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余年从警察局离开,上车。
“把今天所有的事情全面封锁,眠眠住院的事情,不要传出去!”
“查清楚路红霜,找最好的律师,我要让她把牢底坐穿!”
陆余年到现在还气得浑身发抖,陆眠是他捧在手心里的宝贝,被路红霜如此对待,他岂能轻易放过?
“是。”
……
霍景川得知陆眠出了事,赶到医院,陆眠已经转到了vip病房。
她还没醒。
躺在床上,小脸惨白。
护士看到他来了,有些疑惑:“不好意思,这里是vip病房,不能随便进来。”
“我是家属。”
霍景川看着陆眠憔悴的模样,心如刀绞:“你出去吧。”
护士还想说话。
门口守着的保镖示意她出去。
护士半信半疑,离开了。
霍景川关上病房的门,走到床边,拉过陆眠的手。
她还没清醒,手掌温热,他亲了亲她的掌心,眼底溢满了暗芒。
“疼——”
陆眠皱眉,低呼出声。
霍景川以为是手受伤了,下意识松开,握着她的肩膀:“眠眠?”
陆眠眼皮不断扇动,好半晌,睁开眼,对上了霍景川。
“阿景。”
她张嘴那一瞬间,眼泪夺眶而出,“我好疼。”
霍景川心如刀绞,俯下身:“没关系,我来了。”
陆眠抬起左手,攀着她的脖子:“孩子有没有事?”
“没事,医生说了,宝宝很好。”
霍景川亲了亲她的唇瓣:“那个记者,已经被抓了。”
陆眠哽咽着:“那就好?”
她疼没关系,宝宝还在就行。
霍景川安抚她,等到陆眠情绪平复,敲门声响起。
“霍总,太太。”
许楠拎着鸡汤进来,恭恭敬敬的递给了霍景川:“霍总,您吩咐的鸡汤。”
霍景川接过保温盒,示意许楠出去。
他打开保温盒,刚出锅的鸡汤温度很高,上面漂浮着一层油脂,他用小勺子撇掉了油脂,露出了清亮的鸡汤。
他将鸡肉取出来,放在小碗里,戴上手套,将鸡肉撕成细丝,鸡皮放在另一个小碗儿里。
陆眠看着他如此熟练,心尖发软。
霍景川将所有东西处理好,拿过小餐桌,一口鸡肉,一口鸡汤,喂给陆眠。
陆眠本就没吃晚饭,被折腾一圈,饿坏了。
鸡汤是许楠亲手煲的。
里面加了补药,带着一股药膳味,鸡汤甘甜醇厚,鸡肉鲜嫩,入口即化。
她喝了两碗鸡汤,实在喝不下了:“不喝了。”
霍景川看了看剩下的鸡汤,一饮而尽。
他收拾了东西,又给陆眠调整了床位高度:“还有没那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
霍景川坐在床边:“你好好在医院休息,所有消息都被封锁了,没人知道你住院。”
“那艾森那边——”
陆眠怕消息走漏,那个记者要是知道她怀孕了,那就有了把柄!
“放心,一切都好好的。”
霍景川等到陆眠睡着了,才离开。
一出病房,看到陆余年坐在门口:“爸爸。”
“眠眠睡了?”
“晚上喝了鸡汤,已经睡下了。”
“那个记者,在警察局。”陆余年黑着一张脸:“敢对我女儿动手,她这辈子别说做记者,能不能活着都是问题!”
“这件事,您别出面了。”
霍景川摇头:“陆家现在是众矢之的,万一被抓住了把柄,对您,对陆家都不好。”
“那是我女儿——”
“这件事,我来。”霍景川俊脸阴沉:“我不怕皇室,我也不怕被人针对,这件事我出面更好。”
“爸爸,这段时间您照顾好眠眠,其他事情,交给我。”
陆余年沉默的看着他,好半晌:“好。”
霍景川从医院离开,直奔警察局,却没有进去,而是找人将路红霜保释出来了。
路红霜还以为是人民日报出面,办好手续,骄傲的看了一眼警察:“我早就说了,陆家不敢对我动手!”
法治社会,谁敢蔑视法律?
警察意味深长的瞥了路红霜一眼:”赶紧出去吧!“
路红霜拿着自己的摄像机:“转告陆眠,我的摄像机很贵,记得赔偿,否则我会起诉的!”
警察:……
负责保释的保镖:……
离开警察局,路红霜扬了扬下巴,看向保镖:“是不是主编让你来的?”
“跟我过来吧。”
保镖示意路红霜跟上。
路红霜洋洋得意,却不想,刚上车,就被一双手按在了地上,紧接着,猛地一脚被踩住了脸!
一张英俊脸庞映入眼帘:“就是你敢动陆小姐?”
路红霜猛地瞪大了眼睛:“你,你是谁?”
保镖反手关门。
路红霜被套上了黑色头套,黑车疾驰而去。
路红霜不断挣扎,被保镖狠狠地按住了手:“再敢动,你的手别想要了。”
路红霜怕了。
汽车颠簸许久,路红霜差点被折腾吐了,好不容易停下,她被扔到地上,一根绳子绑住了她。
紧接着——
“哪只手推的陆小姐?”
路红霜白着脸:“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到现在,她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些警察看着她的眼神宛如在看一个傻子!
“答非所问。”
“先从左手开始吧。”
霍景川不知道从哪儿抄起了一根钢管,猛地一击!
路红霜痛呼一声,“好疼!”
眼泪顺着鼻梁往下,她不断挣扎:“我真的知道错了,放过我吧。”
“哪只手?”
路红霜疼得懵逼了,哪儿还记得是哪只手碰了陆眠,吞吞吐吐说不出答案。
霍景川又是一棍!
尖叫声响彻天空。
许楠看着眼前这一幕,只觉得路红霜是活该!
不知道过了多久,路红霜趴在地上,颤颤巍巍:“我真的不该动手,我知道错了,你们放过我,我可以道歉……”
陆眠不过是摔了一跤,他们怎么能断了她的手?
霍景川扔了钢管,半蹲下身,“路红霜,好好享受属于你的地狱吧!”
路红霜哽住了。
霍景川起身:“把她身上的肉给我一点点刮下来,别让她死的太轻松。”
路红霜浑身抖如筛糠:”别杀我,我真的知道错了……“
她翻来覆去只有这一句话。
然而没用。
……
霍景川半夜才回医院。
陆余年已经回去休息了,偌大的病房只剩下陆眠。
她睡得香甜。
霍景川站在窗边,窗外漆黑一片,他看到楼下有一辆黑车,缓缓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