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过亲子运动会,霍景川和小葵宝的关系明显更亲近了。
苏眠投入了和傅司卓的合作,竞标会在即。
苏眠联合整个设计部,熬了一周通宵,确定了初稿。
初稿递到傅司卓面前,等候他的意见。
苏眠好不容易有了休息时间,连家都没回,在休息室睡得昏天黑地。
再度醒来,苏眠接到了傅司卓的电话:“初稿我看过了,我约了竞标会的人,晚上一起吃顿饭,谈谈口风。”
“好。”
苏眠累得够呛,但这个项目,她势在必得。
她回了一趟水月轩,洗掉了一身疲倦,换上了一套黑白套装,出门的时候,蓉姨端了一碗鸡汤。
“苏小姐,你这周都没怎么回来,瘦了不少,喝点东西再走吧。”
“蓉姨,我晚上有应酬——”
她快迟到了。
“就是有应酬,才要喝点东西垫垫肚子。”蓉姨安抚:“放心,我等会让司机送你,你先喝点。”
苏眠不好拒绝,坐在餐桌边,在蓉姨期待的目光中喝了一碗鸡汤,临走前,她看向蓉姨。
“蓉姨,谢谢你。”
蓉姨含笑:“苏小姐,你快去吧,路上小心些,别喝多了。”
苏眠走后,蓉姨给霍景川打了电话:“嗯,苏小姐喝过汤了,瘦了,但状态不错……”
苏眠对此毫不知情。
她上了车,报了饭店地址,便靠在后座上闭目休憩。
抵达饭店,苏眠下车。
“苏小姐,我在门口等您,您结束了给我打个电话。”司机叮嘱。
“好。”
苏眠下车,一转头,发现沈妙站在不远处。
“苏总。”
沈妙和司机打了招呼,看向了苏眠:“能谈谈吗?”
苏眠看了看腕表,距离约好的时间还有半个小时:“沈小姐,我晚点还有饭局,十分钟,够了吗?”
沈妙早就想和苏眠谈谈了。
只是她一直没找到机会,上次婚宴,本想找苏眠谈谈,奈何发生了温南风的事儿,她也没顾得上。
今天刚好在附近,看到苏眠,也有些按捺不住了。
“够了。”
沈妙抬步:“跟我来吧。”
苏眠跟着沈妙进入饭店,作为帝都最高档的饭店之一,包厢更是低调奢华。
两人步入包厢,沈妙给苏眠倒了一杯茶:“其实我之前就想找你谈谈了,只可惜,一直没找到机会。”
苏眠接过茶水:“沈小姐是想谈谈五年前的事情?”
沈妙笑的意味深长:“五年前的事情,我知道的比苏总多,如果苏总有什么想知道的,都可以问我。”
“没什么想知道的。”
苏眠摇头,五年前的事情,谁对谁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所经历的痛苦不会因为一句对错就消失了,也不会因为任何人的一句话,改变。
沈妙听到这话,莫名有些同情霍景川。
难怪苏眠回来这么久,他还没把五年前的事情说开,合着不是没长嘴,而是苏眠压根不在乎五年前的真相。
甚至不在意五年前,那场订婚宴是真是假。
她啧了一声:“苏总,这些年身体还好吗?”
她其实很想知道,苏眠到底是怎么解毒的,又是怎么熬过来的……她深谙,苏眠体内的毒素有多折磨人,稍有不慎就会丢命。
苏眠有些疑惑:“不是很好,但现在恢复了。”
“你当初坠海之后,是温南风带走了你?”
“我醒来见到的人就是他。”苏眠皱眉:“沈小姐到底想说些什么?”
难道她所谓的谈话,就是想问问她那五年过得怎么样?
沈妙听出了她的话外音,抿了一口茶:“苏总,五年前的事情,我很抱歉。”
“我和霍总并不是真订婚,我们也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至于我当时的孩子,也不是火种的……”沈妙提到这件事,还有些难受:“我们是合作,我需要霍家做我的靠山,让我拿到沈家的继承权,而霍总也有他的苦衷。”
“那,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苏眠不想再听下去了:“沈小姐,五年前的事情,五年前就已经结束了。”
“当时我以为我是霍太太,所以我做了一些过激的事情,让你背负骂名,我应该跟你说一声抱歉。”
苏眠当初是存了鱼死网破的心思,所以她曝光的资料都是真实且劲爆的。
“无论五年前,霍景川有什么苦衷,我都不会回头。”苏眠看了看时间,差不多该去赴约了:“抱歉,我还有事,先走了。”
苏眠走后,沈妙默默给霍景川点了一根蜡烛。
看来,追妻路还长。
沈妙喝了两杯茶,好半晌,给自己的心腹打了电话:“查查温南风这五年的动态,再查查当初苏眠坠海之后,是怎么解毒的。”
温南风应该不会解毒,他手下也没有相关的机构,他到底是怎么给苏眠解毒的?
如果不是他做的,那苏眠体内的毒是谁解的?
……
苏眠赶到包厢,对方已经到了。
“苏总,来了。”
苏眠含笑,打了招呼,自罚三杯,和傅司卓一唱一和,聊起了公务。
对方和傅司卓关系密切,态度也还算温和。
饭桌上聊了足足三个小时,送走对方,苏眠按了按眉心,她喝多了几杯。
傅司卓看她脸色不佳:“没事儿吧?”
不能喝就少喝点,何必这么拼命?
他想起五年前,苏眠对酒精过敏,却肯为了一笔单子,喝得满身都是红疹。
苏眠趴在桌子上,颤抖着拿出手机,想给司机打电话。
“我来。”
傅司卓拿过手机,却没给司机打电话,而是打给了霍景川:“华语饭店,包厢2356,你过来一趟。”
苏眠喝的晕晕乎乎的,浑身发烫,她提前吃了过敏药,身上没起红疹,但依旧难受。
傅司卓靠在一旁,慢条斯理的倒了一杯酒,一杯酒喝完,包厢门被推开。
“不是让你看着点?”
霍景川看到苏眠趴在餐桌上,眼眸一蹙,不耐的看向了傅司卓。
“我劝了,她自己要喝的。”
傅司卓满眼无辜。
霍景川走到苏眠身边,将她抱起来,拿过她的包和外套,丢下一句“好自为之”便离开了。
司机看到他出来了,连忙打开车门:“怎么喝了这么多?”
“送回水月轩。”
苏眠是真喝多了,眉心紧蹙,小脸煞白,嘴里哼哼唧唧的,看得霍景川心尖发软,他揽住了她的腰,没好气道:“喝这么多就做什么?合作谈不拢就算了。”
不过是一块地,她想要,他给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