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老太太吃过饭,便带着苏眠出门了。
霍景川因为公事,不得不留在梁家。
霍老太太走得突然。
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遗产交接完成,一个时代告别,一个新时代来临。
帝都也传来了好消息,林婉柔被判了七年。
宣判下来的时候,霍庭就提起了上诉,可不知为何,法院不肯受理。
霍景川得知这件事,第一时间打点了监狱里的人,别让林婉柔这七年过得太舒服了。
她早该付出代价了!
财团的事情全都交给了手下的人。
霍景川接手财团多年,还是第一次休假,他一开始还有些不习惯。
但转念一想,如今工作不再是他的生活重心,他迟早会将更多精力放在家庭之中,需要更加信任手底下的人。
梁耀和他汇报了最近的情况,又道:“奶奶身体如何?”
“目前很好。”
霍景川如实回答:“她带着眠眠出去了。”
梁耀工作繁忙,基本半年才能回鹤城一次,心里也十分惦记老太太。
“这么多年,你都没有好好休息过,趁这次机会,多休息一段时间,也替我多陪陪奶奶。”
“我和眠眠商量过了,下周回帝都。”
“好,到时候见。”
……
梁老太太在鹤城多年,认识了不少鹤城有名的名流。
以前她时常会带着苏眠参与下午茶,今天也不例外。
熟悉的会所,老太太带着苏眠进入大厅。
熟悉的工作人员上前“老太太,您来了。”
“嗯,他们到了吗?”
“到了。”
工作人员认出了苏眠的身份,叫了一声苏小姐,带着两人直奔包厢。
推开包厢门,里面传来了谈话声。
有人眼尖地看到了梁老太太,连忙起身。
“慧荣,来了。”
梁老太太含笑打了招呼,又给苏眠介绍:“眠眠,这位是楚奶奶。”
“楚奶奶好。”
苏眠乖巧叫人。
老夫人笑着打量着苏眠,“这就是你外孙女?长得可真好看,难怪你天天惦记着。”
梁老太太拉着苏眠坐下,“我外孙女不光长得好看,能力也很出众。”
苏眠其实不太喜欢这种场合,奈何梁老太太喜欢。
梁老太太和几人聊的极为投机。
他们不光聊生活,也会聊到商场沉浮,他们都曾是叱诧风云的人物,消息四通八达。
梁家举家搬迁之后,自立门户,发展得很好。
虽然比不上陆家,但也算是新贵显赫。
也因为这一层关系,梁老太太在圈子里吃得开,而她也利用自己的人脉,给梁家创造了不少机会。
相辅相成。
苏眠充当一个吉祥物,品茶,鲜少发言。
聊了两个多小时,其中一位老太太提前告辞。
“眠眠,你送送。”
苏眠起身,护送老夫人离开。
老夫人明显对苏眠很有好感,趁着机会,问了苏眠不少问题。
比如年纪。
比如是否结婚了。
苏眠是聪明人,察觉到了她的用意:“我结婚了,前段时间刚登记。”
老夫人有些失望:“好吧。”
苏眠长相好,能力强。
可惜了,自家大孙子没这个福分,将这么优秀的姑娘,娶回家!
目送老夫人上车,苏眠转身。
同一家会所。
陆余年刚结束会客,亲自送客户离开会所。
陆余年年轻的时候长得极为英俊,多年商场沉浮,他越发内敛沉稳,整个人气场强大。
合作商对陆余年敬畏交加,态度掺杂了几分小心翼翼。
苏眠返回包厢,恰好和陆余年擦肩而过。
陆余年身旁带着助理和秘书,一行人来势汹汹。
“这好像是陆家的人。”
有人小心道。
苏眠下意识扫了一眼为首的陆余年。
气场强大,一看就不好惹。
似乎是心灵感应。
陆余年猛地抬头,一眼瞥到了苏眠的脸,以及她佩戴的珍珠耳坠。
顷刻间,陆余年只觉得头晕目眩。
那张脸,几乎和谢宁如出一辙!
那对珍珠耳坠,他更是亲眼看到谢宁戴过!
甚至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大步朝着苏眠走过去,满眼急切:“小姐,你的珍珠耳坠,能摘下来给我看看吗?”
他如果没记错的话,谢宁有一对一模一样的珍珠耳坠。
苏眠被吓了一跳,看着陆余年的目光里有些诧异:“先生,您要看我的耳坠做什么?”
陆余年直直的盯着珍珠耳坠:“我有一位朋友,有一对一模一样的珍珠耳坠,能让我瞧瞧吗?”
大概是陆余年太急切。
苏眠不忍心拒绝他,摘下耳坠,递给了陆余年。
陆余年掌心温热,他接过耳坠,仔仔细细地观察。
和谢宁当年的如出一辙。
珍珠内侧,镌刻着“S/M”,大概是她的名字。
陆余年呼吸微微急促:“小姐,或许有些冒昧,但我想知道,你母亲是不是叫谢宁?”
“不是。”苏眠显然被吓住了:“我母亲叫谢千宁,并非鹤城人,您是不是认错了?”
“帝都人?”
陆余年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是,您,认识她吗?”
苏眠被弄得一头雾水。
陆余年站在原地,总算明白为什么他这么多年都没查到关于谢宁的消息。
原来,她压根不叫这个名字!
他将珍珠耳坠递给苏眠,深吸一口气:“孩子,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我是你父亲。”
苏眠猛地瞪大了眼眸,耳畔仿佛传来了爆裂声。
她的父亲?
“孩子,能和我一起去做亲子鉴定吗?”
陆余年觉得浑身血液都沸腾了,他找到了,终于找到了他和谢宁的孩子!
他满眼祈求,苏眠甚至没有拒绝的机会,就被陆余年带上了车。
前往鉴定机构的路上,苏眠还有些半信半疑。
“您和我母亲,是男女朋友?”
“准确来说,我和她求婚了。”
陆余年的目光从未从苏眠脸上挪开:“可惜,我们婚前出了一些问题,导致我们错过很多年。”
苏眠还是觉得不对劲:“可是,我母亲结过婚,而且,我之前做过亲子鉴定——”
当初苏天成怀疑她不是亲生的。
她还做过鉴定。
事实证明,他和苏天成是亲生父女。
陆余年也说不清,但他迫切需要一个答案。
“孩子,我也是刚得知你的存在,我第一眼看到你,就知道你是我的女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