睐。
华夫人一听这话,叹了一口气:“华露,你这是在钻牛角尖。”
“我不甘心!”
华露失控了:“明明是我陪着艾森长大,为什么他总是喜欢别人,看不到我的存在?”
当年和沈棉那样下贱肮脏的女人谈恋爱,如今又看上了一个二手货,她到底哪里比不上他们?
华夫人一听这话,猛地一巴掌甩在了华露脸上:“华露,你冷静一点!”
华露被打懵了,好半晌,“妈妈,我不甘心,你帮帮我,我想嫁给艾森——”
华夫人看着女儿的眼泪,半蹲下身:”露露,并非妈妈不肯帮你,艾森已经订婚了。“
“还没有,他们还没订婚,我还有机会的。”华露攥住了华夫人的手:“妈妈,你帮帮我!”
华夫人又叹了一口气,好半晌:“你如果真的想要得到艾森的心,你不能再针对陆眠,相反,你要撮合他们。”
“陆眠再好,她终究是有孩子的。”
“皇室不可能接受她的孩子,光是利用这一点,你就能够离间他们。”华夫人捧着华露的脸:“我教过你,女人的眼泪只有在心爱的男人面前,才有用。”
“如今艾森对你没有爱情,但你们从小一起长大, 有亲情,只要你能让他意识到,你比陆眠更有价值,他会改变心意的。”
华夫人深谙人性,艾森看似沉稳内敛,但骨子里却崇尚自由,陆眠恰好是他最欣赏的那一类女性,注定会被她吸引。
华露再优秀,但她也是站在华家基础之上。
华露白着脸,似懂非懂。
华夫人摩挲着她的脸:“今天这样的事情,我不希望以后再发生,好吗?”
华露呐呐的点头:“我知道了,妈妈。”
华夫人走后,华露擦干眼泪,给私家侦探打电话:“查的怎么样了?”
“陆眠先前去过陆家私人医院,做了全身体检。”私家侦探道:“其中一项,是孕检。”
“轰隆——”
“孕检?”
“是的,陆眠怀孕了。”
华露如获至宝:“有确凿的证据吗?”
“暂时没有,但一个女人不会无缘无故去产科。”私家侦探其实也没多少把握,但直觉告诉他,陆眠怀孕了。
华露眼眸一眯:“继续查,一定要查到确凿的证据。”
挂了电话,华露吐出一口浊气,妈妈说得对,她不能再针对陆眠。
至少不能她出面。
她需要,让其他人出面,撕开陆眠虚伪的面具!
第二天一早,华露换了一身崭新的衣服,直奔皇室府邸。
她和艾森一起长大,和女王关系亲厚。
她不需要报备,就能面见女王。
女王没想到她会来,带着蕾丝手套的手一顿:“华露,你怎么来了?”
“女王,我来是因为陆小姐和艾森的婚事。”
女王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如果是因为这件事,我该说的都说了。”
华露的心思,她清楚。
但艾森只想要陆眠,她不能让他失望。
“女王,之前的事情我知道错了。”华露眼圈绯红,“我喜欢艾森,可他一直把我当做亲妹妹,我不该质问您,更不该生出那些心思。”
“如今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会安分守己,做好本分,绝不会让您,和艾森,陆小姐难受。”
女王看她知道错了,也心软了:“说吧。”
“陆小姐如今是鹤城的骄傲,她配得上艾森。”华露违心夸赞:“您的眼光很好,选中了陆小姐,确实是最合适的未来王妃。”
女王淡笑,示意华露坐下:“她确实能给我许多惊喜。”
陆眠在交流赛上的表现,足以让全城震荡。
华露莞尔一笑:“订婚在即,按照皇室规定,婚前都要做婚前体检。”
她顿了顿:“我听说前段时间陆小姐身体不好,在家休息了接近一个月,也做过检查,好在没大碍,只是这婚前体检——”
“婚前体检已经提上日程了。”女王早就安排好了:“等再过些日子,她调理好了身体,结果出来,便可以安排订婚宴。”
华露等的就是这句话:“那就好。”
女王看她确实是改过自信了,也没再揪着之前的事情,聊了几句,才打发了华露离开。
……
陆眠浑然不觉自己被盯上了,下班之前,接到了余老爷子的电话:“小丫头,来围棋馆,我们再来一盘。”
陆眠欣然答应。
她收拾了文件,拎包离开,驱车直奔围棋馆。
到了围棋馆,余老爷子已经等候多时了,看到她来了,笑着招手:“在这儿!”
陆眠上前:“老爷子,久等了。”
余老爷子抬手,示意陆眠坐下,迫不及待的想要对弈:“来来来,我们再来一把。”
陆眠也手痒难耐,“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