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婉儿和叶瑾说笑完,便各忙各的了。
直到中午坐在一起吃饭。
“这个菜好吃,你多吃点。”杨婉儿不断给叶瑾夹着菜,她还是吃的太少了,太瘦了。
“嗯,婉儿姐你也吃。”叶瑾专注扒饭。
“哎,你们听说了没,乔氏的股票跌的厉害。”店里的一个大叔不知情地提起来。
“什么....乔氏?”叶瑾突然抬起头,乔氏?
“没什么....”杨婉儿眼神示意他闭嘴吃饭,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就是乔氏股票从新闻出来之后就开始下跌。”大叔放下了手中的筷子,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给你看看。”
“哎呀,好好吃饭吧,要凉了。”杨婉儿语气都有点急了。
“婉儿姐....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嘛?”叶瑾脸色难看的吓人,她大概猜到了些什么。
那件事情没有结束。
“没.......”还没等杨婉儿话说完,大叔拿着手机翻出了新闻。
“喏,这不是吗,乔氏总裁和一个女人深夜密会,据说这女的身份不干净。”大叔完全不知道叶瑾和乔尚宸的关系,“这下人设臭了.....”
叶瑾死死盯着新闻默不作声。
“人设臭了,没人买账了,所以乔氏股票一直在跌......”大叔叹了口气。
“你闭嘴吃饭吧。”杨婉儿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扔,筷子摔在玻璃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叶瑾像是被吓到,身子一颤,眼泪跟着掉了下来。
“怎么了.....”大叔也被吓到,缓缓收回了手机,低头吃饭。
“叶瑾,叶瑾.....”杨婉儿缓缓喊她的名字,可叶瑾的眼泪还是止不住地往下掉。
“你是不是也知道啊.....”叶瑾眼睛通红,睫毛上都沾着泪,她抬头望着杨婉儿,面容让人心疼。
“对不起,我......”杨婉儿自责,她看到叶瑾这样难过自己却无能为力,她不是故意要瞒着,她只不过不想让叶瑾难过,是自己错了嘛?
“我......”叶瑾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混着眼泪的苦涩,她要怎么办啊,她要怎么办啊。
叶瑾扶着椅子的扶手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
“叶瑾,你去哪?”杨婉儿跟着站起来。
“我.....我啊,我回家.....”她哽咽着往外走,家啊,家是哪里啊,乔宅嘛?
杨婉儿跟着跑出去“叶瑾,你听姐姐话,别想不开。”
“我没事,我还挺坚强的。”她说完这话,紧紧咬着下唇,咬出了血印。
是啊,她连牢都坐过,她还害怕些什么呢。
“你听姐姐的话,你冷静,这件事情可能没你想象的那么糟糕。”杨婉儿早上看了那个视频,虽说视频上确实是乔尚宸,但以杨婉儿见到乔尚宸的这几次,他眼睛里对叶瑾的喜欢根本藏不住。
她无论如何也不相信乔尚宸会去偷腥。
“这件事情,我亲眼看到了。”叶瑾缓缓说道,她的声音好小,被路上的车水马龙的喧嚣覆盖。
“所以是真的嘛?”杨婉儿不由得想起之前乔尚宸闹得那个绯闻,照片和视频里是同一个女人?乔尚宸真的渣嘛?
“我选择相信他。”叶瑾咬着牙说,可她的脑海里反复重复着刚才的那个视频画面,以及乔尚宸让刘助理抹掉证据的话。
“嗯,有什么你们先沟通好不好?”杨婉儿伸手抱住了叶瑾,她感受得到叶瑾整个身体都哽咽到*。
杨婉儿多希望叶瑾能幸福,他们都求婚了啊。
她多希望身边的人能幸福,因为自己太不幸福了。
“现在去?”杨婉儿看了看副驾驶的叶瑾,她脸上的泪痕已经干了,眼角还是红红的。
“乔宅。”叶瑾微微张了张嘴说道。
杨婉儿动作稍显迟疑道了声“好。”
“你在这等我会儿。”叶瑾声音干哑道。
“嗯。”杨婉儿点了点头。
原来她一直住在乔宅,按照乔尚宸的性格,他不需要再做什么,这就已经是承诺了。
杨婉儿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乔尚宸会这样做,甚至说,杨婉儿此刻相比怀疑乔尚宸,她开始怀疑新闻的真假。
.....
“小姐怎么中午就回来了?”黄嫂笑脸迎上去,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叶瑾的脸色不是很好。“小姐怎么了?”
“没事。”叶瑾脸上挤出了个笑容,便匆匆忙忙上了楼。
她随便找了个袋子,随便装了床头的几件衣服,甚至连看都没看。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想回来拿衣服,还是借着拿衣服,给自己找了个回乔宅的借口。
她总害怕自己这一走,再也没办法名正言顺地进乔宅的门了。
她走的慌乱,四下里打量了几眼便下了楼。
“小姐这是要去哪里?”黄嫂见叶瑾拎着东西下楼,有点心慌。
“没事,我把这些衣服放到朋友家,晚上会回来的。”她安慰着黄嫂,让她放心。
“好好。”黄嫂连忙点头,心里的担心放下了一大半。
“晚上做好吃的,我晚上会多吃点的。”叶瑾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欢快些。
“好,一定的,做你和先生爱吃的,你多吃点,先生胃口也好,他也会多吃几口的。”黄嫂对叶瑾晚上会回来这件事情确信无疑。
“让司机送小姐吧?”黄嫂问道。
“不用了,黄嫂,我朋友在外边等着呢。”
“好。”黄嫂点头。
黄嫂目送着叶瑾出了门,她不知道的是,背对着乔宅离开的叶瑾哭成了泪人。
.........
叶瑾回了租的房子,这段时间没住,四下里落满了灰尘。
她没让杨婉儿跟着,她想自己呆着,保证了自己不会想不开,杨婉儿才离开。
不知道从何收拾,便拿了抹布,开始擦地板。
她跪在地上擦着地板,擦着擦着,等整个房间只剩下了她擦地的声音,她的心像是被人狠狠地攥了一下。
泪一滴一滴滴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她的眼睛干涩地不得了,可眼泪还是不断地往外涌。
没有谁能足够坚强,就算是受伤结了新疤,底下新生的也还是皮肉,再割一刀,也还是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