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川这一周忙得脚不沾地。
既要和晏明城合作,还要为他公开身份造势。
好不容易忙完了公务,打发了许楠,推开门,听到客厅里传来了电视的声音,沙发上,陆眠已经睡着了。
他放轻了脚步,脱下外套,解开了袖口的扣子,走到她面前,俯下身,将她抱起来。
陆眠睡眠浅,被惊醒了。
也不闹,攀着他的脖子,一双腿自然的圈住了他的腰:“这么晚才回来?”
“嗯,公务繁忙。”
霍景川抱着她上楼,大手摩挲着她的腰:“好像胖了些。”
陆眠打了个哈欠:“怀孕,难免的。”
陆眠不是疤痕体质,先前怀孕,也没有留下过妊娠纹,腹部白/皙,宛若上等玉石。
除了体质原因,精油也起了不小的作用。
霍景川将她放在床上:“吃饭没有?”
“没有。”陆眠忍着困倦,拿出手机,找出b超图递过去:“我今天去做检查了,宝宝的照片。”
霍景川拿过手机点开,她怀孕才两个多月,b超单上,能看到的很小,却莫名让人安心。
霍景川看的很仔细,好半晌,“医生怎么说?”
“医生说,很健康。”
“我是说,你。”
“胃不太好。”
霍景川拧眉:“我让许楠给你找医生。”
“会不会影响宝宝?”
“不会,很可靠。”霍景川安抚了她,“想吃什么?”
“想喝粥。”
霍景川看她困得厉害,“你先睡,晚点我叫你。”
陆眠裹着被子,昏昏沉沉的睡过去。
霍景川洗了澡,换了一身休闲服,下楼,准备晚餐。
他们相处的时间并不多。
一来,陆眠最近还有些难受,大多数时候都在家里休养。
二来霍景川公务繁忙,两人休息时间鲜少能见面。
所以每一次见面,他都尽可能多陪伴陆眠。
准备好了晚饭,霍景川撸起袖子,上楼。
陆眠还没醒,他走到床边,将她抱起来:“别睡了,吃了晚餐再睡。”
陆眠勉为其难,趴在他肩膀上,小声道:“做了什么?”
“你之前不是喜欢吃鲜虾粥?”霍景川将她抱起来,怕她受寒,还给她拿了一件外套,披上之后,将她抱下楼:“你可以适当喝一些,还做了你最爱的糖醋排骨。”
陆眠闻到饭香味,来了精神,从他怀里下来,看着丰盛的晚餐,双眸熠熠生辉。
霍景川拉开椅子坐下,给她盛了一碗粥,将鲜虾挑出来,帮她剥壳,再将虾肉放到盘子里,推到她面前:“慢点吃。”
陆眠小口喝粥。
霍景川帮她剥好了虾,擦干手上的水渍,给自己盛了一碗粥,他吃饭比较快,三下五除二填饱了肚子,便专心投喂陆眠。
陆眠吃得心满意足,撑得实在受不了了,才叫停了霍景川:“别喂了,吃饱了。”
霍景川停手,“你去客厅休息会,我去收拾厨房。”
陆眠不肯:“我帮你。”
霍景川怎么舍得让她做这些?
他摇头:“听话,最多十分钟,我过去陪你。”
陆眠依旧不肯,缠着他要在一起。
霍景川也不再拒绝,让她跟在身后。
他收拾了厨房,顺手榨了一杯养生豆浆,塞到陆眠手里:“慢点喝。”
陆眠摸了摸撑得溜圆的肚子:……
真的喝不下了!
陆眠端着杯子,被霍景川带到客厅,两人窝在沙发上,享受难得的二人世界。
电视里正在播放时下最火的一部片子。
女主被绿了,闪婚嫁给千亿大佬,却被迫卷入一个又一个的圈套之中……
陆眠看的津津有味。
霍景川对这种剧情不感兴趣,揽着她的腰,帮她按摩腰部,缓解孕期难受。
两人吃过晚饭,就已经是接近十点。
看了一个多小时,陆眠喝完了豆浆,被霍景川强制要求去睡觉。
刚想上楼。
陆眠的手机响了,她以为是陆余年,拿过一看,僵住了。
“谁?”
看她没接电话,霍景川有些疑惑。
“艾森。”
艾森作息规律,如果没有特殊情况,十点左右就已经休息了。
今晚十一点了,他怎么还会打电话过来?
而且,还是视频电话!
霍景川眼下闪过几分寒意,自己的老婆被别的男人惦记,这种感受,实在憋屈极了。
“接。”
陆眠刚要接,那边就取消了来电。
不等她问,艾森又一次打来了语音电话。
陆眠接起来,“喂?”
“眠眠,我在门口,有东西要给你,你能下来一趟吗?”
艾森的声音有些沙哑,大概是喝了酒,说话的时候多了几份亲密。
霍景川听到那一声眠眠,一张俊脸黢黑。
陆眠猛地站起身来,险些撞到了霍景川,她顾不得太多,拧眉:“这么晚了,你不是说晚上有聚会吗?”
艾森沉默片刻:“是,我有一点想见你。”
霍景川猛地攥住了豆浆杯,骨节处吱吱作响。
陆眠知道他吃醋了,下意识握住了他的手,示意他别发出声音。
“艾森,我已经躺下了,你稍等,我换一套衣服就下来。”
艾森那边仿佛松了一口气:“好,我等你。”
陆眠挂了电话,被霍景川猛地按进怀里:“艾森,叫的倒是亲热!”
眠眠?
也是他能叫的?
陆眠听出了话中的酸味,立刻解释:“不是我让他这么叫我的,是他自己——”
霍景川低头,不满地咬了一口她的唇瓣:“你总是这样,招蜂引蝶。”
陆眠直呼冤枉。
“好了,我先送你回家。”
“可是,我怎么进去——”陆眠有些为难。
……
艾森半夜到了陆家庄园,惊动了陆余年。
他亲自迎了出去:“艾森,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眠眠。”艾森手里拎着一个礼品盒,看不出里面是什么。
陆余年心下一颤,陆眠压根没回家。
怎么可能现在出现?
艾森同行的还有几个朋友,大概是从聚会现场直接过来的,其中赫然有华露。
“陆董,我们都到了,陆小姐怎么还不下来?”
这么晚了,陆眠不下来,难道是不在家?
华露眼底一闪而过,是狂喜。
都是成年人,大半夜不回家,干什么去了,懂得都懂!
陆余年脸色一窒:“华小姐,你胡说什么,我女儿早就回家了,她最近身体不舒服,很早就回房了。”
华露势在必得:“是吗?”
她不相信陆余年的话。
“要不,我上去看看吧?”
华露跃跃欲试,想要戳穿陆眠的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