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掌打平,秦渊顿时对这位长老的实力有所了解,难怪这位长老屡次暗中出手,除了他擅使暗器,也是因为他只有筑基修为,虽然秦渊是筑基初期,这位长老是筑基巅峰,但境界相同,两人的差距还说不上天堑之别。
于是秦渊微微眯眼,暗道今天我便报了这袭杀之仇!
还不待秦渊再次出手,反应过来的沧大师便一道暗器扔出。
可惜两人距离过近,又都在明处,沧大师的暗器仿佛当面扔出一把刀,秦渊略一偏头,便避过暗器。
而后秦渊左手再次攻向沧大师胸口,沧大师也是一掌相对,这一次沧大师使出全力。但秦渊冷笑一声,双掌相对,只见秦渊未退半步,沧大师反而手臂一震,被打退一步。
秦渊所用招式正是他寿礼当日送给林老爷子的功法,太极拳谱。
这功法最讲究卸力与借力打力,秦渊与沧大师双掌相对时,他拳掌是先退后进,沧大师的全力一掌便被秦渊卸了三分力,而一退一进间,秦渊又借沧大师的掌风反攻向他,这便是借力。真正接触时,沧大师的一掌哪还有十成力,勉强剩得五分力道。
一招得利,秦渊又接连打出数掌。
沧大师虽然防得滴水不漏,但每接一掌便退一步。
见情势不利,沧大师不禁面露狰狞,一只手防守,腾出另一只手甩出无数利器,利器数量多而密集,纵使秦渊再快也难以全部躲开。
沧大师攻势强盛,秦渊却仿若看到了机会,他眼中精芒一闪,心道,太极拳谱还有一招,四两拨千斤!秦渊左臂一拧,左手使巧劲将沧大师与他相对的一掌拨开,随后径直打向沧大师胸口。
沧大师另一只手还在挥洒暗器,不能回防。这一下顿时受了秦渊的全力一掌,只见沧大师先是被打飞,落地后倒退数步,这才吐出一口鲜血,大口喘息。
硬挨一掌,沧大师立刻受了内伤。他心知不妙,借着被打退拉开的距离,施展起凌云纵,竟就势欲逃。
若让他逃走,一名精通暗器的筑基修士后患无穷!心知放虎归山后患无穷的道理,为免哪天突然死于梦中,秦渊也立刻施展凌云纵追去。
秦渊多是外伤,不像沧大师身受内伤,只见沧大师还没出议事厅,便已被秦渊追上。
沧大师见势不妙,欲亮明自己身份。
“秦渊,你敢伤我!我是……”
话未说完,秦渊已全力一掌打在沧大师的丹田处。随后沧大师犹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边吐着血一边重重落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呵,只许你来杀我,我却不能伤你?荒谬!”秦渊对沧大师的最后一句话嗤之以鼻。他全力一掌毁了他的丹田,没有修为,这位长老日后也不过是个外门杂役的命了。
秦渊长呼口气,打败这位来袭杀他的宗门长老,也算是除了一块心头大患,虽然那两位宗门候选人恐怕还会派出其他人进行袭杀,但他现在思考也是无用,到时再见招拆招便是。
秦渊是长呼一口气,但阮宏弈和黄大师却是一口气提到了嗓子眼。
高手过招,本就是瞬息决胜。阮宏弈的眼中,沧大师先是将秦渊打伤,眼看胜利在望,却被秦渊对了几掌连退数步。而后沧大师使出暗器,阮宏弈见暗器密集,还以为奠定胜局,谁知却是沧大师被一掌重伤,现在更是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阮宏弈脸色一沉,看向身旁的黄大师。
黄大师见到阮宏弈视线,明白阮宏弈是在问能不能趁着秦渊重伤,向他出手。
黄大师心知秦渊被自己激怒,现在沧长老倒下,没人能护得了他,与其等秦渊出手,倒不如趁秦渊重伤,先下手为强。
于是黄大师凝聚全身灵力在掌心,向着秦渊挥去。
“吃我一掌!”
阴险的黄大师竟是先出招后出声,欲动摇秦渊心神。
“渊儿小心!”
正座上的林老爷子惊呼出声。
然而秦渊早有预料,注意到黄大师身上的灵力波动,他当即转身回过一掌。
秦渊虽然灵力消耗比较大,但多是外伤,而黄大师上次重伤未愈,再加上相隔一重大境界,于是两人一掌相对,黄大师便整个人倒飞出去。
一招得利,秦渊又向着倒地的黄大师走去。
黄大师偷袭失败,本就不是秦渊对手的他也没了反抗的欲望,只得出声道。
“等一下!是阮家小子指使我激将的!动手的也是那个沧大师!与我无关,与我无关啊!”
对于黄大师的求饶,秦渊置若罔闻,仿若自言自语般地解释道。
“早便看你气息阴暗,浑身透露着凶恶歹毒,前几次看在爷爷的份上饶你一命,这次还敢对爷爷无礼,我便替天行道!”
说完,走到黄大师身边的秦渊一脚踩中他的丹田。
秦渊用力较重,黄大师丹田肉眼可见的下陷,而后黄大师瞪大双眼,竟就这么昏死过去。
另一半,看到沧大师和黄大师都被秦渊打得生死不知。阮宏弈虽然暗恼这宗师、大宗师实力太差,但也明白大势已去。
于是趁着秦渊和林家众人的视线暂时都在黄大师身上,阮宏弈缓缓从议事厅中间向大门走去,看他小心翼翼的样子,若是议事厅内没有他人,或许路过的人还会以为林家进了盗贼。
好不容易走到门边,刚想脚底抹油的阮宏弈却是突然被人叫住。
“阮公子留步!”说话的人正是刚毁了黄大师丹田的秦渊,只见他毁人丹田,但神色间没有半点动摇,冷漠地向阮宏弈说道。
“阮公子,黄大师可交待了是你要他激将的,又是你带人过来说要毁了林家,还说要把我的人头扔到陆家。现在林家没毁,我脖子上也没有碗大的疤,阮公子就要离开吗?”
看到秦渊出手狠辣,又冷漠无比,阮宏弈害怕和沧大师、黄大师落得相同下场,只好脸上带着笑容地回道。
“秦公子,话是这么说,你看现在林家和公子也没少了什么,我这个客人也没带什么薄礼,先行告退,下次定备厚礼再来拜访。”
“没少了什么?渊儿浑身带伤,我林家议事厅也被你们毁得七七八八。阮公子现在想走可有些说不过去吧?”
回过神来,林老爷子也出声拦住阮宏弈。此刻的林老爷子再无刚刚打太极的和气,任谁被威胁了几小时都会带些火气。
阮宏弈现在孤身一人,也没了底牌,只得支支吾吾地说道。
“林爷爷,这些我回去后自然会送来补偿。”
让阮宏弈回去,打打太极,这事怕就过去了。于是秦渊出声打断阮宏弈,说道。
“阮公子何须这么麻烦,既然在林家,就补偿完了再走吧。修墙、扫地也都需要人手。”
听秦渊说完,阮宏弈脸色一沉,明白秦渊要把他扣在林家。奈何实力不济,无奈的阮宏弈刚想答应,门外却突然传来一声洪亮的招呼声。
“林老爷子,近来可好!”
只见一位年过三十的中年男子不疾不徐地走进林家议事厅。