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身着朴素的怀孕女人走了进来,她走到了虞王身旁。“民妇拜见虞王殿下。”
“起。”虞王让她自身,“直接说吧,大家等着听呢,特别是并肩王应该会很喜欢这出戏。”他一边说一边笑,并肩王有种不祥的预感。
怀孕女人开口说道:“民妇本是皇后的婢女,但是我着手参与了并肩王与皇后害死前太子母妃的事,皇后念在与我的私情就放我出宫,给我寻了一处好人家。”
“而并肩王与皇后还有私情……”怀孕女人基本上是一边哭一边说的,她也是被逼无奈,再说了背负着这条人命她也活得好辛苦。
此话一出,引起了轩然大波。
“之前并肩王陷害前太子母妃谋逆,就因为她是个外族女人。如今也应该替皇子母妃洗清冤屈了。”虞王冷冷的说道。
这件事情可以说很伤害景时了,很多人都拿着这件事情戳他脊梁骨。
“快来人!给我拿下虞王和那个女人!”并肩王已经完全慌了,现在也不顾什么大局与颜面,直接要人把他们拿下。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几个人影快速的飞了进来,两个人抓住了并肩王的手,一个人则是拿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景时缓缓走了进来,“把他拿下,压入天牢。”
“是!”
这场闹剧终于结束了。
并肩王一下子从天堂坠入地狱,他被关押在了天牢内。干净模样一去不复返,整个人蓬头垢面,穿着肮脏的衣服。
突然,牢房的门开了,景时走了进来。
“你为什么来了?来取笑我?”并肩王冷冷的说道,眼神像要杀人似的。
景时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地板的并肩王,问道:“你为什么要害死我母亲?”
这个问题他实在是想不通,自己母亲和他没有任何瓜葛。
并肩王冷笑道:“因为你母亲是个外族女人!她居心不良,要亡我江山,怎么不该死?你和你母亲身上都留着肮脏的血!你以为你父皇为什么猜忌你?哈哈哈,太可笑了……”
他一边说一边笑,看起来有些精神不正常
母亲什么都没有做,就因为是个外族人,死了。
而原因竟然如此荒谬与可笑。
“肮脏?”
“是啊,肮脏!”并肩王再次重复道。
景时直接踹了他一脚,直接打了他一顿,知道要把人打死的时候,大理寺卿才硬着头皮把景时拉开了。
好不容易把他劝下,送到虞王府上,大理寺卿赶紧溜了。
太子和虞王碰到一起,那可是要死人的。
景时心中怒气难消,刚一踏进门,一个身影便挡去了他的视线。只见虞王仿若丝毫未觉,像是十分亲昵的将手放在他肩头。
“皇兄,大功告成,我备了壶好茶,不如上坐一叙。”
皇兄?众人皆知,他早已不是太子。
景时想也不想,果断推开了搭在他肩上的那只手。
虞王笑得就更加热情了,仿佛景时是他过命的兄弟一般。他亲自回了上桌,沏了一杯好茶递给了景时。在景时接过茶杯的那一瞬间,颇有深意道:“皇兄,这茶水略烫,你可要拿稳了。”
景时面无表情的接过茶水,一口饮尽,不屑道:“我何时说过我是皇族之人了?虞王,如今你称呼我皇兄,是不是有些不合规矩?”
呵,他说这虞王怎么今日如此怪,几次三番向他低头。不就是为了事后的分赃吗?可真是好笑,这些人为什么还以为他会要回这曾经不屑一顾的位置?
虞王知他是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只是这家伙牙尖嘴利,自己口头上怕是讨不得好
“皇兄这是哪里的话?你赶走了并肩王,是最大的功臣,不如就先留在京城,等我监国了之后再走,如何?”
景时目光微凝,冷笑一声,“不必试探了。这太子之位我没有兴趣。谁爱要谁要去,总之别来麻烦我,我也不想让那人知道我还活着。”
虞王还欲再说,触及到景时的目光,一顿。
随后,他摆了一个请便的姿势,“如此,我就不拦着皇兄沉溺情爱了。请便吧。”
景时当众离开了王府,毫不犹豫。
虞王垂下目光,沉默的看着他离去。
翌日朝堂,龙椅上正坐着一人,是病了许久的皇帝。
虞王上前一步,恭敬的弯下腰,双手呈上一枚玉玺。玉玺上龙凤飞舞,栩栩如生,本是一件讨喜物。而高坐在龙椅上的那人见到玉玺却脸色一白,整个人颤抖着说不出一句话来。这是他赐予景时的太子印玺,只要拥有此印,可向他醍醐一个要求,当日景时“畏罪自尽”,这印玺也不知去处。
他明白,他回来了,平了这一场浩劫又转身离去。
同时,他也不想再见到他,尽管他已经回来了。他将玉玺送了回来,从此以后,与过往再无瓜葛。
堂堂九五至尊,儿子都不愿意见他。这朝堂之下,满是豺狼虎豹。身后又是不怀好意的奸臣。若是……若是他并未将景时的太子之位废去。或许他就不会寻不到继承人,景时也会像从前一样安然的叫他父皇。从未有过这一出,父子永不相见。
但已经迟了,一切都发生了。景时根本就不想再见他这个父皇。
一阵酸痛涌上心头。
坐在龙椅上的人突然咳嗽起来。
虞王惊魂未定,关切道:“父皇,您没事吧?玉玺我已寻回,现如何处置?”
珠子在眼前乱晃,他只感觉眼前发黑,一阵天旋地转,胸口闷得慌。连咳了好几声,胸腔里的那股郁气仿佛咳不尽一般。
在昏迷前,他忍着剧痛,用着尽量能让文武百官全部听清的声音道:“虞王……暂时代理国务,朕……”
话还未说完,他突然跌落。
群臣哗然,虞王并未多想,直接冲上前去一把扶住昏迷不醒的皇帝。
“快传太医!”
……
景时面无表情的听下人汇报完今日朝堂之上发生的事情,脸上看不出是喜还是忧。
抬头便见太后满脸忧郁,有意不想让她为陛下一事烦恼,故意开口挑话题:“我在这已经叨扰多日,您会不会嫌嫌我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