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眠答应了。
当天便签了股份转让协议。
合伙人提出共进晚餐。
苏眠征求了霍景川的同意,三人去了一家餐厅。
餐厅是苏眠最喜欢的一家。
合伙人提前订了位置,饭桌上,合伙人退却了工作上的冷淡,多了几分温柔。
关心苏眠的生活,得知苏眠有孩子,还很期待。
“眠眠,恭喜你,如今你家庭圆满,我为你高兴。”
合伙人唐莺早些年就已经结婚了,家庭幸福美满,丈夫孩子都在鹤城混得风生水起。
自从遇到苏眠,她就把苏眠当做亲妹妹看待,帮助她很多。
苏眠私下里叫她一声姐姐。
“莺姐,谢谢你能理解我的决定,以后有任何需要帮助的地方,随时联系我。”
唐莺含笑。
霍景川中途去了一趟洗手间。
唐莺给苏眠倒了一杯茶:“霍先生,是不是帝都霍家的人?”
唐莺去过帝都,也看过华国报道,对霍家也还算是了解。
“是的。”
唐莺有些难以置信:“那你和霍先生,是怎么走到一起去的?”
不是她看不起苏眠,也不是她势利。
而是五年前的苏眠和霍景川是两个世界的人,压根不像是一对夫妻。
苏眠知道唐莺没有恶意,大概说了一下两人相识相知的过程。
唐莺这才会意:“原来如此。”
“你和霍先生很般配。”
唐莺似乎想起了什么:“那之前的温先生……”
“在一起过,但我们还是分开了。”
苏眠如实回答。
“我之前就觉得,你们之间缺少了一些激情。”唐莺是过来人。
两人谈了一个多小时。
霍景川都没回来。
很显然上洗手间只是借口。
他这是故意给苏眠创造二人谈话空间。
唐莺晚上还有事,聊完便告辞了。
临走前,唐莺似乎想起了什么,神神秘秘道。
“你回到了鹤城,那有些事情我就该告诉你了。”
“陆家最近动作不小,你小心些,别得罪不该得罪的人。”
“我和陆家没有交集。”
苏眠觉得唐莺想多了,她不会在鹤城呆很久,又哪儿来得罪一说?
唐莺也是顺口一说。
“小心总是不会出错。”
两人走出包厢,霍景川果然等在门外。
看到他们出来了,霍景川冲着唐莺颔首,随即看向了苏眠。
“吃饱了吗?”
“饱了。”
两人没什么亲密举动,偏偏气氛暧昧,就连空气中都弥漫着暧昧因子。
一旁的唐莺觉得自己是移动的电灯泡,告辞离开。
等到唐莺走后,苏眠和霍景川离开餐厅。
“刚才你是故意出去的?”
“你和她老友重逢,想来有不少话想说,我不想让你为难。”
就算是夫妻,也有交友隐私。
苏眠踮起脚尖,轻轻地碰了碰霍景川的薄唇:“回家。”
……
唐莺回到家。
丈夫已经下班了。
“我下午去工作室,听说你不在,你去哪儿了?”
丈夫给她泡了一杯热牛奶,递给唐莺。
“眠眠回鹤城了,我下午和她见了一面。”唐莺抿了一口牛奶:“顺便,她将股份转让给我了,只保留了原始股。”
丈夫知道苏眠的存在,对她也很欣赏。
“一个人回来的?”
“还有她的新婚丈夫。”
唐莺说的很简单,丈夫也没多问。
“陆家最近越来越不安分了。”丈夫叹了一口气:“说是要找丢失接近三十年的女儿。”
丢了三十年了,世界这么大,上哪儿去找?
唐莺对此不感兴趣:“陆家那边的动静,咱们看看就行,别随意插手。”
唐莺夫家在鹤城也算是名门,和陆家有不少合作。
如今陆家闹出了这么大的风波,难免牵连了合作商。
“我知道的。”
……
陆家大张旗鼓寻找丢失女儿的事情很快发酵,甚至登上了热搜。
整个圈子无一不知,无一不晓。
据说,陆家如今的掌权人——陆余年曾在三十多年前,有过一个初恋女友。
家族悬殊,不得不分手。
陆余年接手家族安排,迎娶了如今的陆太太。
两人关系极差,甚至传闻称,他们结婚三十多年,从未圆房。
而陆夫人为了巩固身份,收养了一对龙凤胎。
龙凤胎自小被精雕细琢,在陆家一众晚辈之中,极为出色。
尤其是哥哥陆寒年,能力极强,短短三年,将濒临破产的陆家旗下的边缘性企业做得风生水起。
更是登上了全球富豪排行榜。
据闻,陆寒年已经被确定为继承人了。
只可惜,陆家不肯松口。
而就在半年前,陆余年得知当年的初恋女友怀了身孕,给自己生下了一个女儿。
只可惜,初恋女友去世多年。
陆余年得知消息,哪儿还坐得住?
当即召集整个陆家,开始寻找这个失散多年的女儿。
此时——
陆家庄园。
偌大的书房内,陆老爷子满脸阴沉:“找了这么久了,还是一点下落都没有?”
“爷爷,我们已经很努力了。”
陆寒年不光要兼顾公司,还要寻找真千金,着实分/身乏术。
陆余年坐在另一侧,他年过六旬,却保养的很好,除却眼尾的几缕皱纹,岁月机会没在他脸上留下任何痕迹。
“寒年,最多半个月,我要知道她的下落。”
“是。”
陆寒年退出书房。
门外,一道纤细的身影等候多时,看到他出来了,那人快步上前。
“哥哥,你还好吗?”
妹妹陆寒霜满眼关切。
“爷爷只是询问我进度而已。”
陆寒年如实回答。
陆寒霜咬了咬唇瓣,压低声音:“爸爸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找那个女儿?”
明明他们在陆家这么多年,难道他们比不过那个素未谋面的女儿?
陆寒年眼眸骤变:“寒霜!”
陆寒霜自知失言。
“对不起,哥哥。”
“陆家收养了我们,对我们恩重如山,我们理应报答。”
陆寒年知道陆寒霜是怕真千金回来了,会抢夺财产,可他们一开始就不是陆家的孩子,他们才是鸠占鹊巢的人。
“这样的话,我不想再听到第二次。”
陆寒霜眼圈绯红:“我知道了。”
兄妹俩离开。
陆夫人晚上给陆寒霜送了夜宵,得知陆余年正在全力寻找孩子,脸色有些难看。
陆寒霜知道她和陆余年夫妻关系很差,也不敢多言。
陆夫人照例说了几句话,大步离开。
走出陆寒霜的卧室,陆夫人拨出了一通电话:“之前让你查的那个小贱种,找到了吗?”
“正在寻找。”那边的声音一丝不苟:“按照目前的证据,当年那位生下的孩子,曾经出现在鹤城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