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总。”
陆眠声音清冷:“第一,你是YULI负责人,这么多年,YULI规模一再扩张,年度亏损高达二十几个亿,你不该给我一个交代吗?”
“一个三线品牌,养着七百多号人?”
眠从一开始的小工作室,走到如今,是鹤城的一线品牌,一年营收高达六十多个亿。
整个工作室也只有不到两百号人。
这还是一再扩张过的规模。
“可是,陆小姐,YULI很多员工都跟了我们很多年——”
“所以,赔偿款别吝啬。”
陆眠是生意人,她不是做慈善的:“王总,按照我说的去做。”
挂了电话,王洋猛地砸了手机,满脸横肉,写满了暴怒。
陆眠,你给我等着!
YULI大规模裁员,引起了不小的风浪。
甚至有不少人觉得YULI是要倒闭了。
一个止步不前的三线品牌,早就该倒闭了。
陆眠下了狠心,短短三天,裁掉了一百多名员工。
有些老员工不肯走,还想找陆眠闹,却被陆眠一张业绩表劝退。
“YULI花了这么多钱,不是养着你们游手好闲的,是要做出成绩的!”
“你进入公司六年,连最基本的设计稿都画不好,你留下来做什么?”
员工哭着:“陆小姐,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会好好学的,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陆小姐,我们上有老下有小,您这样是要断了我们的活路。”
“陆小姐,我们会好好学的,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陆眠觉得好笑:“进入公司六年,都画不好一张完整的设计稿,你还要多长时间学?这里是公司,是职场,不是学校,一年几十万的薪水,是让你们来学画设计稿的?”
员工们又羞又怒。
陆眠懒得纠缠,直接让保安将他们送走。
老员工走了一大批,留下来的员工人心惶惶,整个YULI弥漫着一股不安的气息。
所有员工赔偿谈完之后,陆眠召开了第一次会议。
所有员工齐聚。
陆眠坐在主位上:“相信各位也很清楚,目前的YULI情况并不好,能留下来的各位都有长处。”
“之前的种种,我既往不咎。”
“单从今天开始,我不希望各位再有迟到,早退,以及旷工等不良情况,更不希望各位步了后尘。”
她抬手,助理宣布了新的规章制度,台下的员工们吓得脸色惨白。
新官上任三把火,说的不假,陆眠一上台就砍了一百多人,其他人怎么可能不慌?
会议结束,所有人离开会议室。
陆眠回到办公室,王洋跟在身后:“陆小姐,您下一步打算怎么办?”
“我约了客户,先走了。”
陆眠是卯足了劲头想要将YULI发扬光大,早就想好了对策。
王洋看着她的背影,眼神阴鸷到了极点。
……
陆眠约了不少知名珠宝设计师,打算以陆氏的名义,举办一次珠宝设计大赛。
奖金高达数亿!
重赏之下,必有能人。
唐莺也在其中,对陆眠的想法表示支持。
有了陆氏做靠山,珠宝设计大赛轰轰烈烈的开始筹备了。
陆眠邀请了鹤城顶尖的珠宝设计师担任评委,阵容公开之后,引起了轩然大/波。
“陆眠真的拥有钞能力,连退圈多年的明老都能找到,还能担任珠宝设计比赛的评委,这是砸了多少钱?”
“陆眠刚上任就炒了一百多人,不愧是资本家!”
“楼上的你动动脑子,YULI被开除的那些,都是没用的人,据说进入公司六年,连设计稿都画不出来,这样的人,一年要拿公司几十万,你愿意吗?”
“陆家那么有钱,几百个闲人都养不起?是要破产了吗?”
“那你有一万,能全部给路边的乞丐吗?”
“……”
“怎么不说话?难道是因为你没有数千亿,却有一万?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懂吗?”
“奖金高达数亿,财大气粗!”
大赛相关通告发出之后,不到半个小时,转发超过数十万。
短短三天,吸引了多达数十万人报名参赛。
陆余年没想到反响如此剧烈,鼓励陆眠放开手去做。
与此同时。
鹤城,某科研所。
“晏少,他的情况稳定下来了。”
晏明城正在收看陆眠的新闻,看到她大张旗鼓的筹备珠宝设计大赛,眼底掠过几分暗泽:“知道了。”
……
珠宝设计大赛筹备了接近半个月,初赛拉开帷幕。
陆氏作为主办方,陆眠能看到所有简历。
筹办比赛,不光能让YULI出现在大众视野之内,还能筛选出一批足够优秀的设计师,收为己用。
陆眠眼光挑剔,数十万份简历,筛选出了三千多份。
陆眠曾经参加过珠宝大赛,对所有程序十分熟悉。
这一次作为主办方,也掺杂了几分利益。
有了圈内大佬加持,比赛热度居高不下,短短一周,便登上了鹤城热搜。
陆眠点评犀利,不输给明老,更是成为了红极一时的人物。
陆寒霜好不容易不再孕吐,却又看到陆眠如此风光,又气又恨。
她前几年就想进入陆氏工作,却被陆余年拒绝了。
陆余年的理由是,她不适合职场。
可如今却让整个陆氏,为陆眠铺路!
这让她怎么能不嫉妒?
比赛进行的如火如荼,比拼越来越激烈,其中不少优秀设计师,入了陆眠的眼。
决赛前夕,陆眠结束了工作,提前回到陆家庄园。
司机是新来的,不认识路。
无意间将车开到了陆眠之前买的那套别墅附近。
陆眠仿佛察觉到了什么,抬眸望向那栋别墅,心口隐隐作疼。
司机还在查导航。
陆眠打开车门,走到别墅门口,看着紧闭的大铁门,若有所思。
“小姐,走了。”
司机好不容易找到了导航,叫回了陆眠。
陆眠回到陆家庄园,脑子里全都是那栋别墅,她好像对那栋别墅很熟悉……
陆眠做了一个噩梦,梦中是手臂粗的钢管,狠狠地砸落,混合着雨水,滴落在脸上,冰冷又残酷。
而城东。
警报声响起。
助手的声音响起:“快来人,病人醒了!”
很快,整个研究所倾巢而出。
“立马通知少爷!”
“给他做全身体检!”
霍景川睁开眼的那一刻,映入眼帘的是刺眼的灯,以及一张陌生的脸。
“你好,霍先生。”
“我是晏明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